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蕊走了之後。
家裡就剩了楚乘風一個人。
楚乘風腦中不禁想起,前天下午王香香和自己說的那些話。
嘴角忍不住一抽。
獨自躺在床上猶豫良久……
抬手看了看手錶,已經八點四十了。
楚乘風猛的起身下床,從椅背上拿起大襖穿上,迅速的將釦子係上。
疾步來到東裡屋。
從牆上摘下氣槍袋子,背在身上。
然後走出了屋門,將門鎖上……
推起自己的二八大杠就出了大門,直奔向村東魚塘方向。
來到王香香家房子西側過道。
散開神識看向王香香家。
果然不出所料。
王香香正在堂屋客廳裡看電視,而且時不時的扭頭看向牆上掛鐘。
來到王香香家大門前。
輕輕一擰門環,側門瞬間開啟了。
楚乘風也不遲疑,直接推車就進了院子,將車子停在北屋台階前。
大步流星的走上了台階。
剛走堂屋門口前。
王香香就開門從屋裡走了出來,一臉驚喜的叫道:“乘風你來了。”
不待楚乘風回話。
王香香伸手拉住楚乘風的手腕。
說道:“乘風走,我們進屋……”
楚乘風剛想甩開王香香的手,頓時就放棄了這個念頭。
默默跟著王香香走進堂屋。
王香香直接拉著楚乘風走進了西裡屋,也就是王香香自己的房間。
屋中收拾的很乾淨,窗明幾淨的。
空中飄蕩的一股淡淡的清香。
房間很大,約有二十多平米。
正對門的上一張梳妝台。
楚乘風頓時看到梳妝台上,那麵巨大的玻璃鏡中,映照出了自己和王香香的身影。
梳妝台北側是四個組合衣櫃。
靠著東牆和北牆放著一張雙人床。
在床與門口的中間,擺放著一個書桌,桌麵上擺放著許多書。
書桌前的椅子上,放著個粉色書包。
一走進屋子。
楚乘風腳步一頓,順勢抽回了手。
驚歎道:“香香你屋子真大!”
王香香又伸手抓住楚乘風手腕,走到床邊,說道:“乘風你坐。
我這屋裡沒沙發,你就坐床上吧。”
說著就走到一個衣櫃前。
拉開櫃門,從裡麵端出了一個大盤子,隨即就放在了楚乘風身旁。
又從衣櫃下層紙箱裡拿出兩瓶飲料。
直接遞給了楚乘風一瓶。
說道:“乘風彆客氣,你吃啊。”
楚乘風連忙起身,拘謹道:“香香你彆這麼熱情,我……我……”
王香香頓時笑道:“乘風坐啊!
你咋這麼緊張,怕我吃了你咋滴?
我去你那裡的時候可沒這麼緊張……”
楚乘風尷尬的摸了摸鼻子。
隻好又重新坐到床沿上。
說道:“香香那什麼,你不是說你肚子疼,讓我來給你刮痧治療一下。”
王香香直接坐到了楚乘風身旁。
淡淡說道:“你著啥急啊,我們先吃點東西再治療不遲。”
王香香那一米八多的個頭,實在是太有氣場了。
楚乘風不自覺的挪了挪屁股。
緊張的說道:“香香那啥……我剛吃完了早飯,還不餓呢。”
王香香撕開一塊巧克力的包裝袋。
伸手捏出裡麵的巧克力,直接送到了楚乘風的唇邊。
說道:“不餓也沒事,吃點零食又不占地方,你嘗嘗這巧克力……”
楚乘風連忙伸手去拿巧克力。
張口說道:“香……唔……”
楚乘風剛一張開嘴。
王香香就將巧克力塞進了楚乘風口中,手指都順勢塞了進去。
楚乘風一把握住王香香的手腕。
用力咀嚼了兩下巧克力,將巧克力迅速的嚼碎嚥下。
雙眼緊緊盯著王香香。
正色道:“香香,我們談談吧。”
王香香白皙的小臉兒瞬間一紅,連忙低頭躲避開楚乘風的眼神。
小聲說道:“我們倆有什麼可談的。”
楚乘風溫聲說道:“香香,我不知道你是怎麼想的我的。
但我把你當做我和蕊姐最好的朋友。
你也知道我和蕊姐的情況。
在我們還沒出生的時候,就被家長給定下了娃娃親。
現在我無家可歸,在蕊姐家住著。
我知道如今村裡人都在說我,成了林家的上門女婿。
所以。
將來我是一定會娶蕊姐當媳婦的。”
話音未落。
王香香一把抱住了楚乘風。
聲音發顫,急聲道:“乘風,我喜歡你,我就想告訴你我喜歡你。
我不知道怎麼回事,總是忍不住想你。
就連……就連做夢都是你……”
楚乘風一把將王香香推開,雙手緊緊握住對方的兩個手腕。
肅聲說道:“香香你冷靜一點。
你先聽我說好嗎?”
王香香這才漸漸冷靜下來,一雙水眸緊緊盯著楚乘風。
楚乘風見狀,繼續說道:“香香你那不是喜歡,就是青春期的躁動。
我們現在年紀好小,說這些太早。
等幾年後,你就知道了。”
王香香撇撇嘴,嬌嗔道:“說的你好像多大似的,你歲數比我還小一歲呢。
我屬鼠,你屬牛。
咱倆可都是正月初十一的生日。
對了,乘風你放開我。
我給你買了一個生日禮物,我這就去拿給你。”
王香香立即掙脫開楚乘風的雙手。
起身來到了床頭前,將床頭櫃掀開,伸手從裡麵拿出了一塊銀色手錶。
直接遞到楚乘風的麵前。
“喏,這手錶是我年前去城裡的時候,特意給你買的。
你戴上看看合適嗎?”
說著就抓住楚乘風手腕將手錶套上,然後又把卡扣給扣上。
手錶的表鏈是不鏽鋼的。
戴在手腕上,有點冰冰涼涼的。
楚乘風仔細一看手錶,就知道手錶價格不會太便宜。
就說道:“香香,這手錶多少錢?”
王香香沒有回答問題,說道:“嗯
你戴著挺合適的,看來我眼光還不錯。”
楚乘風繼續說道:“香香,這手錶究竟花了多少錢買的?”
王香香小嘴一撅,有點生氣道:“乘風你不要問了好不好。
反正我是用我自己的零花錢買的。
我沒有告訴任何人,就連我爹孃他們也不知道。”
楚乘風聞言,眼角不自覺抽了抽。
神念一轉。
迅速的將脖子上的黃牛吊墜收起,換成了一個白玉福字吊墜。
旋即,將手伸到脖間。
把福字玉墜從脖子上摘了下來。
給王香香套在了脖子上。
說道:“香香,我沒有給你準備禮物。
我戴的這個福字玉墜送給你吧,希望你這輩子福氣多多。”
王香香頓時笑靨如花。
伸手撫摸著胸前的福字玉墜。
忽的一把摟住楚乘風,在楚乘風的臉上親了一口。
興奮道:“謝謝你乘風,我真的好喜歡這個玉墜,我一定會好好珍惜它的。”
楚乘風看了看右手腕上的不鏽鋼表,又看向左手腕上的電子表。
不動聲色的將不鏽鋼表摘下來。
然後放進了衣兜裡麵。
王香香見狀,小聲的哀求道:“乘風,等你手上這個電子表壞了後。
你就戴我送你的這塊表好不好。
若是林蕊問起你這塊表,你就說是你自己買的。”
楚乘風看到王香香眼中的水霧。
點了點頭,鄭重的說道:“好,等這電子表壞了後,我就戴你送我的這塊。”
王香香聞言,頓時開心的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