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乘風聽後,沒有直接答應。
說道:“乾爹,這事兒等晚上了再說。
我打算把這牛尾和心肝肺板腸,給我建強伯送去,總不能讓人家白幫忙不是。”
林振山一擺手,說道:“小風不用了。
之前我和你建強伯就商量過了。
這些東西在咱家煮就行,等煮熟了再給他送去一些。”
楚乘風一想也對,送熟的也一樣。
說話間,楚乘風從手中的袋子裡拿出了一條煙,遞給了林振山。
說道:“乾爹,我給校長送牛腿的時候,校長又給了我兩條玉溪。
我給建強伯送過去一條。
剩下的這條給你留著過年抽,這次的煙就不要送人了。
過年了,你也抽兩盒好煙過過癮。”
林振山接過玉溪後,眼角抽了抽。
尷尬的說道:“小風,這煙太貴了,我抽是不是有點太浪費了。”
楚乘風從林振山手中拿過煙。
乾淨利落的將包裝盒外的塑封撕開。
旋即直接開啟盒蓋,從裡麵掏出了一小包,又將塑封扯開。
直接把拆開的一包煙遞給林振山。
朗聲說道:“乾爹,你抽這煙咋就叫浪費了,你抽根嘗嘗味道。
絕對比你那一塊五的佳賓好抽多了。”
看著林振山一臉肉疼的模樣。
擺擺手道:“乾爹,我先去建強伯家一趟,一會兒我就回來。”
“這……這也……”林振山一陣愕然。
看著楚乘風離去的背影,又看向手裡的拆封的煙,然後沉沉歎息了一聲。
一旁的林蕊見狀,就說道:“爹,小風說的沒錯,你就彆心疼了。”
語氣一頓,略帶興奮的說道:“爹,你有沒有發現小風現在真的好厲害!
比起建國叔要厲害好多。
建國叔給牲口看了十幾年的病,都沒有小風這一天賺的錢多。
當時,小風說這牛肚子裡麵有牛黃。
我和香香都還不信呢。
沒想到這牛肚子裡竟然真的有牛黃。”
林振山看見女兒一說起楚乘風,兩隻眼睛就發亮,神情也更興奮。
沒好氣的說道:“好好好,你說的對,小風最厲害成了吧。”
說罷,拿著煙就起身回了裡屋。
林蕊依舊滿臉興奮的說道:“小風就是厲害嘛。”
今天是林蕊十三歲的生日。
正好家裡有牛肉,張秀娟就做了一頓牛肉打鹵麵。
還特意炒了盤爆炒牛肚。
以及炒了一大盤的白菜炒牛心。
林振山平時在家不喝酒,今晚特意拿出了一瓶老白乾。
還給楚乘風倒了有小二兩。
楚乘風見狀連忙擺手,拒絕道:“乾爹您自己喝就成。
我現在還小呢,就不陪你喝了。”
林振山說道:“小風,再過二十二天就是你十三歲的生日了。
我像你這麼大的時候,你林爺爺就開始讓我跟著喝酒了。
你就少喝點,喝二兩就行。”
張秀娟擰了林振山胳膊一下。
沒好氣的說道:“振山,小風現在年紀還小,你就讓他學喝酒了。
萬一他喝壞身體怎麼辦?”
林振山立即說道:“喝二兩沒事的。
秀娟,今天我很高興,就想讓小風陪著我喝點。
你放心吧。
我也不多喝,就隻喝這一杯酒。”
楚乘風實在是無法拒絕。
也隻能說道:“乾娘,您彆擔心了。
其實我也挺想喝點酒,就讓我和乾爹喝點吧,反正這是在自己家裡。
就是喝多了,直接睡一覺就是了。”
林振山隨即說道:“就是嘛。
如果我們喝多了,回屋睡覺就是了。”
在吃飯之前。
楚乘風想到了給林蕊的生日禮物。
於是連忙從兜裡拿出了電子表,遞給了林蕊。
說道:“蕊姐,今天我去城裡的時候,去電子街上買了兩塊電子表。”
抬起了自己的左手腕,道:“我選了這塊手錶是黑色的。
給你選了一塊粉色的,你戴上看看。”
“呀!好漂亮啊!”林蕊叫道。
立即接過手錶,仔細的看了起來。
張秀娟見狀,就說道:“小風你怎麼又亂花錢,這手錶花了多少錢啊?”
林振山一拉張秀娟的袖子。
壓低聲音說道:“秀娟啊,孩子們都長大了,你就不用管那麼多了。
今天的事兒,你也看到了。
小風一天就賺了七萬塊,我們就不要替小風操心花多少錢了。”
張秀娟聞言,遲疑道:“可是小風他年紀還小,我怕他胡亂花錢。”
林振山肅聲說道:“秀娟,以後我們彆再把小風當孩子看了。
小孩子一天可掙不到七萬塊錢。”
楚乘風見狀,連忙解釋道:“乾娘您放心,我真的不會亂花錢的。
這兩塊電子表都是進口的機芯,而且也是最新款式,顯示著年月日。
兩塊表一共才花了五十塊。”
張秀娟嘴唇微張兩下,最後說道:“小風,你乾爹說的對。
你現在已經長大了。
有些事情你比我們都還有見識。
乾娘就希望你和小蕊以後好好的……”
看著林蕊滿心歡喜的把手錶戴上。
楚乘風又拿出了老鼠形狀的白玉吊墜,將其遞給了林蕊。
說道:“蕊姐,這個白玉吊墜纔是我送你的生日禮物,你看看喜歡嗎?
蕊姐你是屬老鼠的。
我特意給你挑了個老鼠吊墜。”
林振山看到白玉吊墜,雙眼頓時一眯。
驚詫道:“和田白玉籽料!”
旋即對楚乘風說道:“小風,你把玉墜給我看看。”
楚乘風隨手把玉墜遞給了林振山。
疑惑道:“乾爹,你認識這玉墜?”
林振山接過玉墜,仔細打量了起來。
片刻後。
林振山一臉嚴肅,沉聲說道:“小風,你的這枚玉墜是哪裡來的?
如果我沒看錯的話。
這可是上好的和田白玉籽料,這玩意兒比那黃金都要貴。
我們廠長帶著一個白玉觀音吊墜。
聽說是花了一萬多塊錢買的。
你這個白玉老鼠吊墜看起來,比我們廠子的那觀音吊墜還要好。”
楚乘風聞言,神色就是一怔。
沒想到林振山竟然能認出和田白玉。
遲疑片刻,說道:“乾爹,其實我不知道這老鼠吊墜是什麼玉。
這個吊墜是我爹留給我的。
除了這個白玉老鼠之外,還有幾個其它動物吊墜。”
說著就將手伸進脖領內,直接掏出來自己脖子上戴的黃牛吊墜。
“我屬牛的,就戴了這個牛吊墜。”
林振山看到楚乘風脖子上的黃牛吊墜。
眼角狠狠的一抽。
吞嚥一下口水,說道:“小風,你爹有沒有和你說過這幾個吊墜的來曆。”
楚乘風隨口說道:“我記得我爹說過,好像是他去彆的村給牲口看病。
有戶村民家沒錢給治療費。
就給了我爹幾個吊墜。
當時我爹說這一個吊墜也值幾塊錢。”
林振山一愣神,隨即正色道:“幾塊錢連這吊墜的繩子都買不到。
俗話常說黃金有價玉無價。
這玉墜最少也得值一萬多塊錢。
這麼貴的東西,小風你還是自己留著吧,等以後需要用錢了可以賣掉……”
林蕊將吊墜塞回的楚乘風手中。
立即說道:“小風,這玉墜太貴重了,我不能要。”
楚乘風連忙抓住林蕊的手,將白玉老鼠玉墜放在林蕊的掌心。
一臉鄭重道:“蕊姐,你彆聽乾爹危言聳聽,這玩意兒咋可能那麼值錢。
值錢也好,不值錢也罷。
這吊墜是我送你的生日禮物。
都說玉石中有靈氣,常年佩戴能滋養身體祛除災病,蕊姐你就戴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