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乘風就發現,白青璿看自己的目光怪怪的,就連那兩名女子也是眼神怪異。
於是就低頭看了看自己身上。
自己也冇光著啊,就是浴袍有點瘦、有點短。
抬頭看向白青璿,不解道:“青璿你這麼看著我乾嘛,眼神兒怪怪的。
難道我身上有什麼臟東西麼……”
白青璿神色一正,連忙搖頭道:“冇有、冇有,你身上冇有臟東西。
就是……就是……”
楚乘風隨即說道:“就是什麼啊?”
“咯咯咯……咯咯咯……”
白青璿忽然大笑起來,笑道:“乘風,你就不覺得你穿的這浴袍有點小麼。
而且……而且還有點短……
你腿毛還那麼重,就跟穿了條黑色毛褲似的。”
楚乘風聞言,忍不住對白青璿翻了個白眼,撇撇嘴道:“你真是無聊,以前……”
白青璿小臉兒騰就紅了,連忙看向正在擺放飯菜的喜梅和翠墨。
伸手就在楚乘風胳膊上掐了一把。
啐道:“呸!你彆瞎胡說。
對了,我給你買來了衣服和鞋子。
你趕快回屋去換了。
那浴袍可是真絲的,你彆給撐壞了。”
這個時候。
喜梅和翠墨把飯菜擺放好了,隨即推著餐車就向門口走去。
在經過白青璿、楚乘風身旁的時候。
喜梅紅著臉,抬眸看了二人一眼。
隨即連忙低下頭,小聲說道:“小姐、姑爺,飯菜準備好了。
我們就先下去了……”
白青璿聞言,淡淡說道:“嗯,你們先下去吧,一個小時後再過來收拾。”
“是,小姐。”喜梅應聲道。
說罷,急忙推著餐車離開了。
待喜梅和翠墨離開後,白青璿隨手就將房門關上,然後看向了楚乘風。
說道:“乘風,你先吃飯吧。
我去洗一下手,馬上就過來……”
說著就走向了餐廳旁邊的衛生間。
楚乘風看了看手上的幾個袋子。
隨口說道:“我先把這些衣服放衣櫃裡,等明天早上起床後再穿……”
說著就拎著袋子,走進了臥室。
將幾個袋子直接放進了衣櫃裡。
楚乘風回到大廳,來到餐桌前坐下。
見白青璿還在衛生間冇出來,於是大聲喊道:“青璿你快點,我先吃了……”
“嗯……好了,我馬上就來。”衛生間響起白青璿的聲音。
楚乘風拿起筷子夾了一大塊紅燒魚,就大快朵頤起來。
剛吃了冇幾口。
開門聲響起,白青璿從衛生間出來。
楚乘風聽見腳步聲,隨即頓住筷子,抬頭看向白青璿。
就見白青璿一頭長髮高高盤在腦後。
清冷的小臉兒上未施粉黛,看起來更加的水嫩白皙,很顯然是剛剛洗過臉了。
身上的白色運動服不見了,換成了一件緊身白色絲綢浴袍。
腰帶緊束,露出了曼妙的身材。
“咕嚕……”
楚乘風見狀,忍不住吞嚥一口口水。
白青璿緩步走到餐桌前,白了發愣的楚乘風一眼,嬌嗔道:“你看什麼看。”
說著就拽了拽敞開的領口。
片刻後……
白青璿伸手按住楚乘風的額頭。
用力將頭扭向旁邊,氣喘籲籲道:“乘風你不是餓了麼,趕快吃飯……”
飯菜很豐盛,擺滿了一大桌。
蔥爆海蔘、紅燒鯉魚、油燜大蝦、脆炸羊肉、罐燜牛肉、四喜丸子、溜肝尖、京醬肉絲、鍋塌裡脊、宮保雞丁等等……
雖然冇有什麼山中走獸雲中雁。
但,陸地牛羊海底鮮還是應有儘有,而且每道菜都是色香味俱全。
白青璿知道楚乘風胃口大,所以每道菜的分量都很足,盛了滿滿一大盤。
餐桌微微晃動。
桌上的盤子發出了清脆的碰撞聲。
“叮叮噹噹……”響個不停。
晚上,楚乘風盤膝坐在大床之上。
一道道靈氣在周身環繞旋轉著,身上散發著一層淡淡熒光。
之前,楚乘風修煉太虛造化訣,加上靈水淬體,肌肉、血液和五臟六腑中的雜質和毒素排出了體外,成為了無垢之體。
可骨頭和骨髓內依舊有著雜質和毒素。
冇想到今天卻全部排出了體外,骨頭變成了無瑕白玉一般。
體內靈氣更加精純,神識更加強大。
唯一的問題就是。
楚乘風好不容易曬黑的肌膚,這次又變白了,還泛著淡淡的晶光。
身上也多了一絲出塵脫俗的味道。
楚乘風就感覺身體輕盈了百倍,而且體內的力量也更強大了。
以前麵對白青璿,心中總有一絲忌憚。
現在那種感覺也消失了。
楚乘風就有一種感覺,即便白青璿的武功再高,也根本傷不到自己。
就算自己不使用太虛鼎空間能力,也能輕易的殺掉白青璿。
精神力強大了之後。
楚乘風的感知也更加敏銳,更能清晰的感覺到,白青璿對自己並未惡意。
緩緩睜開眼睛,看向白青璿。
就問道:“青璿,現在你能跟我說一下,我外公家的事情了嗎?
你這麼著急讓我來京城,究竟是發生了什麼事兒啊。”
白青璿聞言,神色冇有一絲變化。
好似早就料到了楚乘風會這麼問似的。
伸手挽起鬢角垂下的一縷碎髮,一臉平靜的看向楚乘風。
緩聲說道:“這事兒說起來話長。
上個月25號那天晚上,也就是後半夜裡,京城發生了一件事兒……”
還不等白青璿繼續往下說呢。
楚乘風立即說道:“我知道什麼事兒,是不是西山被炸的那件事兒啊!
在來京城的路上,我聽到其他乘客們議論了一路了,耳朵都聽出膙子來了。”
白青璿認真的點點頭:“不錯,正是西山被炸的那件事兒。”
“那事兒與我外公有啥關係?莫非是我外公參與那事兒了……”楚乘風狐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