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早上。
楚乘風去買饅頭的時候。
竟然在劉玉娟小賣部遇到了楚占峰。
看到對方後,頓時一陣錯愕。
楚占峰看見楚乘風後,連忙就將頭扭向一邊,裝作沒有看見。
因為楚二拴出殯那天打架的事兒,二人就是仇人了,見麵也不會說話。
但是。
楚乘風實在是好奇楚占峰咋回來了。
一個多月前。
楚占峰可是開車撞死了楚濱的兒子。
當天就被警察抓走了。
楚乘風本以為楚占峰會被判刑呢。
沒想到楚占峰竟然出來了。
回到家之後。
立即向林振山、張秀娟兩口子,問起了楚占峰的事情。
林振山說道:“十幾天前,楚占峰就被放出來了。
聽說是楚濱給他簽了諒解書。”
楚乘風立即驚訝道:“什麼?楚濱給他簽了諒解書!
楚占峰可是開車撞死了他兒子楚康。
還把他兩條腿壓斷了。
難道他就這樣放過楚占峰了?”
林振山神色自若,淡淡說道:“楚占峰的女兒和女婿都回來了。
兩口子跪在楚濱家門口大半天。
又賠了楚濱五萬塊錢。
這才求楚濱給寫了一張諒解書。”
張秀娟見楚乘風臉上一副惋惜的神色,好似是知道楚乘風在惋惜什麼。
隨即笑著說道:“小風,你彆覺得楚濱寫了諒解書就沒事了。
楚濱媳婦兒為了這事兒,直接就跟楚濱離婚了。
而且還要走了其中的三萬塊錢。
現在楚濱兩腿殘廢了,聽說以後就算是好了也沒法乾重活了。
弄不好將來走路都是個問題。
如今楚占江兩口子在村裡也不橫了,出門都低著頭走路。”
楚乘風聽後,這才露出了笑容。
冷笑道:“楚占江他活該!
孫子死了、兒子殘了、兒媳婦走了,我看他楚占江還怎麼耍橫!”
話鋒一轉,說道:“對了娘,楚朝陽死了後,楚朝陽他媳婦呢?”
張秀娟眉梢一揚。
朗聲道:“還能怎麼辦,當然是回孃家了,難道留在這裡守寡啊!
反正高玉霜肚子的孩子流產了。
即便是重新嫁人,也比較好找婆家。”
楚乘風心道:回孃家對了嘛!
如果高玉霜繼續住在楚占嶺家,沒準兒可就便宜楚占嶺了。
得知他們現在都老實了。
楚乘風也就沒心情,繼續收拾楚占江、楚占嶺他們了。
吃過早飯。
林振山騎著摩托車就去上班了。
張秀娟和林蕊母女倆,去看望林蕊的外公外婆。
家裡就剩下了楚乘風一個人。
楚乘風回到自己房間,研究了一會兒玄水訣後,也騎車出了門。
就想去村南麥田裡吸收一些草木精氣。
剛走到街口。
就看到楚立明騎著自行車停在路邊,一條腿叉在路邊半截電線杆上。
正扭著頭往身後觀看。
於是楚乘風雙手一捏自行車前後閘。
自行車就停在楚立明車子前麵。
打招呼道:“立明哥,你停在這裡乾嘛呢,咋沒去上班啊!”
楚立明聞言,連忙扭回了頭。
一看是楚乘風,隨即說道:“我這不是等王勇那小子一起去上班麼。
那小子去買煙了,一會兒就過來了。”
楚乘風隨口說道:“立明哥,你現在一天多少工錢,還是十五塊錢麼?”
楚立明無奈道:“可不唄。
老闆那麼摳,又不給漲工資……”
說話間。
由南向北,迎麵駛來了一輛吉普車。
楚乘風和楚立明不禁扭頭看去。
就看到車子後麵,還跟著六輛摩托車,每個摩托車上還坐著兩個人。
巨大的發動機轟鳴聲越來越近。
車子走近後。
楚乘風沒有認出司機是誰,就看到吉普車副駕駛上正坐著楚玉含。
見到是楚玉含,楚乘風眉心微皺。
楚乘風記得初八打架那天,楚玉含他爹楚誌成可是對自己動手了。
自己胳膊骨裂就是被楚誌成給打的。
當然了,自己也打斷了對方一條胳膊,順便給對方腦袋開瓢了。
楚玉含和他娘雖然沒動手。
但是,也在人群裡看自己的熱鬨。
想到這裡。
楚乘風眸中寒芒一閃。
吉普車很快行駛到了路口,壓根兒就沒有減速,直接疾馳而過。
不知道誰家水管破了。
大街路麵上,有幾個小水窪。
車輪正好碾過小水窪,直接向著路邊飛濺起幾道泥水。
雖然楚乘風和楚立明緊靠路邊。
但是還是有不少泥點子,落在了二人的腿上和鞋子上。
楚乘風穿著沙灘短褲和涼拖。
即便是濺上幾個泥點子也沒啥,用水衝一下就是了。
可是楚立明可是穿著長褲、皮鞋。
鞋麵和褲腳上立即就弄臟了。
楚立明見狀,忍不住大罵道:“臥槽尼瑪的,怎麼開車的啊!
你們他媽的這是著急去投胎啊!”
車子和摩托車的轟鳴聲很大。
估計司機壓根兒就沒聽見,車子很快就行駛到了村口。
楚乘風看到六輛摩托車上的人,都是村裡二十左右的年輕人。
也都是楚玉含的盟兄弟或關係不錯的。
看著楚立明拿出衛生紙,擦掉褲腳和鞋麵上的泥水。
楚乘風就說道:“立明哥,我剛纔看到楚玉含那孫子坐在車裡。
看剛才那個架勢。
怎麼著,楚玉含那孫子今天訂婚啊!”
楚立明撇撇嘴道:“嗯,沒錯。
今天是楚玉含訂婚的日子,他們應該是去接他媳婦。
聽說他媳婦兒是西關鎮的……”
這個時候。
王勇騎車過來了。
喊道:“立明、乘風你們嘛呢?”
楚立明頓時沒好氣的說道:“我這不是等你麼,我們走吧!”
說罷蹬上自行車就走。
同時對楚乘風說道:“乘風,我們走了,咱有空了再聊。”
楚乘風擺擺手道:“好,你們去吧。”
王勇見楚立明臉色難看。
一臉霧水的對楚乘風了擺手,道:“乘風,我們上班去了,有空了一起玩……”
楚乘風見二人騎車遠去。
這才收回了目光。
蹬上自行車直奔村南的麥田而去。
經過楚玉含家門口的時候。
目光幽幽的掃了楚玉含家方向一眼。
心道:楚誌成、楚玉含你們給老子等著,今天讓你家喜事變喪事!
楚乘風騎著自行車。
走在村南麥田的機耕路上。
立即散開神識,籠罩周圍方圓千米。
開始吸收麥子裡的精氣,以及地下土壤中的玄冥水靈之氣。
太虛鼎空間內靈氣頓時濃鬱了起來。
楚乘風一邊吸收靈氣。
腦海中一邊回想著前世的記憶。
前世裡。
楚乘風與楚誌成、楚玉含父子,基本上就沒有什麼交集。
即便走對麵了。
楚誌成父子都不會正眼看楚乘風。
這一世,竟然聽從楚占江的蠱惑,在楚二拴下葬的時候跑了鬨喪。
所以。
楚乘風也就將楚誌成一家子,全都打上了死人的標簽。
楚乘風想了片刻後。
就想起了楚玉含訂婚物件是誰。
楚玉含的訂婚物件,名叫嶽清雅,乃是西關鎮嶽各莊村的。
嶽清雅家裡是做窗紗網生意的。
聽說每年都能賺幾萬塊,家裡有車有房,算是村裡的富戶了。
楚玉含與嶽清雅訂婚後不久。
就跟著嶽清雅一家去了南方做生意。
後來十幾年,可是掙了大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