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乘風照舊將野兔摔暈。
然後,就開始放血剝皮去內臟。
林蕊和王香香也不寫作業了,就在一旁看著楚乘風收拾。
時不時的還幫忙打個下手。
林蕊已經見過兩次給野兔剝皮了,對於這小場麵根本不害怕。
王香香家裡可是養魚的,經常幫著父母殺魚,對於這點血也是壓根不怕。
二女一臉興奮的看著楚乘風剝兔皮。
楚乘風見二女嘰嘰喳喳個不停。
就說道:“你們在這看我剝兔皮乾啥,寫完作業了嗎?”
林蕊立即說道:“馬上就寫完了,還剩倆作文,明天半天就做完了。
小風,明天我們還去抓野兔好不好?
我想抓野兔一定很好玩。
香香不是說他們家魚塘附近就有一隻野兔嗎,明天我們去找找看……”
楚乘風聞言,嘴角忍不住一抽。
“蕊姐你想多了,抓野兔必須找到兔子窩才行。
你連兔子窩都不知道在哪裡。
我們去哪裡抓啊!”
見到林蕊小臉兒上的數落。
楚乘風話鋒一轉,道:“你若是想抓野兔的話,那就等下雪後再去。
我們順著兔子腳印找到兔子窩。
到時候,在兔子窩的入口下網……”
林蕊聽見楚乘風這麼說,水眸一亮,臉上也露出了笑容。
楚乘風原本打算晚上燉兔肉。
結果張秀娟說先把兔子凍起來,留著過年的時候再吃。
楚乘風聽後,也隻好答應。
但心中暗下決定,明天繼續去抓野兔。
就不信張秀娟會把所有野兔,都給凍起來留著過年吃。
傍晚,林振山下班回家。
帶回來了一個訊息。
楚天麟的屍檢報告出來了。
被鞭炮炸破肚皮,大腸、膀胱、脾臟破裂,失血過多導致死亡。
刑偵人員也排除了他殺,判定楚天麟誤引燃身上的鞭炮,導致的被炸身亡。
楚天麟的母親馬豔琴得知結果後。
精神受到刺激,直接瘋了,被送進了縣精神病院。
林振山看向楚乘風,沉聲說道:“小風,明天楚天麟就要運回來下葬了。
你爺爺奶奶精神狀態不是很好。
明天你還是去看看他們吧,多陪他們說說話……”
不待林振山說完。
楚乘風無奈的笑了笑。
就說道:“乾爹,自從楚天麒被判七年之後,估計我爺爺就不認我了吧。
他們想唸的是楚天麒、楚天麟那兩個親孫子,我這個外人去看他們乾嘛。”
林振山眼閃過一絲莫名。
繼續說道:“小風,可他們終歸是你的爺爺奶奶。”
楚乘風搖搖頭,說道:“不是了。
在我爹死後,他們想將我趕出家門,霸占我家房子家產的時候就不是了。
他們隻是我爹楚建國的父母而已。
我會替我爹給他們養老糧以及養老錢,但我不會去看望他們的。”
張秀娟一拉林振山的衣袖,狠狠的瞪了對方一眼。
沒好氣的說道:“振山你彆勸小風了。
要我說,這一切都是二拴叔自找的,落到如今這個地步是他活該。
但凡他們對小風有一點好,我也會勸小風回家去看看他們。
小風畢竟也是他的親孫子啊。
可二拴叔他們是怎麼對小風的啊!
建國屍骨未寒,他就要將小風趕出家門,過繼給大拴叔。
讓他們一老一小怎麼活啊!
小風剛把家裡的拖拉機賣了,二拴叔就上門借錢,可那是借嗎?
小風不借錢,他們就闖進屋裡搜。
最後還把小風家房子燒了。
這簡直就是明搶啊!”
說著,就拉住了楚乘風的手。
柔聲說道:“小風,你千萬彆聽你乾爹的,你不願去就不去。”
楚乘風忽然想起了一個問題。
於是就問道:“乾爹,既然楚天麟已經死了,那楚朝陽和他媳婦兒呢?”
林振山一愣,沒想到楚乘風問這事兒。
就說道:“楚朝陽和他媳婦還在醫院呢,聽說倆人的臉被炸的不輕。
每個人臉上都縫了幾十針。”
“唉……”
長歎一聲,繼續說道:“我聽海軍說光是住院費就花了好幾千。
楚天麟雖然死了。
但楚占嶺就要你爺爺賠償醫藥費。
加上房子被燒的損失,一共要讓你爺爺賠償五萬塊錢。
你爺爺說啥也不承認是楚天麟乾的,一分錢也不賠。
海軍和昌文他們正為了這事頭疼呢。”
楚天麟死不死。
楚二拴賠不賠錢。
楚乘風本以為這些事情都與自己無關。
沒想到吃過晚飯後。
楚二拴竟然找上門來了。
對於楚二拴突然上門,楚乘風和林振山夫妻齊齊一怔。
林振山率先反應了過來。
連忙讓開門請楚二拴進屋坐下。
“二拴叔你咋過來了,快進屋坐下。”
楚二拴進屋後,就看向了楚乘風。
說道:“振山啊,我這次過來是找小風的,我想請小風回家去住。
他總是住在你家也不是個事兒……”
不等林振山兩口子說話。
楚乘風就說道:“爺爺,我家不是被你們燒光了嗎,你讓我回哪個家啊?”
“呃……”楚二拴頓時一噎。
隨即臉上擠出笑容,說道:“小風,我把天麒那四間新房給你。
你直接搬到那新房裡住就行。”
楚乘風一聽,連忙拒絕道:“可彆,爺爺您可彆把天麒堂哥那新房給我。
我可不敢住天麒堂哥那房子。
我若是住進去了,天麒堂哥從監獄裡出來了之後,還不找我拚命啊。”
楚二拴一聽,雙眼閃過一抹亮光。
急忙說道:“小風,你天麒哥要七年後纔出來呢,你可以先住著。
等過幾年,我會幫你蓋一座新房子。
到時候,你搬到新房住就是了。”
楚乘風一聽,忍不住撇了撇嘴。
實在是懶得和楚二拴掰扯了。
直接說道:“爺爺,你今晚上找我,不就是想讓我回家陪著你和奶奶麼。
在接下來這幾年裡,贍養你們嗎。”
楚二拴聞言,老臉一紅。
一臉尷尬的說道:“小風,爺爺錯了。
當初你爹死後,我不該聽你大伯的,把你過繼給你大爺爺。
也不該上門找你借那九千五百塊錢。
現在爺爺後悔了,真的後悔了。
小風你就原諒爺爺吧。
隻要你跟我回家,我一定好好撫養你。供你繼續讀書,一直供到你初中畢業。”
楚乘風眉梢一挑,詫異的看向楚二拴。
旋即說道:“爺爺,既然你把話說到這個份上,那麼我也跟你明說吧。
想讓我回家贍養你也可以。
但是你必須現在就給我蓋四間新房,因為那是你應該賠償我的。
然後再賠償我一套傢俱和一台電視。
還有就是……我要上高中。
所以你必須供我讀到高中畢業才行。
隻要你答應,我現在就跟你回家……”
“這……這個……”
楚二拴頓時張口結舌,支支吾吾起來。
爺孫對峙片刻。
楚二拴一臉為難的說道:“小風,如今這個社會,讀那麼多書也沒用。
那就是白白浪費時間和學費。
還不如早點打工去掙錢呢。
你看誌廣家的小濤,初中沒畢業就跟他爹去乾活了,一年就掙了三千多。
少上三年高中,不僅能省下一萬的學費,還能掙一萬多多塊錢。
有了這兩萬塊錢都能蓋四間新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