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未落。
陳甜甜伸手就揪住了楚乘風的耳朵。
惡狠狠的說道:“我很在意輩分,你必須叫我阿姨才行。
你到底叫不叫阿姨!”
“哎呦!疼疼疼……甜甜姐趕緊鬆手,再揪可就掉了……”
楚乘風頓時慘叫一聲,立即求饒道。
那隻完好的右手,連忙按在陳甜甜的手上,防止陳甜甜再揪耳朵。
陳甜甜一聽楚乘風還叫姐。
更是沒好氣的說道:“你還敢向我叫甜甜姐,我把你耳朵揪下來。”
說著,伸出左手去揪楚乘風的右耳朵。
嚇得楚乘風連忙轉身躲避。
直到一刻鐘後。
楚乘風兩耳通紅的上樓吃飯。
而,陳甜甜則是滿臉笑容,可謂是笑靨如花。
其實陳甜甜就是想揪楚乘風耳朵一頓。
畢竟兔頭被人抓了半宿,兔子眼睛都給揪的又紅又腫的。
怎麼可能不找楚乘風報複回來。
吃早飯的時候。
陳甜甜和眾人說起了楚乘風的奇遇。
將李家老爺子想將自己孫女,給楚乘風介紹物件的事兒講了一遍。
頓時逗得陳老頭老兩口,以及王家父子哈哈大笑起來。
陳愛華聽後,也是忍俊不禁。
楚乘風臉色通紅,連忙低頭扒飯。
開學第一天。
上午並沒有上課。
先是安排學生清理打掃教室。
接著就是交作業、交學費,然後開始發新課本。
楚乘風本以為上午就這樣過去了。
結果萬萬沒想到。
自己被後麵的兩位女同學投訴了。
說自己個子太高了,自己的頭擋住她們看黑板,要求班主任給調座位。
當班主任張占寧看到楚乘風後。
眼中立即閃過一絲驚訝,旋即眉頭就是一蹙。
遲疑了片刻後。
隨即和楚乘風說了調座位的事兒。
因為沒有合適的位置,隻能讓楚乘風坐最後一排,連個同桌都沒有。
但,旁邊桌是一個叫王紅的女同學。
王紅身高一七五,乃是班裡身高最高的,比男同學都要高一截。
所以就安排在了教室最後一排。
楚乘風聽後,神色自若。
壓根兒就沒把調座位的事放心上。
以楚乘風如今的眼力。
彆說坐在教室最後一排了。
即便是坐在教室外麵,都能看清黑板。
學校的生活,很有規律。
每天就是吃飯、上課、寫作業、睡覺,而且每隔幾天還要考試。
枯燥、乏味,但也很充實。
其實在過年之前。
楚乘風曾找班主任張占寧,想要辦理走讀,不打算住校了。
結果沒想到自家房子被燒了。
也就不用擔心被人搶走了。
即便房子還在,也不用擔心被搶。
如今楚二拴老兩口、楚建邦、楚天麟全都已經死了。
楚天麒坐牢了,馬豔琴住精神病院了。
壓根兒也沒人想搶楚乘風的房子。
時間過得飛快。
轉眼就過去了半個月。
在這半個月裡,發生了很多事情。
經過派出所和村委會的調解,以及在羅芸律師專業的維權下。
楚占江等人,最終同意賠償十萬元。
羅芸律師代替楚乘風,在諒解書上簽了字。
事情辦妥了之後。
王海剛把十萬的存摺給楚乘風送來了。
楚乘風接過存摺後,就問起了需要多少錢的律師費。
結果,王海剛說不讓楚乘風操心了。
楚乘風聽後,也就不再多問。
反正王海剛不是已經給了律師費,那麼就是欠了對方一個大人情。
另外一件事兒。
那就是楚乘風左臂的夾板拆掉了。
經過醫生檢查後,楚乘風左臂骨裂處已經完全癒合,已經無需再固定夾板。
彆人骨裂最少都要四周才能恢複。
結果楚乘風不到三週就好了。
檢查的醫生見狀,很是震驚楚乘風的恢複速度。
最終就歸咎於楚乘風現在正長身體,所以骨骼生長速度快。
其實,楚乘風早就可以將骨裂治療好,把固定夾板摘掉。
但是怕癒合的太快,引發醫生懷疑。
所以這才拖到了第三週。
自從正月十六開學。
連續上了十四天的課,所以這次假期一共放了四天假。
直到下週一才開學。
楚乘風背著書包,手中拎著帆布包,緩步來到了樓下。
頓感一陣頭疼。
自己沒有騎自行車來學校,這可咋回村啊,總不能走著回家吧。
那可是十幾裡路。
如果步行,最起碼也得走一個小時。
看著同學們一個個的離開。
楚乘風眉頭微微皺起。
直到宿舍裡幾個同學全走了之後。
楚乘風一把將帆布包拎起,邁開大步就向著學校門口走去。
心道:不就走十幾裡路麼。
就當做是鍛煉身體了。
結果,剛走門衛室的時候。
就看到王老頭正焦急的站在門口。
王老頭看到楚乘風,立即說道:“乘風你咋纔出來啊!
我看學生們都走的差不多了。
正尋思,咋看不見你小子出來呢。
你若是再不出來,我都要去你們宿舍找你了。”
楚乘風連忙說道:“王爺爺,我收拾衣服慢了點,所以出來的晚了些。”
王老頭一把接過楚乘風手中帆布包。
隨即一指身後的一輛新自行車。
滿臉微笑道:“乘風你看看這自行車,是你海剛叔特意給你買的。
他知道你回家沒車子騎。
昨天就買了這車放在我這裡了,讓我今天把這車子交給你。
你騎上走兩圈試試,看看好騎嗎?”
“啥?這車是給我買的!”楚乘風忍不住驚訝的叫出聲。
之前,楚乘風就看到這自行車。
還以為是哪個老師放在這裡的呢。
沒想到……
竟然是王海剛給自己買的。
眼圈忍不住濕潤起來,一滴晶瑩順著眼角滑落下來。
楚乘風連忙用手背擦了擦眼角。
對著王老頭說道:“王爺爺,我王叔呢,他咋沒和我說一聲呢。”
王老頭隨口說道:“海剛他昨天就去市裡了,說是要去開什麼會。
他沒時間把車子給你。
所以,這才放在我這裡了。”
捷安特自行車,基本上是如今市麵上最好的車子了。
差不多要六百多一輛。
如今這個年頭,自行車價格還是很貴的,尤其是進口的自行車。
自行車價格便宜下來。
那起碼要等到進入二十一世紀後。
捷安特的車輪是二十六英寸,比起二八大杠可是輕盈多了。
蹬著更是輕鬆極了。
楚乘風騎著車,在門衛室門口轉了兩圈,就捏閘停住。
連忙翻身下車,將車梯支上。
連聲誇讚道:“王爺爺,這車子真輕巧,車架也挺硬實的。
比我那二八大杠騎著輕巧多多了。”
王老頭打量了一下自行車座。
就說道:“乘風,這車座是不是有點高,要不要往下調一下?
我這裡正好有扳手。”
楚乘風連忙擺手道:“不用、不用了。
車座這個高度,我騎著就很合適。
二八大杠的車座放到最低,也比這車座的位置高。
我騎二八大杠的時候。
還需要腳尖踩腳蹬才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