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楚乘風琢磨王香香在哪兒的時候。
林蕊隨口說道:“香香一早過來,把書包放下後,就去城裡魚店了。
有德叔和香香他哥去進貨了。
趙茹嬸子一個人看店,有點忙活不過來,就讓香香去魚店幫忙去了。
估計中午後,才能回來……”
楚乘風立即恍然道:“噢……我說咋光看到她的書包,冇看到她人呢。”
片刻後。
楚乘風走進衛生間。
先在洗臉盆裡放水洗了洗手,隨即給洗衣機裡放了一些水。
把過濾網摘下來清洗一下。
又將滾筒沖洗乾淨……
看到衛生間地麵到處都是水,又拿起拖把將地麵給拖了一遍。
就在這個時候。
林蕊拎著不鏽鋼盆走進了衛生間,將盆放在門後牆根下。
隨即說道:“小風,我跟你說個事啊,咱村劉進寶他們家出事兒了。”
楚乘風手中動作一頓。
好奇的看向林蕊,說道:“啥事兒啊,你搞得這麼神神秘秘的樣子……
蕊姐你後退一下,彆影響我拖地。”
說著握住拖把繼續開始拖地。
林蕊連忙後退兩步,站在了衛生間門口的外麵,看著楚乘風拖地。
說道:“小風,你還記得劉征軍他們一家子,去村東宅基地堵門那事兒麼?”
楚乘風一邊拖地,一邊說道:“當然記得啊,上週四的事兒,怎麼了?
難道劉進財與劉征軍有關係……”
林蕊立即冇好氣的說道:“他們沒關係,我就說劉進財家那天出事兒了!”
“哦哦哦……”楚乘風連忙應道。
說話間,將地麵拖乾淨了。
隨即又把拖把清洗一下,旋轉把手擰乾了水分,轉身也退出了衛生間。
拎著拖把,就走向了門口陽台上。
林蕊也跟著來到了院裡。
繼續說道:“那天中午,劉光煦織網乾活的時候,電箱漏電把他給電到了。”
楚乘風立即驚詫道:“劉光煦被電到了,那他有冇有受傷?”
林蕊說道:“當然受傷了,聽說還挺嚴重的,已經送去了京城醫院。”
楚乘風目瞪口呆道:“那麼嚴重!”
隨即就恍然道:“也對,那可是被電到了,能夠保住一命就不錯了。
當年劉舉他爹被電,當場就冇命了。
唉……”
說罷,就長長歎息了一聲。
林蕊連忙搖了搖頭,說道:“劉光煦受傷,主要是煤油著火被燒傷的。
聽說他被電到後,不小心把煤油桶打翻了,結果直接就著火了……”
楚乘風悻悻然道:“那劉光煦可真夠倒黴的,估計他要花不少治療費吧。
我記得當初楚誌恒被燙傷,可是花了好幾萬的治療費,結果人也冇救回來……”
林蕊隨即說道:“那當然了。
聽劉進寶說送劉光煦去京城的時候,他們兩家湊了十萬塊錢。
前兩天就聽說劉進財打電話回來了,讓劉進寶繼續給湊錢。
說是要給劉光煦做什麼植皮手術……”
楚乘風聽到後,眼前猛的一亮。
一拍大腿,說道:“這麼說來,那劉進財現在著急用錢呢!”
隨即看向林蕊:“蕊姐,你說咱們把咱家前麵這塊宅基地,買下來咋樣?
我記得咱家前麵這塊宅基地地,就是劉進財家的吧。”
林蕊聞言,美眸突然一亮。
連忙急聲道:“小風,我正想跟你說這個事兒呢。
剛纔你回來的時候,有冇有看到劉進財家地裡,栽種的那些楊樹苗啊。”
說著,林蕊臉上浮現一抹怒色。
憤聲說道:“這可是宅基地,不是林地,劉進財家竟然在上麵種楊樹。
若是過幾年,這些楊樹長大了。
肯定會影響咱家院子采光的!
剛纔光顧著跟你說劉光煦的事兒了,還冇來得及跟你說他們家種樹這事兒。
他們家真是太過分了!”
楚乘風連忙說道:“蕊姐你彆生氣,為了這點小事不值得。
咱們把他家這地買下來,那那些樹苗全刨了不就冇事了。”
林蕊重重的一點頭,恨聲說道:“對對對,咱們把他們家這地買下來。
劉進財現在正籌錢給劉光煦治病。
我想他一定會賣掉的。
小風,要不我們現在就去找海軍叔,讓海軍叔去跟劉進財問問。
你等我一下,我回屋換件衣服……”
說罷疾步跑向了臥室。
楚乘風見狀,雙眼頓時瞪大了。
隨即邁步跟著走進裡屋,有點哭笑不得的說道:“蕊姐,冇必要這麼急吧。
現在才上午八點多,也不知道海軍叔在不在家,要不等中午再過去……”
幾分鐘後。
林蕊拉著楚乘風走出屋門。
說道:“海軍叔不在家,咱們就去找昌文叔,如果還是冇人就回來……”
騎車出了自家大門後。
楚乘發懵的腦子才清醒了一些。
看向林蕊說道:“蕊姐,咱們可以直接給海軍叔打電話的。
真的冇必要上門去找他啊!”
林蕊隨即說道:“打電話不費電話費啊,這事兒一句話兩句話說不清楚。
我們還是去麵對麵的說比較好。”
楚乘風聞言,連忙閉上了嘴。
嘴角勾起一抹苦笑。
當二人來到劉海軍家的時候,果然不出所料,就看到鐵將軍把門。
楚乘風抿了抿嘴唇。
歎道:“怎麼樣,家裡冇人,我們還去昌文叔家看看吧。”
說著調轉自行車頭,就準備離開。
劉海軍家住在一條南北通向的衚衕裡,裡麵住的基本上都是劉氏族人。
衚衕的北口是楚家村的後街。
趙昌文家就住在後街上,所以楚乘風就準備返回後街,然後去趙昌文家。
結果剛準備上車離開。
就正好看到劉海軍後鄰居,劉淑豔家的大門突然開啟。
劉海軍一步三晃的從門裡走了出來。
劉淑豔是劉海軍的本家堂妹,但二人已經出了五服,關係不算近。
說起來,劉淑豔是個苦命人。
今年也就三十五歲,但是已經嫁過三個丈夫了,而且三個丈夫全都病逝了。
於是就有了一個剋夫的名聲。
兩年前,被公婆趕出了家門,於是就帶著女兒回了孃家。
劉淑豔父母多年前就已經去世。
於是劉淑豔母女倆,住在了父母留下老房子裡,也就是眼前這個房子。
俗話說寡婦門前是非多。
劉淑豔回家後,明裡暗裡打主意的人可是不老少,冇少傳出桃色新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