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乘風當然知道王香香送表的含義。
但也隻能揣著明白裝糊塗。
楚乘風兩世為人,兩世的年齡加起來都過花甲之年了。
而眼前的王香香才……
楚乘風心中一直默唸刑法,三年起步……
看到王香香開心的笑了。
楚乘風隨口說道:“香香,你的肚子是不是不疼,你是藉口讓我來找你的……”
王香香臉上笑容頓時一僵。
秀眉微微一蹙,說道:“當然不是藉口了,我說的可都是真的。
你是不知道我每次來月事前後幾天,總是痛的我死去活來的。
我娘也帶我去看過醫生。
吃過一些止痛藥,根本就不管用。
後來,醫生就說等將來我結婚後,疼痛這情況就會好了。
我結婚起碼要過好幾年呢……”
楚乘風聽到林蕊的話之後,嘴角狠狠的一抽。
心中忍不住吐槽那醫生的醫術真高。
王香香見楚乘風神色古怪。
繼續說道:“乘風你若是不信,可以問林蕊。
林蕊看見我肚子疼。
纔跟我說起你給他刮痧治療的。”
楚乘風連忙說道:“我信、我信,那就我給你刮痧治療一下吧。
你躺下把小肚子露出來……”
王香香小臉兒忽的一紅。
羞赧道:“乘風,你能不能先把頭轉過去一下,一會兒你再看……”
楚乘風就以為王香香是害羞,不願在自己麵前解褲腰帶。
也沒多想,就轉過身看向窗外。
身後響起了窸窸窣窣的聲音……
片刻後。
身後響起王香香羞澀的聲音。
“好了,乘風你轉過來吧……”
楚乘風聞言,旋即緩緩轉過了身。
映入眼簾的是一雙又直又長的大白藕,簡直比楚乘風的命還要長。
瞬間。
楚乘風的身體就僵住不動了。
雙眼瞪的溜圓,瞳孔猛的擴大了數倍。
旋即充血變得赤紅。
漸漸化作了一團紅色火焰。
喉頭連連湧動,呼吸也變得越來越粗重、急促起來。
王香香見楚乘風站著不動,目瞪口呆的盯著自己的腿看。
怯生生的說道:“好看嗎……”
楚乘風猛的清醒了過來。
一把扯過床頭的被子,迅速的蓋在了王香香的身上。
將那兩條如玉般的大長腿遮蓋上。
顫聲說道:“香……香香,你……隻需要露出小腹就行。
不……不需要脫衣服的……”
王香香俏臉羞紅,眼中滿是羞怯。
小聲嘟囔道:“那天你不是要脫褲子,才能刮痧的嗎……”
楚乘風閉上眼睛,深呼吸幾下。
平複一下劇烈顫抖的心臟,將心頭的慾火全部壓下。
臉皮狠狠的扯動幾下。
緩緩睜開了眼睛。
此刻眼中血色消散,重現一片清明。
扭頭看向王香香,說道:“香香,將你的玉墜給我一下。
我需要用玉墜給你刮痧……”
王香香機械的應道:“哦……好的,我這就給你……”
說著,從脖子上摘下了福字玉墜。
抬頭遞給楚乘風。
楚乘風神色自若的接過了玉墜。
掀開被角,露出了王香香那白皙如玉般的小腹。
輕聲說道:“香香,這剛開始刮的時候或許有一點點疼,你忍著點……”
說罷,手中玉墜就按在王香香肚臍下。
同時指尖吐出一絲青色靈氣。
青色靈氣隨著玉墜緩緩移動,鑽進了王香香體內……
開始疏通阻塞的經脈……
時間一點點過去。
大約一刻鐘後。
“嗯唔唔……啊……”
王香香伸手就掐住了楚乘風的大腿。
楚乘風隨即停手,拉起被角蓋在王香香的身上,遮擋住那一片白皙和紫紅。
用手背擦了下額頭。
拿起床頭上的毛巾擦了擦手。
“呼……”
長長撥出了一口氣。
努力讓聲音保持平靜,說道:“香香好了,這玉墜給你。”
王香香緩緩抬起頭,盯著楚乘風。
說道:“乘風,你幫我戴上……”
楚乘風看到王香香眼中的執著,於是俯身將玉墜給王香香戴上。
就在楚乘風剛把玉墜給王香香戴上。
王香香突然伸手環抱住了楚乘風脖子。
同時兩瓣嬌堵住了楚乘風的話……
“唔唔……”
楚乘風隻感一股蘭香撲鼻。
腦中轟鳴一聲。
僅存的那一絲理智被香氣衝散了。
雙眼中頓時升騰起了兩團紅色火焰,將大腦燒成了一片火海。
屋中溫度逐漸升高。
就見一件件衣服飛起、飄落……
就在最關鍵時刻。
楚乘風腦中的太虛鼎金光一閃,赤紅的眼中瞬間浮現一絲清明。
腦海中閃過一個念頭:三年起步!
幾乎是瞬息間。
楚乘風徹底清醒了過來。
眼中血色迅速消散,恢複了清明。
身體一僵,旋即如同一個泄了氣的皮球,無力的躺在了床上。
伸手抱住身旁的王香香。
輕撫著對方那光滑溫潤的後背。
滿是愧疚的說道:“對不起香香,我剛才昏頭了,不該那……”
王香香右臂環住楚乘風脖子。
對著楚乘風的耳朵輕輕吹了一口氣。
吐氣如蘭道:“乘風,你和林蕊有沒有做過那事兒……”
楚乘風身體一顫,後背浸出一層冷汗。
聽到王香香的話後,連忙說道:“沒有,我們連嘴都沒……嘶……”
不等楚乘風說完。
王香香如同一條遊魚般,哧溜一下就滑進了被子裡麵……
上午十一點半的時候。
楚家村東南的蘋果園,上空響起了一陣“砰、砰、砰……”的氣槍響聲。
一群群麻雀、斑鳩、喜鵲飛起盤旋。
發出一聲聲“嘰嘰喳喳”、“布穀、布穀”或是“呱呱”的叫聲。
楚乘風又撿起一隻頭破血流的斑鳩,乾淨利落的裝進蛇皮袋裡。
“呼……”長長吐出一口濁氣。
此刻,蛇皮袋裡麵最少裝著十幾斑鳩,以及二十多隻麻雀。
楚乘風抬起手腕看了看時間。
已經十一點半了。
目光忍不住看向西側的魚塘方向。
伸手指揉了揉發脹的眉心。
連續半小時的散出神識,精神力高度集中,導致有點頭暈腦脹。
此刻,楚乘風心中有點慶幸。
慶幸腦中有太虛鼎存在,關鍵時刻讓自己恢複了一絲清明。
否則差一點就三年起步了。
心中暗下決定,以後必須離王香香遠點,絕對不能再單獨與其接觸。
楚乘風殊不知。
此刻正在洗衣服的王香香,心中也默默下了一個決定。
楚乘風抬頭看了看如日中天的日頭。
將氣槍裝進皮革套中,斜背在身上,拎起蛇皮袋子到了一棵蘋果樹下。
將蛇皮袋掛在車把上。
推著車緩步向著蘋果園北口走去。
當楚乘風走到出口處,一個人騎著自行車迎麵拐進了蘋果園。
二人差一點就撞上了。
楚乘風一看來人,正是楚立明。
於是驚訝道:“立明哥,你咋來這裡了,也是來打鳥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