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乘風一個躥身就坐上了後椅架。
急聲說道:“香香你慢點。”
王香香也不搭話,繼續蹬著自行車。
當自行車出了門前過道。
楚乘風立即對王香香說道:“香香向北拐,我們從村北的小公路去蘋果園。
若是走當街讓人看到你騎車載我,說不定就會傳出咱倆什麼閒話了。
我倒是不怕什麼。
反正村裡人都說我是林家上門女婿了。
可彆把你的名聲傳壞了。”
王香香不屑道:“讓他們說去唄,大不了說你是我王家女婿。”
嘴上雖然這麼說,但是王香香還是將自行車拐向北街口。
上了小公路向東走了一裡地,就拐向了通往蘋果園的機耕路。
機耕路很不平整,坑坑窪窪的。
自行車走在上麵很是顛簸。
經過一個大土坑的時候,王香香用力一擰車把,差點把楚乘風給甩出去。
楚乘風連忙伸手抱住了王香香的腰。
口中急呼道:“香香你騎慢點,我屁股都顛成兩瓣了。”
“咯咯咯……咯咯咯……”
王香香頓時發出了一陣銀鈴般的笑聲。
笑道:“楚乘風,你屁股本來就是兩瓣的,還用的著顛嗎。”
楚乘風急忙說道:“王香香你是個女的,你說話能不能彆這麼粗俗。
我那麼說就是一個誇張的形容、比喻。
你們語文老師沒教過你啊?
算了算了,不跟你說了。
前麵就是蘋果園了,你騎慢點就行。”
進了蘋果園後。
王香香果然就是推著車子,遠遠的跟在了楚乘風後麵。
楚乘風一個人拿著氣槍上前去打鳥。
有神識的鎖定和幫助。
楚乘風的槍法很準,幾乎是彈無虛發。每槍都有收獲。
就是有的鉛彈打在了斑鳩腹部。
斑鳩並未掉落下來,而是展翅飛跑了。
時間一點點過去。
看到太陽西下,西邊天空升起紅霞。
楚乘風這才收手不去追了。
小半天時間。
楚乘風就打下了十幾隻斑鳩,以及二十多隻麻雀。
愣是打的斑鳩和麻雀都變聰明瞭。
隻要一看見楚乘風就飛。
不等楚乘風走到近前,就飛的沒影了。
王香香和楚乘風統計了一下戰果,一共是十五隻斑鳩和二十八隻麻雀。
楚乘風分了一半給王香香。
王香香見狀就說道:“我不要,這些可都是你打下來的,我一直隻都沒打到。”
之前,王香香見楚乘風百發百中。
也想親自上手打幾隻,結果愣是連根毛都沒碰到。
楚乘風硬是將袋子塞進王香香手裡。
說道:“見麵分一半,你沒有功勞也有苦勞,就彆推辭了。
我們打了這半天,這些鳥都學精了。
一見到我們出現立即就飛沒影了。
估計最近一段時間之內,我們不能來這蘋果園大鳥了。
這天馬上就黑了,我們回家吧。”
說罷推起自行車就向蘋果園北口走去。
王香香看了楚乘風的背影一眼。
低頭看了看手中的袋子,嘴角上翹浮現一抹開心的笑容。
隨即疾步跑到了楚乘風的身旁。
當二人出了蘋果園後。
楚乘風看向王香香家魚塘,說道:“香香你回家吧,我就不和你一起走了。
我還是走村北小公路繞回家。”
王香香應道:“好,那你騎慢點啊!
你回去告訴林蕊,明天我去找她……”
說罷,疾步向著自家走去。
楚乘風看到王香香靠近了魚塘,這才蹬上自行車向著小公路騎去。
回到家之後。
林蕊和張秀娟母女都在家。
看到楚乘風背上的氣槍,以及自行車車把上掛著的袋子。
張秀娟就說道:“小風,你拿氣槍出去了,你可小心點彆傷著自己了。”
林蕊小跑上前,就解車把上的袋子。
興奮的問道:“小風你快說,你這是又打到野兔了嗎?
你咋不等我回來啊……
明天!明天我要和你一起去!”
楚乘風支好車子,說道:“蕊姐,這是氣槍,不是打野兔的火藥槍。
我就去村東蘋果園。
打了幾隻斑鳩和十幾隻麻雀。
現在,那些麻雀和斑鳩看見我就跑。
明天我不去了……”
林蕊旋即便說道:“小風,那我們明天帶著捕兔網,去村北水渠裡逮野兔。
你不是說水渠裡的野兔多嗎?”
楚乘風無奈道:“蕊姐,天氣這麼冷,我們明天還是不要去了。
等天氣暖和點了我們再去。”
張秀娟看了看袋子裡的麻雀和斑鳩。
讚道:“呀,小風你打了這麼多啊!
你乾爹最多也就打過十隻麻雀,可沒有打到過斑鳩。”
看到楚乘風要出手幫忙。
就說道:“行了,你倆回屋看電視吧。
這些麻雀和斑鳩交給我處理就好,等晚上我給你們油炸一下。”
楚乘風剛伸出去的手之後收回來。
就說道:“乾娘,我會處理的。
我爹以前打到麻雀回家,都是我在一旁幫他給麻雀擼皮的。”
張秀娟依舊拒絕道:“小風你在外麵跑半天了,弄得這身上都是土。
你先回屋換身乾淨的衣服。
明天我把你這身臟衣服給洗了。”
楚乘風聞言,不禁低頭看向了身上。
果然藍色牛仔褲都變土黃色了,就連黑色的鞋子上也滿是塵土。
老臉不由得一紅。
眸中閃過了一抹不自然。
腦海中浮現出了,與王香香並肩席地而坐的畫麵。
連忙說道:“乾娘那你忙著,我先回屋去換一身衣服。”
沒想到脫掉鞋子後。
鞋子裡麵也灌滿了塵土。
隨即順便洗了洗腳,換了一雙新鞋。
就在楚乘風換好衣服鞋子後。
一道人影急匆匆的衝進了院裡。
進門就喊道:“乘風在家嗎?秀娟嫂子,乘風在家嗎?”
楚乘風聽見有人喊自己。
疑惑的開門來到了門口台階上。
頓時認出了來人,正是本村的劉士英,也正是西鄰居劉大飛的堂弟。
劉士英年紀不大,今年二十四了。
但按照村中輩分來論的話。
楚乘風應該叫人家叔叔才行。
看到對方滿臉焦急的模樣,楚乘風就知道對方肯定有急事兒。
可是自己與對方根本沒有交集啊。
就想問問對方找自己乾嘛。
不等楚乘風說話。
劉士英一個箭步就衝到楚乘風身前,一把抱住楚乘風。
急聲道:“乘風跟我走,快去救救你嬸子,你可一定要救救你嬸子啊!”
楚乘風就感腰間一緊。
旋即身體就騰空了。
連忙掙紮道:“士英叔你先放我下來,有啥事兒咱們慢慢說……”
劉士英抱著楚乘風就向院外跑。
一邊跑,一邊說道:“來不及了慢慢說了,你先去救救你嬸子……”
臨出大門前,對張秀娟說道:“秀娟嫂子,晚飯就不用乘風回家吃了。”
劉士英抱著楚乘風跑出大門後。
將楚乘風放在一輛二八大杠前橫梁上,然後抬腿上車就蹬。
自行車嗖的就躥了出去。
嚇得楚乘風連忙抓住了車把。
吞嚥一下口水,道:“士英叔,到底怎麼回事兒啊,你先和我說清楚。”
“呼……呼……”
劉士英大口喘著粗氣。
說道:“你蓮蓮嬸子她難產,杜大娘說肚子裡的孩子胎位不正。
現在生產,孩子有很大的危險。
二虎伯說你能治療胎位不正,讓我請你過去幫你蓮蓮嬸子正一下胎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