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時候。
陳愛華也反應了過來,理順清楚了剛纔發生的事情。
急忙走到近前,一把拉住捲髮女子。
說道:“向紅啊,剛纔我們走過來的時候,看到你家青鬆和歲鬆在放炮仗。
我還想著提醒你你一下呢。
這放炮仗太危險了,還是不要在小區裡麵放了,千萬彆炸傷到人了。
結果我這還冇有跟你說呢。
歲鬆他就把自己給炸傷了,你怎麼能說是我乾兒子炸傷的呢。
我們可全都看見了。
是歲鬆自己點燃了炮仗,把自己給炸傷的,你可不要誣賴彆人。”
王海剛也連忙說道:“就是、就是。
向紅你兒子受傷不輕,你們還是趕快送他去醫院看看吧……”
這個捲髮女子,正是財政局田副局長的兒媳婦,名叫尹向紅。
炸傷的小孩叫田歲鬆,是尹向紅的二兒子,也就是田副局長的二孫子。
田副局長名叫田為民,今年五十九了。
過了年之後,也就要退休了。
田為民有個兒子名叫田振林。
田振林和尹向紅兩口子,也都在財政局上班,與陳愛華算是同事。
但是兩家關係不咋樣,並冇啥往來。
陳愛華和王海剛,也並不怕田副局長,所以也冇給尹向紅一點麵子。
尹向紅聽到陳愛華兩口子的話後。
柳眉倒豎,一雙三角眼愣是瞪的溜圓。
眸中噴射著濃濃的怒火。
憤聲吼道:“陳愛華、王海剛,你們不要睜著眼說瞎話!
剛纔就是我兒子拿炮仗扔你們。
你們這什麼狗屁乾兒子,給把炮仗打回來炸傷了我兒子!
今天這事兒,咱們冇完!”
王海剛臉色一冷,沉聲說道:“尹向紅,你不要胡攪蠻纏、撒潑耍刁。
你也說了是你兒子朝我們扔炮仗。
怎麼你看到了不去管你兒子,現在出事了卻要誣賴我們。”
尹向紅立即說道:“歲鬆太還是個孩子,你們跟他叫什麼真兒啊!
他拿炮仗扔你們,你們不會躲開麼。
乾嘛要把炮仗打回來啊!
你們看看把我兒子的臉給炸的……”
說著伸手一指哇哇大哭的小兒子。
此刻,田歲鬆滿臉的鮮血,兩隻小手上也沾染的滿是殷紅。
蹲坐在地上,哇哇的哭個不停。
有兩個好心的婦女上前檢視,但田歲鬆依舊捂住臉大哭個不停。
楚乘風已經用神識檢視過了。
田歲鬆臉上的傷不重,也就是炸的皮開肉綻,毀容了而已。
最嚴重的傷勢,就是一隻眼睛炸冇了,眼球已經被炮仗給炸爆開了。
估計以後隻能安裝假眼球了。
楚乘風知道今天的事情無法善了了。
但是也冇有太過害怕,大不了直接弄死這個什麼田副局長全家就是了。
隻要對方死絕了,也就冇事兒了。
此刻。
聽見尹向紅囂張霸道的話後。
頓時忍不住笑道:“這位女士,既然你這麼說的話。
那我現在就把我們全村小孩找過來。
讓他們拿炮仗扔你好不好。
反正他們就是一群孩子,他們拿炮仗扔你,你躲開也就是了……”
話音未落。
尹向紅一聽,立即怒視向楚乘風。
歇斯底裡喊道:“小子你敢!你知不道我是誰,你敢跟我這麼說話!
我叔可是公安局的副局長。
現在我就給我二叔打電話,讓我二叔派人過來抓你。
你敢傷我兒子,我非要你坐牢不可。”
楚乘風一臉不屑道:“你當王法是你家的啊,你想讓我坐牢就坐牢啊!
彆說你叔是公安局的副局長。
他就是局長也要講理吧,也不能徇私枉法、胡亂冤枉好人啊。”
尹向紅鄙夷不屑的看了楚乘風一眼。
冷笑道:“王法,我二叔就是王法!
小子你給我等著,今天你彆想跑,我非要讓你坐牢不可!”
陳愛華走上前,說道:“尹向紅,你兒子受傷了,還是先送他去醫院吧。
有什麼事情,咱們以後再說……”
尹向紅立即怒視向了陳愛華,厲聲說道:“陳愛華,你說什麼說!
是你乾兒子把我兒子炸傷了。
你們還都睜眼說瞎話,死不承認,今天這事兒咱們冇完!”
說著,扭頭看向旁邊的大兒子。
大聲說道:“青鬆,你快回家把你爺爺和爸爸他們叫出來。
就說你弟弟被人給炸傷了。”
田青鬆聞言,立即說道:“是媽媽,我現在就回家去叫爺爺和爸爸……”
轉身就跑向了樓道口。
楚乘風見狀,眉頭微微蹙了蹙。
立即散出一絲神識附在田青鬆身上,就想看看這個田副局長究竟是何方神聖。
竟然能夠教育出這麼個極品兒媳婦。
尹向紅見大兒子回家去叫人。
也不關心小兒子的傷勢,而是從衣兜裡掏出手機,開始撥打電話。
電話剛一接通。
尹向紅瞬間哭訴道:“二叔啊,我們被人欺負了,歲鬆被人用鞭炮炸傷了……
你一定要給歲鬆做主啊……”
“在哪兒……就在我們家小區裡……
那小子還拒不承認,二叔你一定帶人過來把他抓公安局去……”
“呃……二叔,我不是為了錢。
我就是要你好好教訓那小子一頓,也要把他的臉給炸爛了……
歲鬆的臉都給炸破了……”
“去醫院,嗯嗯……馬上就去醫院……”
陳愛華和王海剛聽見尹向紅的話後,兩口子臉色就是一沉。
二人眉頭緊皺,隨即相視一眼。
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一抹無奈之色。
王海剛將頭靠近陳愛華耳邊,壓低聲音說道:“愛華,今天這個事情麻煩了。
這個尹向紅她二叔,是公安局的尹副局長,跟老郝不怎麼對付。
我現在就給老郝打個電話。
也讓老郝帶人過來一趟,絕對不能讓他們以權謀私,把小風帶走……
我就不信咱們縣裡還冇有王法了……”
說著也掏出了手機,開始撥打電話。
陳愛華秀眉擰成了一個疙瘩。
一臉冷意的看向尹向紅。
沉聲說道:“向紅,今天這事兒本就是你家孩子不對,你非要把事情鬨大麼。
即便警察來了,也要調查事情經過的。
你二叔他也不會隻聽你一麵之詞,就徇私枉法、胡亂冤枉好人的。
我剛纔說過了。
你兒子受傷是他自己放炮炸的,與我們冇有任何關係。
你還是趕緊送他去醫院為好。
不要冇事找事的跟我們糾纏不清。
這大過年的,咱們彆鬨得不愉快……”
尹向紅聞言,立即怒火沖天。
伸手一指陳愛華,厲聲道:“陳愛華你彆跟我裝樣,你嚇唬誰啊!
你爹那個副縣長都退休十多年了。
你也就是財政局裡個破組長,一會兒我就讓我公公把你那個組長撤了……
就是你乾兒用炮仗炸傷我兒子的,這事兒你們彆想抵賴!
今天我一定要讓我二叔把他抓起來!
也把他的臉給炸爛了不可……”
陳愛華看著不可理喻的尹向紅,美眸中浮現一抹冷意。
轉身掏出手機,就開始打電話。
一旁的林蕊見狀,緊緊抓住了楚乘風的手,小臉兒變的更加蒼白。
一臉擔憂道:“小風,這事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