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一點點過去……
耀眼的金光漸漸消散不見了。
空間內又恢複瞭如常。
隻不過。
烏金色的太虛鼎變得更加明亮了,越來越像黃金色了。
楚乘風緩緩睜開眼睛。
頭腦一片清明。
剛才的頭暈目眩已經消失不見。
起身跳出水潭,來到了岸邊。
剛想離開空間回去睡覺。
楚乘風眼角餘光掃過了兩點紅芒。
身體猛的一僵。
隨即,緩緩轉身抬頭看向紅芒方向。
楚乘風可是清晰的記得,空間內根本沒有紅芒的。
心中就好奇哪裡來的紅芒。
結果就看到水潭上空,靜靜漂浮著兩顆紅色珠子。
楚乘風伸手一招。
兩個紅色珠子立即化作兩道紅色流光,飛向了楚乘風手心之中。
楚乘風打量著手中的紅色珠子。
大小與青靈丹一般無二。
而且也是晶瑩剔透、軟糯糯的。
隻不過這兩顆珠子是紅色的而已。
楚乘風眉頭一蹙。
努力回想這兩顆珠子的來曆。
想了半天,也沒想出個所以然來。
隻是隱約覺得。
這兩顆紅色珠子與崔家人有關。
就猜測,或許是吸收了崔家人體內的精氣,凝結而成的。
將紅色珠子放進鼻端嗅了嗅。
沒有青靈丹那般的草木淡雅香氣。
而是有一股甜香味兒。
楚乘風隨即將其中一枚紅色珠子,放進了嘴裡。
同樣的入口即化。
一股熱流順著食管流進腹中。
磅礴的靈氣在體內爆開,洶湧的衝進了經脈之中,向著周身竅穴湧去。
楚乘風眼前一亮,眸中精芒四射。
隨即連忙盤旋坐在地上,運轉起了太虛造化訣。
將磅礴洶湧的靈力灌入丹田。
楚乘風就發現,這紅色珠子蘊含的靈氣中,蘊含著龐大的精血之力。
自己體內氣血變得更加充盈了。
五臟六腑,以及渾身的肌肉和骨骼,都有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漸漸的……
毛孔中溢位了一些紅色油脂。
楚乘風白皙的肌膚逐漸變成了暗紅色。
不知過了多久。
“呼……”
楚乘風長長吐出一口濁氣。
隻見鼻孔中噴出兩道一尺的白息。
片刻後。
白息漸漸消失。
楚乘風緩緩睜開了眼睛。
低頭一看,就發現自己身上覆蓋著一層汙血,還散發著一股子腥臭味兒。
來不及的多想。
連忙跳入水潭清洗了起來。
洗乾淨後。
將剩下的那枚紅色珠子,裝進白色塑料殼裡,又用蠟把縫隙封上。
看著手中的白色小塑料球。
楚乘風沉思片刻。
說道:“既然你通體赤紅色,蘊含著大量靈氣,就叫你赤靈丹吧。”
把臟衣服清洗一遍後。
楚乘風這纔出了太虛鼎空間。
躺回到床上。
看了看牆上的掛鐘,都淩晨四點了。
沒想到竟然過去了三個小時。
看了看窗外漸漸明亮的天色。
楚乘風連忙閉上眼,繼續睡了過去……
也不知道睡了多久。
“叮鈴鈴……叮鈴鈴……”
客廳的電話突然響了起來。
楚乘風一個激靈,瞬間清醒了過來。
隨即起身看向窗外。
就發現此刻外麵已經天亮了。
扭頭看了看掛鐘,此時已經五點了。
聽著電話叮鈴鈴的響個不停。
楚乘風伸了一個懶腰。
隨即,起身拿起衣服就穿了起來。
因為此時正是三伏天氣。
楚乘風就是穿了一條沙灘短褲,趿拉著涼拖就走到臥房門前。
擰開門鎖,拉開房門。
電話鈴聲的聲音更加刺耳了。
“哈……”
楚乘風打了個哈欠。
揉了揉眼睛,定了定心神。
就在這個時候。
客廳東側的臥室門開啟。
王海剛同樣光著膀子,隻穿著一條寬鬆的沙灘短褲出來了。
二人看到對方的造型,不禁一笑。
王海剛說道:“小風,被電話吵醒了吧,也不知誰這麼早就打電話。
我來接電話。
小風你回屋再睡一會兒吧。”
說著就走到電話前,伸手抓起電話聽筒,說道:“喂,誰呀?”
“啊,是王局長啊!”
“你找愛華啊,你說她手機啊……”
“昨晚睡覺前關機了。”
“哦哦好……我馬上就去叫她。”
不等王海剛去回屋叫陳愛華。
陳愛華已經穿著睡裙,從屋裡走了出來,徑直走到王海剛身旁。
伸手接過了電話聽筒。
朗聲道:“喂王局,我是陳愛華。
你這麼打電話早找我有什麼事兒嗎?”
不知電話對麵之人說了什麼。
陳愛華臉色驟變,杏眼猛的瞪圓。
震驚道:“什麼!美娜她出事了,全家都被人打斷四肢了……”
“她涉嫌偽造材料,挪用公款……”
“呃……好好,我馬上就去局裡開會。”
說罷就放下了聽筒。
轉身愣怔的看向王海剛和楚乘風。
眼神迷茫,好似還沒有緩過神兒來。
結果剛放下沒過五秒鐘。
“叮鈴鈴……叮鈴鈴……”
刺耳的電話鈴聲又急促的響了起來。
陳愛華猛的反應過來。
伸手就抓起了電話聽筒。
說道:“喂……你找海剛呀,他在……就在這裡。
好……我這就把電話給他……”
說著,就將電話聽筒遞給了王海剛。
王海剛隨即伸手接過電話。
“喂、你好,我是王海剛。”
“哦……劉秘書是你啊,什麼?
6點開會!
哦哦!我馬上就去局裡。”
說完之後。
王海剛也愣怔在了原地。
眼睛直愣愣的盯著手中的話筒發呆。
陳愛華忍不住問道:“海剛,發生什麼事了啊?”
“呃……噢。”王海剛猛的清醒。
隨即將電話聽筒放回電話座機上。
一臉無奈的看向陳愛華。
苦笑道:“我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
劉秘書隻是說讓我儘快去局裡開會,應該是發生什麼大事兒吧。”
陳愛華眉頭一蹙。
狐疑道:“剛才我們局長打電話說美娜她婆家……也就是崔家昨晚上出事了。
全家二十多人被人打斷了四肢。
警察去了後,在地下室發現了數千萬的現金,以及大量珠寶首飾古董字畫。
還在保險櫃中找到好幾個賬本。
其中就有我們局裡一個賬本。
你說教育局是不是也……”
王海剛搖了搖頭,說道:“不知道。”
話音未落。
王海剛繼續說道:“聽你這麼一說,倒是也有可能。
畢竟崔家的生意做的那麼大。
崔四虎又是咱縣裡的政法委書記,他們和縣裡的領導關係都不錯。
沒準兒教育局裡就有人……”
陳愛華感歎道:“崔家不愧是咱們縣首富,家裡竟然有幾千萬現金。
這簡直比我們財政局都有錢呀。
我們局就是個過路財神。”
忽然間。
“啪!”的一聲脆響。
王海剛猛的一拍大腿。
急聲說道:“好了,不說了,我得趕緊換衣服去局裡。”
說著就衝向了臥室。
陳愛華聞言,也急匆匆衝向臥室。
一邊走,一邊說道:“小風,我和你乾爸都要去單位開會。
不能在家吃早飯了。
你一會兒自己在家做飯吃吧。
你要是有事兒,就給我們打電話……”
楚乘風站在原地,一臉懵的看著王海剛和陳愛華,急匆匆回屋換衣服。
腦子一時沒有反應過來。
崔家的事兒,與這二人有啥關係。
聽見陳愛華說不在家吃早飯。
於是隨口說道:“好的乾媽,你們去開會就行,不用擔心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