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乘風隨即看向陳國興。
一臉鄭重道:“陳爺爺你放心,我剛才已經給你的腰按摩治療過了。
十天之內,你的腰絕不會再疼。”
不等陳國興說話。
王海剛就說道:“小風,剛才我給你乾爹林振山打過電話了。
就說你這個假期不回楚家村了。
要陪著我們去京城給你陳爺爺治病。”
楚乘風聞言,頓時一陣無語。
陳愛華就說道:“小風走,我們先回家把你的被褥行李放下。
今天,你就在家安心寫作業。
明早我們就出發去京城。”
楚乘風隻好應道:“那好吧,其實我也早就想去京城看看呢。
我長這麼大,都沒出過一次遠門。
正好這次也去見見外麵的世界。”
陳愛華看向父母,說道:“爸、媽,今天你們就好好的收拾一下。
明天一早,我們就過來接你們。”
王海剛連忙說道:“爸媽,你們洗洗澡、換身乾淨衣服就行。
不用準備太多的行李啥的。
如果缺少什麼東西,我們直接在京城裡買就是了,京城可是啥都有。”
陳老太太點頭道:“好好好。
我們知道的,不會帶太多行李的。
好了,你們也回家收拾一下吧,今天就不要再過來了。
明早過來接我和你爸就行……”
楚乘風跟著王海剛兩口回家後。
拎著行李就回到了自己房間,王海剛抱著被褥跟在後麵。
王海剛和陳愛華兩口子,很早就給楚乘風收拾出了一間房間。
時不時就接楚乘風回家吃頓晚飯。
在家裡住一宿後。
第二天早上再送楚乘風回學校。
所以楚乘風來到王海剛家,也沒有一點的見外,幾乎當成了半個家。
當然另外半個家是林振山家。
剛一進屋。
陳愛華就走到了衣櫃前。
開啟櫃門,從裡麵拿出了一身新衣服。
說道:“小風,你在學校好幾天沒洗澡了吧,你先去衛生間洗個澡。
然後試試我給你買的這衣服。
沒想到你個子躥的這麼快,這都快跟你王叔差不多高了。
我現在擔心這衣服給你買小了……”
把衣服塞進楚乘風手裡。
而後,就推著楚乘風走向了衛生間。
楚乘風連忙說道:“陳阿姨,雖然我好幾天沒洗澡,但我身上可不臟。
我每天都要洗頭洗腳,擦拭身體的。
就連我身上穿的這身衣服,也是今早上剛剛換上的。”
陳愛華柳眉一挑,杏眸一瞪。
沒好氣的說道:“彆廢話,麻溜的趕緊去洗澡。”
話音未落。
就繼續說道:“對了小風,我還給你買了一雙球鞋,是四十三號的。
你的腳沒有繼續往大了長吧?”
楚乘風隨即說道:“沒有沒有,現在我穿四三的鞋正合適。
再過段時間就不清楚了。”
陳愛華鬆了一口氣。
說道:“能穿那就好,我還真怕你的腳又長大了一號呢。
那我可就又要麻煩的去換鞋了。”
王海剛將楚乘風的被褥放下後。
就說道:“愛華,我去老張那裡開一下他的車,順便給車加滿油。
再去修車店給車子做個檢查。
彆到關鍵時候,開到半路上不走了。
中午有可能請老張去喝酒,就不回家吃飯了,你和小風不要等我。”
陳愛華說道:“你中午若是不回家吃飯,提前給我打一個電話。
我就不給你做飯了。”
楚乘風洗過澡後。
就換上了陳愛華買的新衣服。
淺藍色牛仔褲、白色體恤,以及卡其色的夾克外衫。
楚乘風一從衛生間走出來。
陳愛華的眼前一亮,立即走到楚乘風近前仔細打量起來。
然後說道:“這夾克衫好像有點小啊!”
楚乘風拽了拽袖口。
立即說道:“不小,這衣服就這樣的。
陳姨你看這袖子都還有點長呢。”
這個時候。
楚乘風看到了地上的衣筐。
衣筐裡麵正是自己的臟衣服,以及被罩、褥單、枕巾枕套。
貼身的秋衣、內褲就在最上麵。
關鍵問題是淺藍色內褲,中間……
楚乘風老臉不禁一紅。
立即走上前抱起了衣筐。
對陳愛華說道:“陳姨,我都是大人了,我自己洗衣服就行。
您放心,我絕對洗的乾乾淨淨的。”
說完就抱著衣筐走進衛生間。
陳愛華見狀,也沒有阻攔。
隻是看著楚乘風落荒而逃的背影,嘴角露出一抹古怪的笑容。
小聲嘟囔道:“還知道害臊了。”
隨即對楚乘風說道:“小風你洗完了衣服後,就去寫作業。
我去菜市場一趟,買點菜回來。”
楚乘風迅速的把內褲泡進水盆裡。
聽見陳愛華的話後。
連忙應道:“好的,我知道了。
陳姨你路上騎車慢點。”
接下來。
楚乘風將衣服、被罩啥的洗好,晾曬在了陽台上
然後回到房間,就開始寫作業。
王海剛中午果然沒有回家來吃飯,直到下午三點才開著一輛商務車回家了。
傍晚前,兩口子又去了陳老頭家一趟。
一夜無話。
翌日淩晨三點。
王海剛、陳愛華、楚乘風就起床了,簡單的吃了一頓早餐。
就開車來到了陳老頭的小區樓下。
淩晨四點,天色依舊昏暗。
車子就行駛出了縣城,直奔城西北的高速路口。
路上的時候。
楚乘風聽陳愛華和父母的談話。
就聽到幾人談論起了,一個名叫徐衛紅的女人,也就是這次去京城要找到人。
原來這個徐衛紅是陳愛華的發小。
但比陳愛華要大一歲。
當年醫科大學畢業之後,就留在了京城發展,後來就進了三零一醫院。
如今已經是醫院的外科主任了。
雖然徐衛紅的學曆好、工作好、還有車有房,但依舊孑然一身沒有結婚。
在正月裡的時候。
陳愛華就聯係過徐衛紅,講述了陳國興老爺子的病情。
徐衛紅建議陳愛華帶陳國興去京城。
給腰椎做一個仔細檢查。
如果能做手術的話,就把卡住的那塊殘留的碎彈片取出來。
結果陳國興說啥也不去。
這一路上。
陳老太太可是沒少埋怨陳老頭。
楚乘風看著路邊的景色飛速的後退。
心中有點小激動。
前世裡,楚乘風去過京城一次。
就是在與林蕊婚事黃了後,楚乘風不想繼續留在村裡了。
於是就去了京城。
隻不過京城居不易,實在是混不下去,這纔去了南方打工。
其實楚乘風對京城有種特殊的感覺。
因為母親陳芯就是京城人。
當年知青返城,陳芯曾經回過京城一趟,但是發現家裡已經沒人了。
於是就又回到了楚家村。
直到後來,陳芯就嫁給了楚建國。
楚乘風曾經問過楚建國,關於母親陳芯的事情。
楚建國隻是說自己知道的也不多。
當年具體發生了什麼,陳芯也從來沒有對任何人講過,也包括丈夫楚建國。
林振山、張秀娟知道的就更少了。
隻是對楚乘風說你娘她是個苦命人,吃了許多苦、受了許多累。
想著、想著……
楚乘風腦海中突然想起了一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