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乘風一屁股坐回到桌前板凳上。
苦笑一聲,看向眾人說道:“看來今天這贏錢之後,想要離開真有點困難。
這是非要我輸回去才能走了……”
眾人一聽,臉皮不禁有點發紅。
紛紛躲避開楚乘風的目光。
劉浩也是一臉尷尬的看向楚乘風。
不好意思的說道:“乘風,我可沒說不讓你走,是楚朝陽和劉東宏他們……”
不待劉浩說完。
楚乘風擺擺手說道:“浩哥沒事兒。
大不了我把錢輸回去就是了。”
楚立聰聞言,就說道:“乘風你想走就走,你彆理劉東宏,更沒必要和他賭。
我就不信他們敢違反賭桌規矩。”
楚乘風感激的看了楚立聰一眼。
“立聰哥你彆擔心,既然有人想跟我賭,我總不能轉身就走吧。
然後被人說我贏了錢就跑。
反正你也看到了,我的這些錢都是贏的,就是輸了也不心疼。”
說話間。
劉東宏已經拿著六百塊錢回來了。
直接占據了莊家的位置。
“嘩啦……”一聲脆響。
將牌堆推倒在桌上,開始洗牌。
把牌重新碼好,從中間切開,捏出兩張牌按在桌上。
楚乘風見狀,毫不在意的將六百塊錢放在桌上。
淡淡說道:“打點吧!”
劉東宏右手一揮,手中兩個骰子立即落在桌上,開始急速旋轉起來。
過了十幾秒後,才停止轉動。
顯示是兩個六點,一個十二點。
按照莊家單數的規矩,桌子中間的兩張牌是楚乘風的。
劉東宏又從牌堆給自己抓了兩張。
楚乘風還是乾淨利落的,將自己的兩張牌直接翻開,竟然是一個小對四。
眾人頓時發出一聲驚呼:“哇,對四!”
旋即一臉希冀的看向劉東宏。
劉東宏臉皮子抽搐幾下,有氣無力的翻開自己手中的兩張牌。
是一個大天和一個虎頭,一共三點。
臉色瞬間蒼白,嘴唇微微顫抖。
對楚乘風說道:“我……我輸了,這六百塊錢歸……歸你了……”
將自己麵前的六百塊錢,推到桌子中間,旋即起身就走。
楚乘風不慌不忙的收起一千二百塊錢。
還不等楚乘風繼續說話詢問。
楚帥橫步來到桌前。
大聲說道:“楚乘風,你敢不敢再跟我賭一把,就賭桌上這一千二!”
楚乘風聳聳肩,淡淡的看向楚帥。
說道:“楚帥,你先拿一千二百塊錢出來放桌上,再跟我說這話。
你總不能空口白牙的跟我賭錢吧?”
楚帥厲聲說道:“好!你等著!
我馬上就去拿錢過來。”
說罷,疾步就跑向了賬桌方向。
楚立聰和劉浩見狀,連忙勸說道:“乘風不要堵了,見好就收吧。”
“是呀乘風,你彆搭理楚帥那家夥,你隻管走就是。”
張秀娟卻是說道:“小風,跟他賭!
大不了把這些錢輸回去就是了。”
楚乘風聞言,詫異的看向了張秀娟。
張秀娟沒好氣的說道:“雖然我不喜歡你賭錢,但是也不能讓彆人這樣挑釁。
錢輸了沒事兒,但不能輸了氣勢。”
時間不長。
楚帥手裡拿著一摞老人頭就回來了。
然後就是開始洗牌、打點、掀牌……
一分鐘後。
楚帥又輸給了楚乘風一千二。
楚乘風手中的錢變成了二千四。
此刻。
牌桌周圍已經圍了幾圈看熱鬨的人。
就連賬桌上的劉海軍等人,也都跑過來圍觀看熱鬨。
眾人眼睛紅紅的看著楚乘風。
主要是看著楚乘風手中一摞老人頭。
在如今這個時代,搬一天磚也就掙十五塊錢而已。
二千四百塊錢,可是多半年的工資。
楚乘風神色自若,穩穩坐在板凳上。
將手中的一摞錢豎起在桌麵上一磕,然後對的整整齊齊的。
目光看向楚朝陽、楚帥和劉東宏。
隨即又掃視一圈眾人。
一臉無奈的說道:“其實我對贏錢沒興趣,我就想輸完了趕緊走人。
奈何實力不允許……
這錢……竟然越贏越多了……
還有沒有人想和我賭一把?
依舊是一把定勝負,輸了我就走!”
話音一落,眾人嘴角狠狠一抽。
看向楚乘風的目光也愈加不善起來。
還是劉瀚說道:“乘風,你知不知道你現在的表情有點欠揍啊!
你就不怕惹急了大家夥兒。
被我們揍一頓。
然後再把你的錢搶了啊……”
楚乘風聞言,頓時佯裝害怕的一縮脖子,將錢緊緊的護在懷裡。
旋即。
從一摞錢裡抽出了四張老人頭。
分彆遞給了劉瀚、劉浩、楚立聰、楚立明四人每人一張。
說道:“劉瀚、海哥、立聰哥、立明哥,一會兒如果有人動手打我的話。
你們一定要我攔著點啊……”
說著,還對四人使了一個眼色。
四人就以為楚乘風這時候給自己錢,就是擔心一會兒會把錢輸了。
故意把這四百塊錢交給自己保管。
所以四人也沒拒絕,而是欣然收下了。
劉瀚拍了拍楚乘風肩膀。
老氣橫秋道:“放心,有我們哥四個保護你,絕對不會讓你捱打的。”
楚乘風這才放心的拍了拍胸口。
對眾人說道:“我這裡還有兩千塊錢。
有沒有人想和我賭一把的……”
話音未落。
人群裡有道聲音響起:“楚乘風,是不是誰和你賭都行啊?”
楚乘風抬頭循聲望去。
說話之人不是彆人,正是劉東宏的老爹劉誌英,也就是劉玉娟的親大伯。
楚乘風眉梢一挑。
朗聲說道:“哦……怎麼,誌英大伯您也有興趣和我賭一把。”
劉誌英皮笑肉不笑的緩步走到桌前。
陰鷙的目光看向楚乘風。
嘴角擠出一絲笑容,道:“不錯,剛纔看你年輕人賭的過癮。
我的手也有點發癢了。
就是不知……乘風你願不願意和我這個老頭子賭一把……”
楚乘風伸手做了一個請的姿勢。
一臉無所謂道:“誌英大伯您請坐,隻要您能拿出兩千塊錢來就行。
剛才我都說過好幾遍了。
我就想把這錢輸回去,然後走人。
既然誌英大伯您有興趣和我一把,我當然樂意奉陪。”
劉誌英聞言,恨聲說道:“好好好!
楚乘風你真有膽,我服了!
咱們楚家村所有二十歲以下年輕人裡,你是第一個敢一把賭兩千塊的。
我們這些老家夥都自愧不如!”
語氣突然一轉。
沉聲說道:“既然你楚乘風這麼說了,那我就跟你賭一把。
若是萬一你輸了之後。
不要對人說我以大欺小就行。”
說罷,一把將牌打散快速的洗著牌。
“嘩啦啦……嘩啦啦……”
桌麵上頓時響起了清脆的牌九撞擊聲。
楚乘風淡淡掃了一眼劉誌英,雙手輕點著手裡的兩千塊錢。
待劉誌英將牌碼放整齊之後。
楚乘風緩緩開口說道:“誌英大伯,你該拿錢出來了。
你若是不拿錢出來,我就走了。”
“乘風你放心,我還不至於那麼沒品,空口白牙的就和你賭兩千塊錢。”
劉誌英說著,就從衣兜裡掏出一摞老人頭,清點出來二十張放在桌上。
一臉的挑釁道:“乘風你要不要檢查一下這錢,是不是假幣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