陳老太太也上前說道:“你這倔老頭子想乾什麼,臭驢脾氣犯了咋滴?
小風這孩子好心來看你,你擺這一張臭臉乾啥,疼死你算了。”
轉身拉住楚乘風的手,溫聲說道:“小風你彆理這倔老頭,你彆看他了。
走,奶奶帶你去吃好吃的。
今中午你和海剛彆走了,奶奶給你們燉排骨,不給這倔老頭吃。
讓他躺在床上,慢慢腰疼去吧。”
“哈哈哈……哈哈哈……”
躺在床上的陳老頭,頓時爆發出一陣爽朗、豪邁的大笑聲。
沒有理睬王校長和陳老太太。
伸手一指楚乘風,讚歎道:“好小子!
在我的威勢麵前沒有被嚇得尿褲子,還能保持不卑不亢。
我這次真的相信你會氣功了。
也相信你真治療好海剛的腰疼了。”
話鋒一轉,沮喪道:“隻不過……
我這腰傷可不是腰椎凸出那麼簡單,你那氣功不一定能治好。”
楚乘風聞言,眉頭緊蹙。
並沒有大放豪言,說什麼狠話。
比如:我一定能治療好你的雲雲……
因為就剛才,楚乘風用神識探查過陳老頭的腰傷了。
陳老頭的腰椎骨節中間,卡著一小塊彈片,也就黃豆粒大小。
在體記憶體在時間長了。
以彈片為中心,漸漸生長包裹成了一個小肉球,變成了花生米大小。
關鍵是生長這個位置太重要了。
小肉球就在兩節腰椎中間,周圍都是經脈和神經,所以這才導致的腰疼。
楚乘風神色自若,並未顯露出異常。
對著陳老頭淡淡說道:“陳老爺子,能讓我看看你的腰嗎?
我先宣告一點。
我能力有限,若是治不好你的腰疼,你也彆怪罪我。”
陳老頭一聽,立即說道:“老婆子,你過來幫我翻個身。
讓這小子看看我的腰。”
陳老太太沒好氣的說道:“你這老頭不是不相信小風嗎?
咋現在又要人家幫你看腰了啊!”
說罷還是走上前,掀起了被子。
俯身將陳老頭給翻了個身,讓其趴在了床邊上,又將兩條腿給挪動了一下。
陳老頭身體忽的一顫。
王海剛王校長見狀。
連忙上前扶住了陳老頭的肩頭,防止陳老頭滾到床下來。
陳老頭身上穿著一套貼身灰色絨衣。
將絨衣向上掀起,頓時就將整個後背給露了出來。
楚乘風一眼就看到了,陳老頭的後腰上有一條十公分的刀疤。
很明顯就是手術後的刀疤。
於是立即問道:“陳老爺子,你的後腰曾經做過手術?”
陳老爺子還沒有開口說話。
一旁的陳老太太就說道:“老頭子年輕時候受過傷,被一塊彈片打了一下。
腰間這道疤就是開刀取彈片留下的。
小風,難道你陳爺爺的腰疼,就是因為曾經做過手術嗎?
可是這事兒都過去四十多年了啊。
你陳爺爺以前也沒有腰疼過啊,就是退休後這幾年才開始腰疼的。”
楚乘風沒有回答陳老太太的話。
而是俯下身,伸手用食指的指肚摸了摸那長長刀疤。
同時,一道神識進入了陳老頭體內。
果然那一塊小小的彈片,就正好在刀疤下麵半寸處。
正好卡在兩節腰椎中間。
手指肚都能清晰的摸到那個小肉球。
神識透入小肉球中,就發現那彈片已經生鏽膨脹,甚至鐵鏽與血液融合了。
小肉球已經與血管和神經長在一起了。
隨著小肉球膨脹,擠壓到了脊椎骨和裡麵的骨髓,這才導致的疼痛。
楚乘風檢視清楚後,眉頭皺的更深了。
有心利用太虛鼎空間能力,將小肉球給收進太虛鼎空間立。
可是小肉球還連著那麼多的神經血管。
楚乘風可不敢隨意取走。
另外就是楚乘風不想太過驚世駭俗,一下子就把陳老頭的病治好。
萬一引起陳老頭的懷疑就不好了。
楚乘風完全有能力,把小肉球裡麵的鐵鏽膿血取走,防止小肉球繼續膨脹。
甚至是把裡麵的小彈片取走了事。
楚乘風皺眉沉思了片刻。
這才鬆開了按在陳老頭腰上的手。
扭頭看向了陳老太太,說道:“陳奶奶,陳爺爺有沒有給腰椎拍過片子?”
陳老太太一怔,旋即說道:“半年前去醫院檢查,拍過一張片子。
怎麼你要看那片子嗎?
你要看的話,我現在就去給你拿。”
楚乘風一擺手,連忙說道:“陳奶奶您不用拿,我不用看了。
我就是想問醫生有沒有和你們說。
老爺子的第三、第四腰椎中間,應該還有一小塊彈片沒取出來。”
陳老太太聞言,頓時驚訝的瞪大眼睛。
一臉震驚的看向楚乘風。
驚詫道:“小風,你不用看片子,也能看出你陳爺爺腰間的那個小彈片?”
楚乘風連忙道:“我就是猜的。
剛才我摸到了陳爺爺腰間的刀疤下麵,長著一個小小肉球。
應該就是殘留的彈片,長在肉裡時間久了形成的。”
王校長聞言,就問道:“小風啊,我嶽父的腰疼和那彈片有關係嗎?”
楚乘風略微沉吟,道:“我個人覺得有一定的關係,最好還是取出來為好。”
王校長旋即說道:“可是醫生說做手術風險太大,不建議取出來啊。
說那彈片周圍都是神經和血管。
萬一傷到神經了,病人有癱瘓的風險,所以我們這才沒有做手術的。”
楚乘風聽後,神情就是一怔。
轉念一想現在纔是九七年,醫療技術遠沒有三十多年以後發達。
做這種手術真的有很大風險。
想到這裡,楚乘風眉頭就是一皺。
扭頭看向趴在床上的陳老爺子。
就對陳老太太說道:“陳奶奶,家中有沒有那種打針的針管,最好是新的。”
陳老太太立即搖頭道:“沒有。”
旋即,連忙向楚乘風問道:“小風你找那針管做什麼啊?”
王校長也說道:“小風你找針管做什麼?難道用針管治病嗎?”
趴在床上的陳老頭也扭頭看向楚乘風。
朗聲說道:“楚小子,我在腰疼難道要用針管治療嗎?”
楚乘風見狀,嘴角浮現一抹苦笑。
旋即對三人說道:“我不知道該怎麼和你們說,才能解釋明白。
就是老爺子腰上殘留的那個彈片,已經生鏽長成了個小肉球。
如今小肉球膨脹了,擠壓腰椎變形。
所以陳老爺子這才腰疼的受不了。”
然後對陳老頭說道:“陳老爺子,你有沒有膽子讓我給你紮一針。
將小肉球裡麵的膿血抽出來……”
陳老頭一聽,一拍床板就要翻身坐起。
結果剛一起身就趴回到了床上。
厲聲說道:“我當然有膽了!
彆說一針了,就是十針都沒問題……”
剛說到一半,突然住口不言。
一臉狐疑的看向楚乘風。
吞嚥了一下口水,顫聲道:“我就是怕你小子手上沒輕沒重的,把我給紮壞了。
彆腰疼沒有給我治好,把我給紮的癱瘓了,那我豈不是要被你給害死了。”
楚乘風咧嘴一笑,齜出六個大白牙。
笑道:“所以我才問老爺子你有沒有膽子,讓我給你紮一針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