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是不是被楚乘風說中了心思。
楚占江的老臉一紅,旋即變白,然後又變綠,宛如一隻五色雞般變幻個不停。
嘴唇顫抖,再也說不出一句話。
“哼……”
最後冷哼一聲。
氣衝衝的離開了林振山。
原來,今天楚天麒母親馬豔琴的孃家來人了,知道了楚天麒的事情。
其中馬豔琴一個堂侄學的法學專業。
就說隻要取得楚乘風的諒解書,楚天麒就會輕判,甚至是可以取保候審。
楚二拴聽後,立即找到了楚建強。
想求楚建強勸說一下楚乘風,給楚天麒寫一張諒解書。
楚建強聞言,當場就拒絕了。
於是,楚二拴就又找了楚震坤父子。
想讓其幫忙去找楚乘風求情,給楚天麒寫諒解書。
最後硬是咬著牙說,可以拿出兩萬塊錢買那一張諒解書。
楚占江這才找到了楚乘風。
結果楚乘風要五萬才行,雙方因為賠償金額直接談崩了。
楚占江就覺得楚乘風不給自己麵子。
一怒之下就開始威脅楚乘風,最後愣是被楚乘風指著鼻子罵了一頓。
因為楚乘風說的句句在理。
想要否認反駁,都找不到藉口。
最後隻能冷哼一聲,氣憤的走了。
當楚占江走後,林蕊立即從裡屋走出,來到的楚乘風的身邊。
一臉擔憂道:“小風,你沒事吧?”
旋即俏臉一寒,恨聲說道:“明明是你爺爺和楚天麒他們燒了你家房子。
他們違法犯罪了,才被警察給抓走的。
占江爺他……
他怎麼能還要逼迫你寫諒解書啊。”
楚乘風看著楚占江離開,眉頭緊鎖。
聽到林蕊的話後,立即打斷了思路,緩緩轉身看向了林蕊。
就看到林蕊一臉氣呼呼的模樣。
強行擠出一抹微笑,柔聲說道:“蕊姐你彆擔心,我沒事兒。
不過,我不能繼續在家裡待著了。
免得爺爺再派人過來找我,讓我給楚天麒寫什麼諒解書。”
語氣一頓,繼續說道:“蕊姐,我現在就去學校了。
等乾爹和乾娘回來了,你和他們說一聲,讓他們不用擔心我。
若是我爺爺找我的話。
你就說我去學校了,有什麼事就讓他們去學校裡找我。
我就不信他們敢衝進學校裡,逼我給楚天麒寫諒解書!”
說罷,回屋穿上了灰白大襖。
利索的拉上前襟的拉鏈,就準備出門。
林蕊急忙說道:“小風,你不帶上內衣和襪子啊!”
楚乘風走到了院裡,回道:“不帶了。
我宿舍裡還有一套衣服和幾雙襪子呢。
再說十天後就放年假了,帶太多衣服去了,放假還要都拿回來。
不說了,我先走了。”
說罷,推起二八大杠就出了大門。
楚乘風沒有走楚家街出村。
而是選擇從大當街繞行到了村西小路,然後再向北走上了通往縣城的公路。
經過楚占江家門口時候。
就見楚占江的大黑狗蹲在門口。
結果楚乘風騎車剛靠近,大黑狗就對著楚乘風汪汪叫喚了兩聲。
楚乘風看到大黑狗對自己呲牙。
頓時氣不打一處來。
楚占江欺負自己也就罷了,沒想到就連楚占江家的一條狗,也敢對自己狂吠。
立即散開神識籠罩住大黑狗。
旋即心念一轉,就將大黑狗收進了太虛鼎的空間裡。
一邊騎車,一絲神識進入太虛鼎空間。
操縱著棗木擀麵杖,對著狗頭就是幾棒子,直接將狗頭硬生生敲碎。
然後,神識操控著菜刀。
將黑狗給剝皮抽筋、開膛破肚,將其變成了一堆狗肉。
看到大黑狗變成紅彤彤的狗肉。
楚乘風心中鬱氣這才消散。
渾身舒暢通泰了,蹬起自行車來,也感覺輕鬆了不少。
旋即哼起了:咱老百姓真呀真高興……
騎著車、哼著歌。
一路疾馳就來到了學校門口。
看到學校大門緊緊關閉,隻有旁邊的一道小門開著。
門衛室的台階上。
看門的王大爺正坐在小馬紮上曬太陽。
旁邊的地上放著一台收音機。
此刻,收音機裡傳出了單田芳說書的聲音,說的正是白眉大俠。
楚乘風推著自行車就進了小門。
王大爺立即睜開眼睛,看向了楚乘風。
旋即站起身,說道:“小子,今天是星期天,學校不上課。
你就是提前來學校,也不用這麼早。”
楚乘風將自行車停在門衛室門口一旁,從車把上解下一個黑色塑料袋。
對著王大爺說道:“大爺,我這不是特意提前來看望你老人家麼。
前兩天我可沒少麻煩您開門。
我可是還沒有好好感謝一下您呢。”
王大爺一聽,臉上笑意更濃。
哈哈笑道:“小子,老頭子我記得你,你好像是叫什麼楚乘風吧。
你們班主任叫張占寧。
我記得前天,你來學校補考來著。
對了,那天你小子還送了我一盒煙,今天你小子打算送我點什麼?”
說著就看向了楚乘風手中黑色塑料袋。
楚乘風左右打量一下四周。
見四下無人,於是小聲的說道:“王大爺,你今兒中午還沒做飯吧。”
王大爺看到楚乘風鬼鬼祟祟的樣子。
渾濁的雙眼閃過兩道精芒。
朗聲說道:“還沒做呢,我打算聽完了這段評書再去做飯。
反正就我老頭子一個人的飯。
一會兒煮碗麵條就成了。”
楚乘風一把扶住王大爺的手腕。
壓低聲音說道:“王大爺,今中午我請你吃頓好的怎麼樣。
不過這事兒,你對誰也不能說。”
王大爺聞言,目光再次看向了楚乘風手中拎著的黑色塑料袋。
旋即,拉住楚乘風走進門衛室裡。
一邊走,一邊說道:“小子來進屋說,讓我看看你這袋裡裝的是啥好東西。
我可是聞到了一股肉味兒。”
二人剛一進屋。
王大爺就接過楚乘風手中塑料袋,直接一把就開啟了,瞬間怔住了。
呼吸漸漸急促起來。
顫聲說道:“狗……狗肉,好家夥,竟然真的是狗肉。”
王大爺猛的抬頭。
兩道淩厲的目光直射楚乘風的雙眼。
肅聲說道:“楚小子,你不會是去哪裡逮了一隻狗,然後把狗宰了吧。”
剛說到這裡,王大爺頓時驚詫道:“不對呀,咋就隻有一條前腿呢?
小子,這狗的那三條腿哪裡去了?”
楚乘風聽到王大爺說,是去哪裡逮了一隻狗宰了,心中頓時咯噔一聲。
心道:老爺子你猜的真準。
但臉上神色依舊。
連忙說道:“老爺子您可彆誣陷好人。
我可是咱們學校裡的三好學生,咋能乾偷雞摸狗的事兒呢。
這狗肉是我一個親戚送的。
我這不是覺得前些天一直麻煩你開門,想感謝一下您。
這纔拿了一條狗腿,孝敬一下您老。”
王大爺盯著楚乘風看了片刻。
見楚乘風目光炯炯,沒有絲毫躲閃。
這才收回了目光,說道:“嗯,好小子,你真的不錯。
老頭子我可是有十幾年,沒有吃過這玩意兒了。
如果以後你家親戚再送你這玩意兒,記得也給送幾斤過來。
咱們就按照牛肉價格算咋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