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震坤立即說道:“二拴媳婦,那是當然了,你們可是乘風的親爺爺、親奶奶。
建國兩口子不在了。
你們纔是乘風那孩子的撫養人。”
楚劉氏聞言,臉上浮現出開心的笑容。
扭頭看向了楚二拴,欣喜道:“老頭子,我覺得老祖說的不錯。
無論怎麼樣,小風都是我們孫子。
他林振山就是小風的乾爹。
他不就是想讓小風娶了他閨女,去給他們家當上門女婿。
這樣就白撿了一個養老的兒子。
他林振山想的美!
想讓小風給他當上門女婿,也得問問我們答不答應。”
楚震坤聽到楚劉氏的話之後,也隨即說道:“二拴啊,你媳婦兒說的不錯。
絕對不能白白便宜了林振山。
現在小風手中可是有八萬多塊錢。
隻要你把乘風的撫養權奪回來,那些錢可就是歸你保管了。
你們老兩口養老可就有保障了。”
楚二拴神色凝重,眉頭緊皺。
沉吟片刻後。
緩緩開口說道:“老祖,這個事兒不急,我要好好的考慮一下。
萬一為了這事兒,與小風再鬨僵了。
小風再也不理我們可咋辦……”
楚震坤雙目一瞪,鬍子翹起老高。
大聲怒道:“他小兔崽子敢!
你們可是他的親爺爺、親奶奶,他若是敢不孝順你們。
村裡鄉親的唾沫就能淹死他!”
楚二拴依舊搖了搖頭。
心虛的說道:“老祖您彆生氣,我知道您是為了我們兩口子考慮。
但這事兒急不得,等等再說吧。”
楚震坤恨鐵不成鋼的瞪了楚二拴一眼。
氣衝衝的冷哼一聲,說道:“好了,你愛咋滴咋滴,我不管你家的事兒了!”
說罷,疾步就走向了大門。
楚劉氏連忙一拉楚二拴的衣袖。
焦急說道:“老頭子你還考慮啥啊!
震坤老祖說的也沒錯啊。
小風是我們的親孫子,他必須聽我們的,給我們養老。
我就不信法院還管不了他……”
楚乘風通過神識看到這一幕。
雙拳緊握,手指骨節都捏的發白了,發出了嘎巴嘎巴的脆響。
神色冰冷如霜,眼中寒芒閃現。
心中發狠道:好一個楚震坤!
你既然想找死,那麼小爺就成全你!
還有楚二拴、楚劉氏,你們果然還想如同上一世那般算計我。
這一世,我不會給你們機會了。
原本還想讓你們多活幾年,讓你看著你們親孫子楚天麟怎麼死呢。
現在你們還是早點去地府報到吧!
楚乘風神識緊緊盯著楚震坤。
就見楚震坤陰沉著臉,走出了楚二拴家的大門,徑直向著大當街走去。
一邊走,一邊小聲嘟囔道:“我就不信你楚二拴不眼饞那八萬多塊錢。”
“楚乘風……楚乘風,你個小王八蛋!
彆以為你打了我四個孫子就沒事了……
昨天你還贏了朝陽好幾百塊錢,你看我怎麼收拾你……”
楚乘風聽著楚震坤的唸叨。
心中殺意更盛。
老東西,小爺現在就收拾了你!
就在楚震坤走到楚家大街南頭,也就是與大當街的十字路口處。
楚震坤腳下忽然一個踉蹌。
一個站立不穩,身子猛的向前栽去,直直的摔趴在了前麵的地上。
口中頓時發出一聲驚呼:“啊……”
緊接著就響起了一聲悶響。
“嘭……”
楚震坤的身體,重重摔在了地上。
驚呼聲瞬間戛然而止。
楚震坤並不是麵朝下摔在地上的,而是斜側著身子摔在地上。
右側太陽穴正磕在半塊磚頭上。
而且,還是磕在了磚頭角上。
堅硬鋒利的磚頭角,頓時就插進了楚震坤的太陽穴中。
一道殷紅瞬間汩汩流出。
直接將磚頭給染成鮮豔的紅色。
鮮血流到地麵上,蜿蜒的向周圍蔓延。
“快看,是震坤老祖摔了。”
“走去看看……是震坤老祖摔倒了……”
“啊……震坤老祖你沒事吧?”
“啊……血……是血……”
“你們誰也彆動老祖身體,快去請啟明大夫過來看看……”
“對對對,快去通知占江和占河……”
有村民正在街口嘮嗑。
看到楚震坤忽然摔在了地上,連忙立即上前檢視情況。
如今這個年代的農村。
如果有老人摔倒,看到的人還是願意上前去扶一把的,並非如二十年後那般。
楚乘風神識掃過楚震坤身體。
見楚震坤心臟停止跳動,這才慢慢收回了神識。
嘴角微微上揚,勾起一抹弧度。
旋即扭頭看向東北方向。
心中默唸道:楚二拴、楚劉氏,接下來就是你們了。
要怪就怪你們心思不正,非要招惹我。
就在這個世時候。
院子的大鐵門突然響了。
楚乘風連忙起身,隔窗向外望去。
就見張秀娟回家來了。
楚乘風抬起手腕看了看時間。
現在竟然十一點了。
於是立即翻身下床穿鞋,迅速的將被褥疊起,放在床頭位置。
擰開門鎖,走到了堂屋。
這時,張秀娟正好掀門簾進屋。
楚乘風連忙打招呼道:“乾娘,你回來了,咋不留在喪主家吃午飯啊。”
張秀娟沒好氣的白了楚乘風一眼。
說道:“小風你這剛睡醒啊?
你忘記今天是大年初五了,這破五可是要吃餃子的。
我這不是特意早點回家來。
給你和小蕊包餃子麼。
我若是不回家來,你倆中午吃啥?”
張秀娟見楚乘風睡眼惺忪的樣子。
繼續說道:“行了,你趕緊洗漱去吧,彆耽誤我和麵、剁餡。”
楚乘風聞言,尷尬的摸了摸鼻子。
連忙走到堂屋角落的洗臉盆架前,拎起暖壺往洗臉盆裡倒了一些水。
又從水翁裡舀了半瓢涼水到裡麵。
開始洗漱起來。
洗完臉、刷完牙,見張秀娟正在揉麵。
於是就走到案板麵前。
說道:“乾娘,我來剁白菜餡吧。
你看剁這兩個白菜頭夠嗎?”
說著就拿起了案頭的兩個白菜頭。
張秀娟抬眼一看,隨口說道:“兩個白菜頭有點少,你再剝一顆白菜吧。
今天中午,你乾爹在喪主家吃飯。
晚上才能回家吃飯。
今中午我們多剁點白菜餡,晚上我們繼續包餃子。”
楚乘風連忙點頭應道:“沒問題。”
說罷,從案板床下拿出了一顆白菜。
一刀將白菜的根疙瘩切掉,就開始剝外麵的乾癟白菜幫。
雖然楚乘風沒有專門練習過刀功。
但前世裡,楚乘風可是做了幾十年的飯了,剁個白菜餡還是得心應手的。
“咄咄咄……噠噠噠……”
菜刀上下翻飛,有規律的剁了起來。
響起了有節奏的菜刀撞擊案板聲。
正在揉麵的張秀娟見狀,嘴角微微上翹,眼中浮現一抹異彩。
剁好白菜餡後,用鹽醃製一下。
裝進布袋,擠掉白菜餡中的水分……
楚乘風本想親自調餡的。
但是張秀娟擔心楚乘風搞砸了,就沒讓楚乘風大顯身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