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乘風感覺到陳甜甜身體在微微發抖。
於是輕輕握了一下掌心裡的小手。
溫聲說道:“甜甜姐,這事兒與咱們沒關係,咱們還是回病房看陳爺爺吧。”
說罷,拉著陳甜甜就往門診樓走去。
陳甜甜這時才反應過來。
也鄭重的點點頭道:“對對對,這事兒可與咱們沒關係。
咱們還去回病房看我爸吧。
和你轉了這大半天,腿都有點酸了。”
結果二人剛走進大廳。
徐衛紅迎麵就衝到了二人身前。
一把拉住楚乘風的胳膊。
焦急的說道:“小風快跟我走!
我帶你去見一個病人,你看看能不能用你那氣功治療一下他的腰疼。”
楚乘風頓時被徐衛紅拽著走向電梯。
連忙說道:“衛紅阿姨您慢點,咱有啥話慢慢說……”
陳甜甜也急忙追了上來。
說道:“衛紅姐你帶小風去哪兒啊!”
徐衛紅直接將楚乘風拽進電梯。
迅速伸手在樓層鍵上按下了一個9層。
“呼……”
長長吐出一口氣。
然後看向二人,沒好氣的說道:“你說你們這半天都跑哪裡去了。
我都等你們小半天了……”
陳甜甜小聲說道:“我們就是去五棵鬆那邊商場轉了轉。
我們又不知道你在等我們……”
楚乘風尷尬了撓了撓後腦勺。
隨即問道:“衛紅阿姨,到底是怎麼回事,您要帶我去見誰啊?”
徐衛紅連忙道:“小風,是這麼回事。
你之前不是給陳叔按摩治療過腰傷麼,讓陳叔的腰疼立馬就緩解了。”
楚乘風聽後,也不說話。
靜靜的看著徐衛紅。
楚乘風知道接下來就該說正文了。
徐衛紅緩了一口氣。
繼續說道:“今天我的科室來了一名病人,也是一名退伍老兵。
當年他的腰也曾受過傷。
和你陳爺爺一樣幾十年沒有複發過。
最近突然腰疼,以至於都無法走路。
可是經過各種檢查後,根本檢查不出來任何的問題。
有個老中醫給病人號脈,就說是經脈堵塞受損導致的。
給病人做了紮針治療。
結果這都連續紮了七天了,病情一點也不見好轉。
今天下午我查房之時。
忽然想到了小風你,就想著請小風你去給病人看看。”
楚乘風得知了來龍去脈。
聽到對方也是一名退伍老兵,而且還是打小鬼子的時候受的傷。
立即對那名老兵生出敬佩之心。
雖然心中知道徐衛紅是想利用自己。
但也就答應跟著去看看。
如果能用靈氣治療對方腰傷的話,楚乘風絕不會吝惜那點靈氣。
陳甜甜見楚乘風答應了。
於是也說道:“衛紅姐,我能跟著你們過去看看嗎?”
徐衛紅聞言,黛眉微微一顫。
遲疑道:“那個病人的身份有點特殊。
甜甜你去了千萬不要亂說話,跟在我們後麵看著就行。”
“好好好,我絕對不說話。”陳甜甜立即信誓旦旦的保證道。
片刻後。
電梯停住了,電梯門隨即開啟。
三人出了電梯後,順著走廊往裡走,徑直來到了一間病房門前。
門口兩側有兩名士兵站崗。
三人剛一靠近。
其中一名士兵立即伸手攔住三人,另一名士兵伸手摸向腰間。
徐衛紅和陳甜甜倒還好。
楚乘風後背汗毛乍起,渾身肌肉緊繃。
因為楚乘風已經用神識看到了,士兵手裡拿的正是一把手槍。
徐衛紅見狀,連忙上前道:“小張你們彆緊張,他們不是壞人。”
隨即,伸手一指楚乘風。
“他叫楚乘風,是來給秦首長看病的,後麵的是楚乘風他小姨。”
伸手握槍的士兵雙眼如電。
目光如同如鷹隼般,緊緊盯著楚乘風。
另一名士兵看向陳甜甜。
冷聲道:“將你手中袋子放下,然後舉起雙手麵向牆壁!”
陳甜甜頓時被嚇傻了。
連忙將手中的衣服袋子扔在地上,舉起雙手麵向了牆壁。
這時候。
徐衛紅忍不住一扶額。
懊惱道:“哎呀,我咋忘記說了……”
立即向對麵的士兵說道:“小張,誤會、這是誤會。
袋子裡麵全是衣服。
他們剛從商場裡回來,就被我帶來這裡了,我忘記讓他們把衣服放下了。”
名叫小張的士兵聞言,臉色稍緩。
但還是上前將兩個衣服袋子開啟,仔細檢查了一遍。
然後這才合上袋子,遞給了徐衛紅。
或許是這裡的動靜太大了,驚擾到了病房裡麵的人。
“吱呀……”
病房門忽的開啟了。
從裡麵走出一名身穿軍裝的短發女子。
短發女子出來後,目光掃視了一圈現場,最後看向了剛才說話的士兵。
淡淡說道:“張大哥,這是怎麼回事?”
小張士兵連忙將剛才的事情經過,一五一十的講述了一遍。
短發女子連忙走到了陳甜甜身前。
正色道:“對不起這位妹妹。
小張他們剛才太莽撞,冒犯了妹妹,妹妹你莫要見怪。”
陳甜甜張口結舌道:“沒……沒事兒。”
短發女子目光看向了楚乘風。
然後又看向徐衛紅。
疑惑道:“徐大夫,他就是你說的小神醫,會用氣功治療的那個小神醫?”
徐衛紅隨即說道:“秦小姐,不錯。
他就我跟你們說的那個楚乘風。”
短發女子的目光再次看向楚乘風,眼底浮現一抹訝色。
“若楠,誰來了?”
病房裡響起一道沉穩的男聲。
隨即,就見一個身穿軍服的中年人,緩步走出了病房門。
楚乘風看到對方肩膀上的一顆金豆子。
心中頓時大吃了一驚。
一個金豆,這可是少將軍銜。
中年人剛走到門口。
與楚乘風對峙的那名士兵,身影一閃,就擋在了中年人身前。
立即說道:“首長,這個小子很危險,你不要上前靠近他。”
中年人聞言,神色一怔。
隨即就看向了士兵摸在腰間的手。
眉梢一挑,眸中頓時射出兩道精芒。
說道:“小武,你打不過他?”
名叫小武的士兵聞言,臉上肌肉不自覺的跳動兩下。
沉吟了數秒後。
認真的說道:“嗯,我打不過你。”
中年人繼續問道:“他是什麼境界?”
小武沉默片刻,搖搖頭道:“我不知道,他好像比我師父還要強。
他應該達到了天人合一境。
所以常人根本無法感覺到他的氣息。”
話音一落。
中年男子和短發女子齊齊看向楚乘風,眼中滿是震驚之色。
數息後。
中年男子將小武推到一旁,大步就走出了病房門。
沒好氣的說道:“這小子如果真和你說的那般,比你師傅還要強。
他若是動手,我們早沒命了。
你趕緊給我一邊站著去!”
小武剛想要辯駁幾句。
中年男人一瞪眼,又將話嚥了回去。
但是依舊緊緊跟在中年人身旁。
短發女子立即跨步走到了,中年男人身旁另一側。
目光緊緊盯住楚乘風的一舉一動。
中年男人無奈的笑了一下。
說道:“若楠,你彆那麼緊張,你爸我什麼陣仗沒有見過。
又豈會在乎這麼個毛頭小子。
若是我連這麼個毛頭小子都怕。
這事兒傳出去了,估計你李叔他們會笑話我一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