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乘風吃過晚飯後。
沒有陪著林蕊去看電視,而是早早的就回屋睡覺了。
此刻,楚乘風可沒心情睡覺。
如果不報複王向陽一下。
今晚上恐怕就睡不著了。
楚乘風躺在床上,看著黑漆漆的窗外,腦中念頭急轉。
若想要壓下一個新聞。
那就必須創造出一個更大、更稀奇、更吸引眼球的大新聞才行。
而且新聞的主角必須是王向陽。
王向陽家在林振山家的正西方向,說起來兩家其實相隔並不遠。
也就隔著三戶人家和一條衚衕。
但是林振山家與王向陽家,基本上就不通商,沒有任何人情往來。
王向陽家裡一共四口人。
媳婦、兒子,以及一個五十多歲的老爹,一家四口住在一個院裡。
楚乘風散開神識,籠罩向王向陽家。
王向陽家北屋是四間正房。
西裡間屋,是王向陽兩口的臥室。
此刻。
王向陽沒在家。
臥室裡,王向陽的媳婦馬慈豔,正躺在被窩裡看電視呢。
最東頭的裡間屋。
是王向陽老爹王鐵蛋的臥室。
這個時候,王鐵蛋正在哄著孫子睡覺。
楚乘風開始搜尋著王向陽的下落。
很快就找了王向陽在哪兒。
此刻。
王向陽正在劉東宏家打麻將呢。
楚乘風立即散出一絲神識,附在了王向陽身上。
監視著王向陽的一舉一動。
旋即心念一轉。
手中出現了個小玻璃瓶。
就是那種一寸多大的褐色玻璃藥瓶。
楚乘風看著藥瓶,嘴角勾起了一抹詭異的弧度。
藥瓶裡麵裝的不是彆的,是楚建國特意熬製的催情藥,專門讓牲口發情的。
當年楚建國得到了幾個殘缺的藥方。
研究了好多年。
最後就製作出了一款壯陽藥。
因為藥方不全,煉製出藥來後沒敢給人吃,於是就當做了牲口的催情藥。
楚乘風曾經聽楚建國說過。
無論公牛還是母牛,隻需吃一粒就會發情,而且還是攔都攔不住的那種。
時間一點點過去了。
楚乘風雙眼猛的睜開。
因為楚乘風發現王向陽有動靜了。
看了一下枕頭旁邊的手錶。
正是晚上十一點整。
或許楚乘風的動作太大了,驚擾到了一旁的林蕊。
林蕊翻了個身,麵向了楚乘風。
一條腿順勢搭在了楚乘風的小腹上。
楚乘風頓時吃痛。
連忙翻身將林蕊抱在懷裡,隨即將那條搗蛋的腿給夾住不讓動彈。
又將林蕊背後的被子角掖了掖。
神識立即籠罩向王向陽家。
意念一轉。
兩粒花生米大的催情藥,就分彆送進了馬慈豔和王鐵蛋口中。
隨即將王鐵蛋送到馬慈豔的被窩裡。
然後又將王鐵蛋的衣服,散亂的扔在西裡屋的地上。
看到王鐵蛋把被子扯開。
衣服片片飛起,隨即飄落……
楚乘風見狀,於是好心的給二人把燈開啟了,免得弄錯了位置。
燈泡亮起的瞬間。
屋裡就響起了生命的起源的音樂。
楚乘風忍不住在想……
就在楚乘風胡思亂想之際。
王向陽回到了家裡,步履匆匆的走上了北屋門前的台階。
剛走到堂屋的門口。
王向陽的身體瞬間就僵住不動了。
僵立了片刻之後。
大吼一聲:“馬慈豔你個婊砸!你他媽的敢背著我偷人!
我操你麻辣隔壁的。
今天我非宰了你們這對狗男女!”
王向陽憤怒的咆哮聲,直衝雲霄。
響徹了半個楚家村。
“嘭!”
“哐當!”
堂屋門被王向陽一腳踹開。
發出了一聲巨響。
門上的玻璃,頓時就被震碎了。
王向陽怒火衝天,幾步就衝進西裡屋,看向了床上。
此刻。
但是王向陽的大吼聲驚醒了二人。
二人瞬間恢複了神智。
都看清楚了對方。
二人四目相對,眼睛瞪的溜圓,驚恐的看著對方。
隨即,同時發出一聲大叫。
“啊……”
“啊……”
緊接著,二人身體僵住不動了。
王向陽看到二人的情況。
瞬間氣血上湧、血灌瞳仁、目眥欲裂。
歇斯底裡的大聲吼道:“王鐵蛋,你他媽的欺負慈豔!
啊……我他媽和你拚了!”
說著,拿起床邊的一個板凳,對著王鐵蛋的後背猛的砸下。
“哢嚓!哢嚓!”
“啊……哎呦……”
“啊……”
凳子頓時四分五裂,四條凳子腿斷掉了一半。
同時,王鐵蛋發出了一聲淒厲的慘叫。
直接一頭就向下栽去。
馬慈豔也是跟著慘叫一聲。
隨即雙眸大睜,驚恐萬分的看著王向陽,嘴巴顫抖的張合幾下。
結果,愣是一個字也沒說出來。
王鐵蛋卻是大聲喊道:“向陽彆打,你看清楚我是你爹……啊……”
話音未落。
王向陽掄起板凳腿,對著王鐵蛋和馬慈豔就是砸。
也不管頭尾和胳膊腿。
對著床上的兩團白花花就是一頓猛砸。
一邊砸,一邊大聲罵道:“我叫你們不要臉,我叫你們乾這事兒……”
“我打死你這個不知羞恥老混蛋……”
“我打死你這個臭婊子……”
“嘭嘭嘭……”
“啊啊啊……啊啊啊……”
“向陽你彆……啊打了,你……啊聽我和你解釋……
我也不知道怎麼在這裡的啊……”
十幾分鐘後。
兩團白花花變成了紅燦燦。
屋裡的空氣中充斥著濃鬱的血腥味兒。
王向陽雙眼通紅,直愣愣的看著床上的兩團爛肉。
宛如石化了一般,一動不動。
就在這個時候。
已經有鄰居翻過牆頭,開啟了王向陽家的院子大門。
一眾街坊鄰居一股腦衝進屋子裡。
看清屋中景象,齊齊一愣。
全都驚恐的瞪大眼睛。
過了片刻後。
纔有一個人突然大聲喊道:“啊……殺人了,王向陽殺人了……
快來人啊……快來人啊……”
那聲音高亢、尖銳,都能刺穿耳膜了。
楚乘風見到這一幕。
才將神識收回。
其實王鐵蛋和馬慈豔根本就沒死。
甚至是一處致命傷都沒有。
彆看滿身是血,看著血裡呼啦的,那全都是皮外傷而已。
二人最嚴重的傷,也就是四肢骨折。
楚乘風就想報複一下王向陽。
可沒想過鬨出人命。
雖然楚乘風的道德水準很低,但是還是有一絲底線的。
就在這個時候。
林振山臥室的燈突然亮了。
隨即就聽見開門聲和輕微的腳步聲。
很顯然。
林振山聽見了外麵的叫喊聲,起床出去看看咋回事兒。
林蕊這時也醒了過來。
在楚乘風耳邊,小聲的說道:“小風,外麵好像有人吵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