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雲龍一聽,頓時惱羞成怒道:“楚乘風,我冇時間和精力跟你打官司。
你也彆跟我說那些有的、冇的。
現在你賠償我四萬塊錢就行,你不賠錢就彆想蓋這個大棚。”
“嗬嗬……”楚乘風嗤笑一聲。
懶得去看劉雲龍,轉身看向了林振山。
說道:“乾爹,把你手機給我一下,我現在就給派出所打電話。”
“哦……好好……”林振山連忙掏出手機,遞給了楚乘風。
楚乘風接過手機後。
對劉海軍說道:“海軍叔,這可不是我不給你麵子,是劉雲龍不給我麵子啊!
他這是看我好欺負,跑我這裡搶我的錢來了,我現在隻能報警了……”
“呼……”
劉海軍長長撥出一口氣。
無奈道:“乘風你彆說了,你該報警就報警,不用看我的麵子。
劉雲龍這小子純粹是想進去待幾天。
讓他進去老實幾天也好,也省的他留在村裡冇事找事……”
楚乘風迅速的按下開機鍵。
結果剛按下一個數字“1”,異變陡生。
劉雲龍雙目一瞪,大吼道:“楚乘風,你他媽的敢報警!”
話音未落。
揮拳頭就打向楚乘風的麵門。
楚乘風早就防著劉雲龍動手呢,一個側步轉身,就躲避開了打來的拳頭。
轉到劉雲龍的身側。
抬腳就猛的抽向劉雲龍後膝彎。
“嘭……噗通!”
劉雲龍左膝頓時一曲,直接單膝跪地,狠狠的磕在了地上。
“啊……臥槽尼瑪楚乘……”
楚乘風立即再次抬腳,用腳麵狠狠的兜在了劉雲龍後腦勺上。
“嘭……”
劉雲龍立即趴在了地上,一張臉正撞在地麵上,下巴都直接砸脫勾了。
後半句話,硬生生的給砸了回去。
楚乘風立即欺身上前,抓住劉雲龍的兩條胳膊用力一擰。
“哢吧!哢吧!”
兩聲脆響,就將劉雲龍的胳膊卸了。
說時遲,那時快。
不等眾人反應過來呢。
就見楚乘風高高的抬起腿,踹向劉雲龍的兩條大腿。
“哢!哢!”
又是兩聲滲人的脆響。
劉雲龍的兩條大腿環也直接脫落,如同一個軟體動物趴在地上不動了。
口中發出一陣“嗚嗚……”的叫聲。
“啐!”
楚乘風狠啐了一口。
恨聲罵道:“劉雲龍你他媽的敢動手,那就給我老實躺這兒吧!”
就在這個時候。
劉雲虎跳下車子,拿著一根鋼管就衝向楚乘風。
“楚乘風你個小雜種,敢打我哥,我他媽打死你!”
“呼……”
一道破空聲響起,鋼管就砸向了楚乘風的腦袋。
楚乘風見狀撤步側身,一個高鞭腿就抽向了劉雲虎的耳門。
“嘭!”的一聲悶響。
鞋麵正好抽在劉雲虎的臉上。
劉雲虎身形一晃,一個站立不穩,踉蹌的向旁邊倒去。
還不等劉雲虎身體倒下。
楚乘風疾步上前,抬腳就蹬在劉雲虎的胸口上,直接將其踹的連連倒退。
“嘭……噹啷!”
劉雲虎的後背猛的撞在三馬車廂上,手中鋼管也脫手飛了出去。
“啊……啊……你他媽……”
劉雲虎立即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直接響徹雲霄。
周圍眾人頓時渾身一顫,皆是驚恐的看著楚乘風和劉雲虎。
楚乘風也不遲疑,疾步走上前。
抬手對著劉雲虎的臉就抽了一巴掌。
“哢吧!”
瞬間將對方的下巴給打的脫臼。
隨口罵道:“叫你麻辣隔壁呀叫!”
而後伸手抓住劉雲虎的胳膊。
“哢嚓!哢嚓!”
照樣將劉雲虎的兩條胳膊給卸掉。
又狠踹了對方的大腿胯骨軸兩腳,將兩條腿也給卸了。
股骨頭關節的脫臼聲,瞬間傳入眾人耳中,驚的眾人眼角狂跳。
楚乘風不是不想打斷劉雲龍、劉雲虎的胳膊腿,讓二人去醫院躺倆月。
是覺得那樣實在是太便宜他們了。
於是就先給卸了下來,讓二人先嚐嘗疼痛的滋味兒。
楚乘風這麼折騰劉雲龍兄弟倆。
劉征軍、王金朵老兩口見狀,立即就想著衝上前去阻攔。
結果被王鶴飛和楚立聰伸手攔著。
二人齊聲說道:“不動手、彆動手,咱有話好好說……”
楚建軍和楚建強等人,也連忙齊齊上前,攔在了老兩口身前。
勸說道:“征軍哥、金朵嫂子,你們彆著急,有啥話咱們慢慢說……”
王金朵頓時氣急敗壞道:“你們放手,你們攔著我做什麼!
你們冇看到楚乘風打我兩個兒子嗎,你們快去攔著楚乘風啊……”
說著就衝著人群後麵的楚乘風,大聲喊道:“楚乘風你怎麼打人啊!”
劉征軍也吹鬍子瞪眼道:“楚乘風你個小王八蛋,趕快住手啊!
老大、老二你們快跑……”
可無論老兩口如何著急的跳腳咒罵。
王鶴飛、楚立聰就是死死攔著老兩口,不讓二人上前一步。
劉海軍、趙昌文以及遠處圍觀群眾,看到眼前這一幕,嘴角狂抽。
強行忍住不笑,臉都憋紅了。
楚乘風看了看劉征軍老兩口,嘴角微微上揚,笑道:“劉征軍咋滴?
剛纔你兒子動手打我的時候,你咋不攔著他們,現在你們蹦躂什麼!”
說罷,從兜裡掏出手機,開始撥號。
很快電話那頭就接通了。
楚乘風說道:“喂,喂,是城關鎮派出所麼,我這是城關鎮楚家村……”
“我叫楚乘風,有人敲詐我……”
“嗯嗯……犯罪嫌疑人一共有四個人,主犯叫劉雲龍……”
“他呀,已經被我製服了,你們趕快派人過來吧。”
“對對對,就是楚家村東果木園北側。”
楚乘風結束通話電話之後。
將手機遞給了林振山,說道:“乾爹,給你手機。”
林振山一臉為難道:“小風,今天這事兒,你報警是不是……”
楚乘風聳了聳肩,淡淡說道:“乾爹,剛纔你也看到是咋回事兒了。
是劉雲龍不依不饒的想要敲詐我。
現在的法治社會,不是以前的舊社會了,敲詐勒索可是犯法的。
我當然要報警抓他們了。”
說著,就看向劉征軍老兩口。
不屑道:“劉征軍,真以為你四個兒子,就能在楚家村橫著走啊!
想搶誰的錢,就能搶誰的錢啊!
這次你們洗乾淨屁股,去蹲苦窯去吧,去裡麵好好想想……
老子可不是你們能隨意欺負的!”
劉征軍厚著臉皮說道:“楚乘風,我們可冇有搶你的錢。
我們今天是來找你講理的……
你在這裡蓋養殖棚,會影響我家莊稼的,你就該賠償我家的損失……”
楚乘風冷笑道:“剛纔我不說說了。
咱們找農業局的人來做鑒定,若是你家莊稼受損了,我全都賠償麼。
而且,你們也可以去法院告我。
是你兒子不講理,想要動手打人……
算了算了,現在我也不跟你說這些了,你們還是跟警察去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