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乘風的話音一落。
小馬和小李警官,神色更加怪異的看向楚乘風,眼中充滿了疑惑不解。
王剛開口問道:“楚乘風,你爺爺奶奶死了,你就一點也不難過嗎?”
楚乘風的眉梢一挑。
一臉認真的說道:“我一點也不難過啊。”
說完了後,隨即反問道:“他們死了,我為什麼要難過啊?”
說著,一臉茫然的看向王剛。
一旁的小李警官,立即說道:“楚乘風,他們可是你的親爺爺奶奶啊!”
楚乘風淡淡說道:“那又怎麼樣?
可他們從來沒有把我當親孫子看啊,他們的親孫子隻有楚天麒和楚天麟。”
扭頭看向劉海軍。
繼續說道:“如果不是立明哥說海軍叔你找我,我還真的不願意過來。
畢竟你也知道年前的事兒。
我的這位親爺爺,可是說過不認我這個孫子的。
還把我的名字從族譜中給清除了。”
當楚乘風說完後。
王剛、小馬、小李三人看向楚乘風的目光中,多了一絲同情和瞭然。
劉海軍立即說道:“小風,楚二拴和楚劉氏畢竟是你的親爺爺奶奶。
他們去世了,你必須來見一麵才行。
何況……何況你爹和你大伯都不在了,而且楚天麟也不在了。
楚天麒如今還在監獄裡服刑。
你大伯孃馬豔琴在精神病院裡。
現在全家就剩下你一個,你不來處理你爺爺奶奶的後事,你讓誰處理啊!”
楚乘風神色依舊是平靜如水。
淡淡說道:“我知道啊,所以我這不是過來處理他們的後事麼。”
說到這裡,楚乘風臉色微變。
猛的一拍腦袋。
連忙對劉海軍說道:“海軍叔你先在這裡看著點,我去找一下我乾爹。”
說罷,轉身就向著林振山走去。
楚乘風走到林振山等人麵前。
隨即開口說道:“乾爹,我爺爺奶奶不在了,這後事總歸還是要操辦的。
雖然他們不認我這個孫子了。
但是我必須給他們操辦這身後之事,不能讓鄉親們看我的笑話。”
林振山聞言,立即說道:“不錯。
小風你說的對,你爺爺奶奶這身後之事,你必須妥善處理才行。
小風你說吧,打算怎麼做。
乾爹無論如何都支援你。”
楚建強也說道:“小風你乾爹說的不錯,我也支援你。”
楚乘風聞言,看向林振山。
正色道:“乾爹你回家拿一萬塊錢過來,然後你和建強商量著派人去趟城裡。
先給我爺爺奶奶每人置辦一身壽衣,以及鋪蓋和喪葬用品啥的……”
不待楚乘風說完。
林振山就說道:“好,我現在就回家取錢,一會兒我就回來!”
說著,轉身就向大門走去。
“乾爹你等下……”楚乘風連忙叫道。
結果林振山頭也不回的說道:“小風,你先和你建強伯商量著。
我先回家把錢拿過來再說……”
看著林振山走出大門。
楚乘風嘴角忍不住微微一抽。
隨即看向楚建強,說道:“建強伯,一會兒我乾爹拿錢回來之後。
你先安排人去鎮上飯店和熟食店。
買一些成品菜和熟食回來。
現在都快中午了,也到飯點了。
總不能讓大家餓著肚子幫我做事吧。”
扭頭掃視了一圈院中眾人,最少也得有三十多人。
繼續說道:“建強伯千萬不要買少了,寧可多買點吃不完剩下,也彆不夠吃。
我看現在院裡起碼有三十四人。
咱們就多照著六十人的份買。”
楚建強連連點頭應道:“好,小風你就放心吧,我一定不會讓大家餓著的!”
楚乘風接著繼續說道:“建強伯,今兒中午這頓飯,咱們就先湊合一下。
晚上和明後兩天,可就不能湊合了。
我記得我天龍哥他舅舅,在他們村就是個廚子吧。
還成立了廚房灶台班,專門給附近村裡辦理紅白喜事的做飯。
他們還自帶鍋灶碗盤和桌椅板凳。
吃過午飯之後。
你幫忙看著聯係一下,請他們灶台班來咱這裡忙活兩天。
到時候做飯的費用該咋算就咋算。
也就省的我再去麻煩街坊四鄰,去借鍋碗瓢盆和桌椅板凳啥的了。”
楚建強聞言,眉頭頓時一皺。
不待楚建強開口說話。
楚建強的媳婦張淑芳立即說道:“小風你放心,我現在就去給我弟打電話。”
楚乘風見狀,連忙叫道:“大娘你彆急,等吃了飯再去打電話不遲……”
張淑芳隨口回道:“小風你彆管了。
我早點給他們打電話,讓他們早點過來忙活著,可彆耽誤了晚上吃飯。”
說著就急匆匆走向了門口。
楚建強的臉上浮現一絲尷尬。
為難道:“小風,其實找街坊鄰居們幫忙做飯就行,不用找天龍他舅的。
這樣能省下一百多塊錢……”
楚乘風立即打斷道:“建強伯,我如今根本不差錢,你就彆替我省錢了。”
旋即看向張秀娟,說道:“乾娘,這兩天還需要你在這裡幫忙了。
等下午把白布買回來之後。
縫製孝衣孝帽的活兒,可就靠您幫忙張羅著了。”
張秀娟佯怒道:“小風你說這是啥話。”
楚乘風目光又看向了楚立聰、楚立明兄弟,以及劉浩、劉瀚兄弟。
嘴角擠出一抹笑容:“立聰哥、立明哥、浩哥、劉瀚,謝謝你們過來。
這兩天要多麻煩你們幫著跑跑腿了。”
年紀最大的楚立聰說道:“乘風不用你多說,我們一定聽建強叔吩咐。
我們幾個幫不上什麼大忙。
但是幫著跑跑腿、捎個信、搬搬抬抬的絕對沒問題……”
楚乘風又掃視了院子一圈。
眉頭微微一蹙,總感覺少了一個人。
忽然。
楚乘風向楚建強問道:“建強伯,我大爺爺呢,他怎麼不在啊?”
楚建強一愣,旋即說道:“啊!小風你說大拴叔他去哪兒了呀。
大拴叔說他腰疼,站立不了太長時間,所以就回家去了。”
楚乘風眉梢不自覺的挑了挑。
繼續問道:“那我大爺爺有沒有和你們說,如何辦理我爺爺奶奶的喪事啊?”
楚建強道:“大拴叔說讓我和你乾爹看著操辦就行。”
楚乘風聽後,鄭重的點了點頭。
心道:這個楚大拴還挺識趣的,沒給整出什麼幺蛾子。
如果楚大拴和楚二拴一樣不識趣。
那麼就隻好幫楚大拴識趣了。
沉吟了片刻。
楚乘風就對楚建強說道:“建強伯,一會兒買飯菜回來之後。
你安排個人給我大爺爺送一份過去。
還有接下來的明後兩天,頓頓都給我大爺爺送一些過去。
就彆讓我大爺爺一個人開火了。”
楚建強聞言,雙眼一亮。
看向楚乘風的目光中多了絲欣慰之色。
就在這個時候。
一個白大褂手中拎著一個白色箱子,懷裡抱著一個資料夾。
正從屋裡緩步走了出來。
這白大褂正是秦法醫。
楚乘風見狀,立即走到了屋門前。
就見秦法醫來到王剛麵前。
一把扯下口罩,說道:“王隊長。
經屍體檢查,楚二拴、楚劉氏係煤氣中毒導致內臟衰竭死亡。
不存在他殺的可能。”
說著就從資料夾中拿起一張紙,遞給了王剛。
“這是楚二拴、楚劉氏的屍檢報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