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乘風又將牛皮袋,鄭重的塞進劉海軍的手中。
一臉認真的說道:“海軍叔,那這錢就捐給村裡,用於日常開支吧。
你就不要推辭了。”
最後,劉海軍欣喜的收下了。
隨即保證道:“乘風你就放心吧,我們一定把宅基證給你辦下來。
辦下來後,把宅基證給你送家裡去。”
楚乘風又是一番感謝。
因為劉海軍和趙昌文要去鎮裡辦事。
所以,楚乘風一個人騎車回村了。
結果沒想到。
剛回到了村西街口就出事了。
楚乘風購買的六畝宅基地位置,東臨村西的環村路,北臨村北的小油漆公路。
正處於丁字路口的西南角。
因為宅基地四周圈上了刺繩網牆,隻在東南角留留了一道門。
宅基地門前就是村西的環村路。
楚乘風想要進工地看看的話,必須從村西的環村路進門。
如今這條環村路。
其實也就是一條南北通向的小土路。
當楚乘風剛拐下小土路。
就看到挖機就停在自家宅基地門前。
嗯……不對。
挖機前麵停著一輛拖拉機。
是拖拉機把整個路麵給堵上了。
楚乘風立即騎車到了跟前。
就看到劉東宏一臉的得意洋洋,坐在拖拉機的座椅上抽煙。
劉東宏他爹劉誌英,正與楚建強、楚建軍爭論著什麼。
楚乘風剛一走近。
就聽見劉誌英大聲的說道:“我不是和你們說了,我家拖拉機壞了嗎。
一會兒維修師傅就來修了。”
楚建軍說道:“那我們把你家這拖拉機往前挪一點,讓挖機先進去。”
劉誌英淡淡說道:“挪不了。
必須等維修師傅來了再說。”
楚建強臉色越來越黑。
怒聲道:“劉誌英,你故意找茬是吧!”
劉誌英眉梢一挑。
一臉不屑的看著楚建強。
撇撇嘴道:“什麼叫故意找茬啊?
我家拖拉機壞這裡不走了,我能有什麼辦法,這不是找了維修師傅麼。
你們等等,維修師傅一會兒就來……”
楚乘風算是看明白了。
這劉東宏、劉誌英就是故意來找茬的。
而且還是找自己的茬。
畢竟在劉誌雄辦喪事的時候,贏了劉東宏父子上萬塊錢。
楚乘風掃了一眼周圍看熱鬨的群眾。
劉誌豪、劉誌傑兄弟倆也都在,而且還有不少的劉家族人。
楚乘風嘴角泛起一抹苦笑。
合著劉家人拿自己當軟柿子了。
眼前這情景,擺明瞭就是來打架的,八成就是想打自己在村裡立棍。
楚乘風現在可沒心情打架玩兒。
所以,連看劉誌英、劉東宏父子都沒看,徑直走到了楚建強身邊。
拉住楚建強的胳膊。
勸說道:“建強伯您啥也不要說了。
你讓人去宅基地北邊,剪斷幾米刺繩圍牆開一個北門。
讓挖機從北門進去就是了。”
楚建強一見到楚乘風。
立即說道:“乘風你來的正好,這劉誌英就是故意來找茬兒的,他……”
不等楚建強說完。
楚乘風就說道:“建強伯,咱們還是先讓挖機開進去乾活。
其它的事兒,晚些時候再說。”
楚建軍眉頭緊皺。
走了過來,對楚建強說道:“強哥,咱們還是聽乘風的吧。
彆在這裡耽誤時間了。”
有了楚乘風和楚建軍的勸說。
楚建強這才消了點氣。
狠狠的瞪了劉誌英父子兩眼。
“哼!”
冷哼一聲。
這才被楚乘風拉著離開了。
整個過程。
楚乘風始終都沒有去看劉誌英一眼,更沒去看劉東宏。
彷彿兩個人不存在一般。
楚建軍和挖機師傅說了幾句話。
挖機的發動機頓時啟動,發出了巨大的轟鳴聲。
隨即慢慢的倒車,上了小公路。
直接調轉車頭,向宅基地北麵的刺繩網牆中間位置開去。
楚建軍直接拿鋼筋剪,剪斷中間兩個水泥柱之間的刺繩。
又將斷掉的刺繩纏繞在水泥柱上。
頓時就出現了一個五米的大門。
挖機直接開進了宅基地。
楚乘風這邊鬨得的動靜很大。
劉誌英等人就站在遠處,眼睜睜的看著楚建軍剪斷刺繩。
硬是又開出了一道大門。
人群中。
也不知是誰說了一句:“誌英彆鬨了,我們還是回去吧。”
緊接著又有一道聲音響起。
“誌英哥,既然楚乘風那小子認栽了,你就彆跟那孩子置氣了。
賭錢輸了很正常。
下次在賭桌贏回來也就是了。”
“對呀對呀,誌英哥還是算了吧。
楚乘風那小子可不好惹。
真的把他給惹急打起來了,弄不好我們也都進醫院躺兩月。”
“哼……”
劉誌英冷哼一聲。
恨聲道:“算他小子識相。
他若是敢跟我動手,今天我非打斷他兩條腿不可!”
然後扭頭對著兒子說道:“東宏去開拖拉機,我們回家喝酒去……”
劉東宏隨即應道:“好。
我現在就去開拖拉機回家。”
圍觀群眾聽後。
其中不少人連忙低頭掩嘴輕咳。
眼中閃過濃濃的不屑之色。
有人小聲嘟囔道:“你若是打得過楚乘風,就不會請我們來幫忙了……”
楚乘風將眾人的話聽的清清楚楚。
嘴角微微上揚。
勾起了一抹冷厲的弧度。
心道:想走,哪裡有那好事兒!
你們的這群老王八蛋,都明目張膽的欺負上門了,還想走!
不扒你們兩層皮。
今天誰他媽的也彆想離開!
剛才。
楚乘風已經利用神念。
將劉誌英家拖拉機給弄壞了。
把齒輪箱的兩個齒輪,以及齒輪的聯動軸弄開裂了。
隻要一掛擋起步,齒輪箱立即報廢。
果然不出所料。
劉東宏用搖擺把將發動機啟動後,隨即上車踩離合、掛擋、踩油門……
然後。
就聽見拖拉機齒輪箱一陣哢哢脆響。
拖拉機一動也不動。
劉東宏也聽見了齒輪箱發出的聲響,連忙摘擋、鬆開油門。
剛一接觸擋杆,就感手中一空。
檔杆瞬間就失靈了。
隨即,直接將發動機熄火了。
不等發動機完全熄火呢。
劉誌英就跑到了拖拉機旁邊。
對著劉東宏喊道:“東宏你咋不走了,還停在這裡乾什麼?”
劉東宏大聲說道:“爹,這拖拉機的檔杆失靈了!”
等拖拉機徹底熄火了。
劉東宏直接跳下了拖拉機。
一直檔杆,道:“爹,你來看看。
這檔杆失靈了,根本掛不上擋了……”
劉誌英聞言,眉頭頓時皺起。
陰沉著臉,說道:“東宏你先一邊去,讓我來看看是不是亂擋了。
如果是亂擋,那可就真麻煩了……”
這個時候。
劉誌豪、劉誌傑等人也圍了上來。
想要看看是咋回事兒?
畢竟眾人過來之前,劉誌英可是說了今天中午請大家喝酒的。
如果拖拉機真的壞掉了。
那中午這頓酒,估計就要泡湯了。
劉誌英坐上拖拉機車座。
左腳一踩離合。
右手按住檔杆就開始左右來回撥動。
齒輪箱裡麵的齒輪軸斷了。
無論怎麼撥,也根本撥不動齒輪啊。
嗯……應該說是撥不著才對。
劉誌英就感手中一空,檔杆就像個不倒翁來回晃悠,一點也不受力。
心中咯噔一聲,頓感不妙。
臉色驟變。
額頭頓時滲出來一層冷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