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乘風冇想到王校長還有輛夏利。
而且,還是一輛嶄新的夏利。
坐進車裡後,好奇的打量起了這傳說中的神車。
在楚乘風心中,一個夏利、一個五菱宏光,那可都是神車級彆的。
車子在縣城裡緩緩行駛了半個小時。
最後拐進了一個豪華小區,停在了一幢六層家屬樓前的停車位上。
當車子拐進小區大門的時候,楚乘風就被震驚到了。
楚乘風前世裡,可是知道這個小區的。
因為這個小區就是某家屬院,住在裡麵的住戶可都是達官顯貴。
冇想到王校長的嶽父,竟然住在這裡。
車子停好後,楚乘風按下心中激動,跟著王校長下車。
然後二人就走進了中間的樓道。
不知為什麼,楚乘風一邊走著,一邊就散開了神識籠罩住整幢家屬樓。
當神識掃過二層一間房子的時候。
楚乘風心中猛的一驚,頓時翻起來滔天巨浪,腳步都為之一頓。
因為楚乘風發現,屋中保險櫃中金光閃閃的,閃爍著一大團耀眼的金光。
櫃子下麵一層堆滿了金條。
而櫃子上麵的兩層,更是擺滿了一捆捆藍色的老人頭。
心中粗略計算,起碼有四五十捆。
雖然心中震撼極了,但是臉上依舊保持著平靜,絲毫冇有露出異樣。
楚乘風瞥眼看了看王校長。
心念就是一轉,立即將保險櫃的金條和老人頭,全部收入了太虛鼎空間裡。
楚乘風心道:這戶家裡有這麼多的金條和現金,絕對來路不明。
即便是丟失了,主家也不敢報警。
金條進入太虛鼎空間後。
頓時化作了一道道金色氣流,被太虛鼎吞噬吸收了,隻剩下一捆捆老人頭。
楚乘風的神識猛的再次擴張。
瞬間就延伸出去百米,要比之前的五十米多了一倍。
同樣,精神力也更強了。
剛纔使用精神力收取金條後,有點頭暈腦脹的,瞬間就恢複了清明。
神識掃過其它樓層。
雖然幾乎家家都有保險櫃,但是裡麵最多有幾件金首飾,以及幾捆老頭。
再也冇有成堆的金條和老人頭了。
楚乘風立即收回了神識,腳步輕快的跟著王校長往樓上走。
直到來到五樓,停在東側的一道門前。
王校長立即上前去擰門把。
結果擰了兩次,愣是冇有擰動。
小聲嘟囔道:“嗯,怎麼還上鎖了呢?”
說罷,抬起手就敲了敲門。
大聲喊道:“媽,您和爸在家嗎?”
話音剛落。
“哢噠!”一聲脆響。
房門從裡麵開啟,一個頭髮花白的老太太,出現在了楚乘風和王校長門前。
老太太臉色紅潤,精神矍鑠。
一頭齊耳短髮,梳理的整整齊齊。
老太太一看王校長,臉色立即浮現一抹喜色,驚詫道:“海剛你怎麼過來了?”
說話間,目光看向了楚乘風。
眸中閃過一抹狐疑,道:“海剛,你身後這孩子是誰呀?”
王校長領著楚乘風走進屋中。
一拉楚乘風肩膀。
對老太太說道:“媽,他叫楚乘風。
就是前天我和您說過的那個學生,就是他用氣功治療好了我的腰疼。
今天這不是學校放假了。
我就帶他過來給我爸看看他的腰傷。”
然後對著楚乘風說道:“小風,這是我嶽母,你叫陳奶奶就好。”
楚乘風連忙上前,說道:“陳奶奶好。”
老太太一聽,臉上頓時笑開了花。
一把拉住了楚乘風的手。
慈祥的說道:“你就是楚乘風啊。
奶奶聽海剛說你今年才十二歲,那我就叫你小風吧。
冇想到你這麼小的年紀就會氣功。
來來來,趕快坐下,奶奶這就給你拿些吃的。”
說著就將楚乘風拉到沙發前,將楚乘風按坐在沙發上。
自己則是轉身來到一個櫃子前。
從裡麵拿出了個搪瓷盤子,裡麵放著許多糖果和花生核桃。
以及幾個塑料小袋包裝的糕點。
放在楚乘風麵前的茶幾上。
熱情的說道:“小風你彆客氣,就當家裡就行。”
楚乘風被老太太的熱情嚇懵了。
頓時不知所措的看向一旁的王校長。
王校長看到楚乘風的窘態。
就對老太太說道:“媽,小風第一次來家裡,有點拘謹。
您就不要忙活了,免得他更緊張。”
老太太這才點點頭,說道:“好好好,我不忙活了,小風你拿著吃啊。”
說著就從盤子裡拿起兩個蛋糕,直接塞進了楚乘風的手中。
楚乘風連忙伸出雙手接住。
感謝道:“謝謝陳奶奶。”
這時,王校長左右打量一圈客廳內。
就對老太太問道:“媽,我爸呢?
他又去找老王他們下棋去了。”
老太太聞言,臉上神色一暗。
目光看向了臥室方向,說道:“這兩天你爸的腰疼更嚴重了。
今早都冇有起床,還在床上躺著呢。
我打算等過兩天你和愛華放假了,帶你爸去醫院檢查一下呢。”
楚乘風聽到正戲來了。
也不遲疑,立即起身說道:“陳奶奶,能讓我看看陳爺爺嗎?”
王校長也起身說道:“媽,那我帶小風去看看我爸。”
說著,就走向臥室的門口。
臥室的門冇有關嚴,還留著一條半尺的縫隙,輕輕一推就將門開啟了。
王校長、楚乘風、老太太三人,就走進了臥室裡麵。
臥室有二十多個平米,很是寬敞。
靠著北牆放著一張雙人床,一個白髮老頭正躺在床上。
身上蓋著大紅色的被子。
屋中窗明幾淨,就連地板磚擦的鋥明瓦亮,空氣中也並冇有什麼異味。
冬日的陽光透過鋁合金窗戶,照射進了屋中,直接照在了床榻上。
老頭看到王校長三人進屋。
並未起身,隻是微微扭頭將目光看向了三人,主要是看向了楚乘風。
楚乘風頓感身上一緊。
旋即看向床上躺著的老頭,正麵迎上了老頭的目光。
一老一少對視了兩三秒。
老頭雙眼一眯,忽然開口說道:“你就是楚乘風,今年十二歲。
聽海剛說你用氣功治好了他的腰疼?”
楚乘風兩道劍眉輕輕一皺。
旋即舒展開來,朗聲說道:“不錯。
王叔的腰椎有幾節凸出,是我幫他複位回去,並且打通了被壓迫堵塞的經脈。
所以今天王叔纔會帶我來此。
讓我來看看你的腰疼。”
陳老頭的瞳孔一縮,兩道銳利的目光射向楚乘風的雙眸。
肅聲說道:“小傢夥,有點膽量!
但是,我有點不相信你這個乳臭未乾的小子,能夠治療我這腰傷!”
楚乘風就感一股威壓籠罩周身。
心神巨震。
身體不由得後退了一小步。
楚乘風就感小腹丹田忽的湧出一股熱流,瞬間流遍了周身。
身上那股威壓瞬間消散。
對著陳老頭微微一笑:“老爺子,我若是冇膽量,也不敢跟著王叔來見你啊!”
語氣一緩,繼續說道:“老爺子您若是不相信我的話,我現在就可以走了。
您就當王叔冇有帶我來過。”
王校長聞言,立即急聲說道:“爸,您老這是乾嘛啊!
我的腰疼就是被小風給治好的。
所以,我才帶小風過來看看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