割完了楚乘風家小麥後,收割機就直接開上了地頭機耕路。
馬豔琴和馬全剛見收割機離開。
連忙擋在收割機前麵,找到了劉大鵬,要讓收割機割自家麥子。
劉大鵬直接對馬豔琴說道:“豔琴嬸子,不是不給你家割麥子。
你們也看到了,剛才收割機壞掉了。
現在真的割不了麥子了。
人家師傅要開去城裡修理一下,等修理好了再回來割。
麻煩嬸子你讓開路。
千萬不要耽誤人家師傅去修車。”
馬全剛立即說道:“剛纔不是已經修好了麼,還收割了他們的麥子。”
劉大鵬繼續說道:“剛才根本沒修好,就是勉強割了乘風他家的麥子。
現在這收割機真的割不了……”
又有幾戶村民過來詢問情況。
劉大鵬依舊說收割機壞了,要去城裡維修一下。
眾人見狀,這才無奈放收割機離開了。
劉大鵬護送著收割機離開後。
徑直騎車來村東麥田裡,準備要找楚誌茂算賬。
結果來到村東地裡後。
就看到楚誌茂家收割機也割到鋼筋了。
而且鋼筋被卷進拖拉機裡,導致脫粒機主軸都斷掉報廢了。
滿肚子的火氣,瞬間熄滅了。
臉上肌肉抽搐個不停,一臉怪異的看著楚誌茂家的收割機。
到了嘴邊的話,全都咽回肚裡。
最後憋出了一陣大笑。
不說劉大鵬如何鬱悶或如何暢快。
還是繼續說楚乘風這邊吧。
楚乘風和楚建強把二十多袋麥子,全部都裝上了車。
二人可是累的夠嗆。
每人連著喝了三個冰袋才緩過勁兒來。
肚子餓過勁了,也就不太餓了。
就打算回家後再吃飯。
楚建強拿毛巾擦了擦額頭的汗。
對張秀娟說道:“秀娟,你先回家收拾一下院子。
我一會兒先把車開你家去。
把小風的這二十六袋麥子卸了。
這麥子有點潮,必須晾曬晾曬才行。”
話音未落。
楚乘風就說道:“建強伯不用,當時咱們說好了我這地給你種的。
隻要你按時替我交公糧就行了。
這麥子,我一袋也不要,直接全都拉你家去就行。”
“不行、不行,小風這可不行。”楚建強立即說道。
楚乘風隨即說道:“建強伯你聽我說。
這麥子施肥、澆水、打藥啥的,一直都是你和淑芳大娘在忙活。
就連剛才的收割費也都是你給的。
如今成熟收獲了,你把麥子給我算咋回事兒啊。”
見楚建強還想張口說什麼。
楚乘風繼續說道:“建強伯,你也知道我如今根本不缺這點麥子。
你就全部拉回家就行了。
如果你真想給我,那等你磨了白麵後,給我兩袋麵就是了……”
楚建強聽見楚乘風這麼說。
也隻好說道:“那好吧,等我磨麵後,直接給你白麵。”
楚乘風和張秀娟率先騎車回家了。
回家後,都快三點了。
楚乘風立即洗澡換上了短褲、涼拖。
張秀娟說道:“小風早就餓壞了吧!
中午給你帶的饅頭和菜都涼了,我剛給你煮了麵條,你快點來吃吧。”
楚乘風見看到飯桌上放著個大海碗。
碗裡是滿滿當當的一碗麵條,最上麵還露著四個荷包蛋。
楚乘風隨即說道:“餓過勁了。
肚子也就感覺不太餓了……”
說著就坐到桌前凳子上。
抄起筷子就大口朵頤起來。
風卷殘雲般就吃掉了四個荷包蛋,以及半碗的麵條。
張秀娟見狀,略帶嗔怪道:“小風你吃慢點,鍋裡還有呢。”
不等楚乘風說話。
張秀娟忽然間好像想到了什麼。
急忙說道:“哎呀,我咋忘拿飯盒了,飯盒裡還有中午給你買的熏腸呢。”
連忙從碗櫥的案板上拿過飯盒。
掀開盒蓋放在了桌上。
飯盒裡有兩個饅頭,以及半盒切好的熏腸,還有兩個鬆花蛋。
楚乘風連忙說道:“娘你彆拿了,我吃麵條就飽了。
這熏腸和鬆花蛋留在晚上吃就好。”
張秀娟說道:“小風你先吃著,我去把你的臟衣服洗了晾曬上。
你吃飽了就回屋休息會兒。
今天搬了那麼多袋麥子肯定累壞了。”
說完後,就走向了院裡。
“不用、不用,我自己洗就好。”楚乘風連忙停下筷子,對張秀娟說道。
張秀娟頭也不回的說道:“這夏天的衣服好洗,費不了多大事兒。
我順手給你洗了就是了……”
楚乘風見狀,快速的吃完麵條,又將鍋碗瓢盆刷了。
然後,就來到看院裡水龍頭前。
就看到張秀娟的臟衣服放在一旁,水盆洗的正是自己的臟衣服。
楚乘風立即說道:“娘,我來洗吧!”
張秀娟繼續在搓揉著衣服。
說道:“小風,我把你的校服洗過了,你用清水涮兩遍後曬上。
你這兩件衣服也馬上就好了……”
楚乘風一看旁邊鋁盆裡,正是自己從學校帶回來的校服。
也隻好提起水桶往鋁盆裡倒水。
開始洗涮起來……
把衣服洗涮乾淨後,晾在晾衣繩上。
楚乘風這纔回了自己房間。
躺倒床上後。
默默運轉起了太虛造化訣。
同時散出一道神識,籠罩向村東麥田。
檢視楚誌茂家收割機的情況。
因為收割機是楚誌茂、楚誌勝、楚誌廣三家合夥購買的。
此刻。
三家人齊聚,圍在收割機旁邊。
村裡的機修師傅拐三,正在和楚誌茂兄弟倆拆卸著收割機。
楚誌廣、楚濤父子在一旁打下手。
收割機脫粒倉主軸斷裂,更換新軸可是個大活兒,必須將收割機大拆才行。
根本不是拆倆軸承的事兒。
楚乘風神識一直關注著楚誌茂幾人。
大約半小時後。
楚誌廣、楚濤父子蹲到一旁休息。
就聽楚誌廣小聲說道:“小濤,我不是讓你隻在楚乘風家麥地插幾根鋼筋麼。
你咋也在這劉東川家地裡插鋼筋啊。
雖然咱們家和他家不對付,你也不能胡來啊,最起碼你說一聲……”
楚濤頓時急眼道:“爹,不是我。
劉東川家地裡這鋼筋真不是我插的。
咱家收割機就在這方地裡割麥子,我咋可能傻到往地裡插鋼筋啊!”
楚誌廣立即沒好氣的罵道:“草!
劉東川這孫子究竟得罪哪個王八蛋了,讓人家往他家地裡插鋼筋啊!
不行,一會兒得找劉東川說道說道。
必須讓他賠咱們修車費……”
雖然楚誌廣父子倆說話聲音很小,但是被楚乘風用神識聽的清清楚楚。
陳楚生聽了片刻,就收回了神識。
心中暗恨道:楚誌廣、楚濤,果然你們往我家地裡插的鋼筋。
你們他媽的給老子等著。
與此同時。
村西、村北的麥田裡,拋錨的收割機也都請了機修師傅來維修。
隻不過。
村北的收割機側翻在麥田裡了。
此刻,收割機旁邊正有一輛吊車,把收割機給吊了起來。
同一天之內。
楚家村麥田裡有四台收割機出故障。
頓時成了當地的大新聞。
不到一個下午的時間。
就連附近幾個村子,也都傳遍了。
尤其是其中三台收割機,都是割到了鋼筋才壞掉的,被傳到沸沸揚揚的。
無數村民得知訊息後,頓時破口大罵往麥田裡麵插鋼筋的人。
不少人紛紛跑到自己地裡檢查。
就想看看自家的麥地裡,有沒有被人給插鋼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