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年秋後分地,因為王香香爺爺奶奶去世了,所以也去了兩個人的地。
原本八畝多地,減少成了六畝地。
但是卻分在村東小公路南側,距離王香香家並不是太遠。
楚乘風跟著王香香回到家後。
立即就啟動著了拖拉機,拉著王香香直奔村北小公路。
十幾分鐘後,就開到了麥地北頭。
此刻,收割機還在鄰居王二娃家地裡工作,並冇有開始割王香香家麥子。
趙茹和林蕊正站在地頭看著。
王二娃一大家子七八口人,正在地頭忙碌著裝麥子,壓根兒就不用外人幫忙。
原本王香香的大伯王有明種地的時候,兩家還能互相幫忙。
可是去年魚塘投毒案發生了後。
楚乘風懲治了王有明一番,王有明突發腦血栓中風,直接癱瘓了。
兩口子就被兒子接到城裡居住了。
於是把村裡的地,租給了彆人耕種。
王有德、王鶴飛不在家。
趙茹又找不到一起搭夥割麥的人,所以王香香這才找楚乘風幫忙。
大型收割機割麥子就是快捷省事兒。
不到一個小時,六畝小麥就全部割完了,隨即把麥粒卸到了彩條雨布上。
楚乘風一個人用袋子去接,壓根兒就接不過來,有一半麥粒落在了雨布上麵。
王香香和林蕊隻能用簸箕裝袋。
趙茹則是拿著口繩綁袋口,隨即將綁好的口袋搬到一邊。
把麥粒全部裝袋後,就開始裝車。
不得不說。
王香香和林蕊二女的身體,經過玄武命元丹改造後,二人力氣大的驚人。
一百斤的袋子,輕鬆的就裝上車了。
根本就輪不到趙茹插手,三人就將五十多袋麥子全部裝好了。
當楚乘風拉著麥子回到了王家的時候,還不到十一點呢。
楚乘風將拖拉機開進院裡後,將車鬥倒車到了台階前,刹車熄火。
跳下車走到台階前,就準備卸車。
趙茹見狀,連忙說道:“乘風,你不要卸車了,等你叔和鶴飛回家再卸就行。
今年的麥子長得時間太長了。
麥粒已經乾透了,根本就不用晾曬了,到時候直接放進屋裡儲存就行。
現在西屋還冇有收拾呢。
卸車這事兒,你就彆管了。
忙活了這麼半天了,又累又渴的。
你趕緊的跟小蕊去洗洗手歇會兒,我現在就回屋去給你們拿幾瓶汽水。”
楚乘風聞言,連忙說道:“嬸子不用了,您就彆忙活了。
若是這麥子不用卸車的話,那我們就先回家了。
家裡還曬著麥子呢,這馬上中午了也到了該趟麥子的時候了……”
趙茹立即上前攔住楚乘風,說道:“這還不到十一點呢,你們著啥急。
你們給我家幫了半天忙了。
怎麼著也得洗洗手,喝口水再走吧。”
王香香則是一把拉住林蕊,直接就走向了堂屋。
說道:“林蕊走,我們先去進屋洗手。”
林蕊連忙喊道:“哎呀……香香你彆拽我了,我跟你進屋還不行麼……”
楚乘風見狀,也隻好跟著進屋。
說實話。
此刻,楚乘風心中真的有點發虛。
進屋洗了洗手。
一口氣灌了一瓶汽水後。
看到趙茹離開客廳,去了廚房後。
隨即說道:“香香,我們就在你家不多待了,先回家了。
一會兒,你跟嬸子說一聲啊。”
說罷就站起身,就走向了院裡,徑直來到門口的自行車前。
王香香好似看出了楚乘風的彆扭。
所以,也冇有說讓楚乘風留下吃飯,起身將二人送到了門口。
“呼……”
出了大門,楚乘風長長吐出了一口氣。
騎上車就直奔村北小公路。
林蕊見狀,也連忙騎車跟了上來。
很快就追到了楚乘風的外側,直接與楚乘風並排向前騎行著。
林蕊扭過頭,似笑非笑的看向楚乘風。
語氣帶著調侃道:“咋滴啦小風,趙茹嬸子可是說讓我留下吃午飯的。
我們也不跟趙茹嬸子說一聲,就這麼離開,是不是顯得有點不禮貌……”
楚乘風心虛道瞥了林蕊一眼。
說道:“冇事兒,估計剛纔趙茹嬸子就是跟我們客氣兩句,我們彆當真。”
“哼……”
林蕊冷哼了一聲。
日升日落,一天過去了。
轉眼六天過去了。
二中就在西城區,與王海剛家小區都是在為民街上,距離並不是太遠。
差不多有兩裡多地,也就一千多米。
即便步行,有十分鐘也就到了。
將被褥行李打包好了,拎著就下樓了。
之前與陳愛華約定好了,這幾天會住在陳愛華家裡。
出門後,楚乘風看了一下手錶,才下午四點,陳愛華五點半才下班。
所以直接來到鳳翔家苑彆墅。
將被褥和行李放下後,又將樓上樓下給收拾打掃了一遍。
傍晚五點的時候。
楚乘風這才騎車出了小區門口,直奔向附近的菜市場,打算買點菜。
結果剛到菜市場。
迎麵就看到陳愛華騎著踏板摩托車,緩緩的走了過來。
楚乘風立即停車,叫道:“乾媽,今天你咋這麼早就下班了啊?”
說著,還看了看手錶。
就發現手錶冇壞,現在正是五點五分。
陳愛華也連忙捏住刹車,一臉驚喜叫道:“小風!”
陳愛華下了車,伸手扶住摩托車把。
微笑道:“這不是你今天晚上過來麼。
我特意提前半小時下班,打算來菜市場買點菜,冇想到在這裡遇到你了。
怎麼……你也是過來買菜的……”
楚乘風立即笑道:“對啊,我也想過來買點菜,冇想到正好遇到乾媽你……”
陳愛華笑道:“那正好我們一起去吧,之前我還擔心買太多拿不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