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海軍聽到劉啟明的話後。
眉頭頓時一皺,眉心擰成個川字。
隨即瞪向劉誌傑,恨聲道:“劉誌傑,你冇聽見啟明說要送醫院麼。
你還不趕快去開車,把楚誌廣送去醫院,難道想他死在你家裡嗎?”
“噢噢……好,我馬上去開車。”劉誌傑連忙機械般的應道。
說罷,疾步跑向院裡的拖拉機。
劉海軍看向劉誌豪等人,說道:“誌豪,你們把楚誌廣趕緊抬出來。
我們現在就送他去醫院。
他媽的,這都什麼破壁事兒啊。
老子過個年,都他媽的過不安生。”
就在這個關鍵時候,趙昌文和一幫熱心村民們趕來了。
劉海軍見到趙昌文,眼前就是一亮。
疾步走到趙昌文的麵前,說道:“昌文,楚誌廣家閨女是嫁到大王莊了對吧。
你趕緊讓人去通知一下她。
就說她爹心臟病犯了,被送去縣醫院了,讓她趕緊去醫院。”
趙昌文一臉懵逼的看著劉海軍。
疑惑道:“海軍咋了,這到底是出啥事兒了,楚誌廣咋會犯心臟病的?”
劉海軍一拉趙昌文,壓低聲音道:“是這麼一回事,就是楚誌廣和……”
隨即簡單的說了一下事情經過。
趙昌文聽後,嘴角也開始瘋狂的跳動。
愣神兒了片刻後。
趙昌文這才把接收的資訊消化完。
鄭重的點點頭,說道:“那好,我現在就去找人,去通知楚誌廣家閨女。”
說完後,小聲罵道:“一群魂淡!
都他媽的死了纔好呢,那樣村裡也就他媽的安生了……”
看到眾人手忙腳亂的,把昏迷不醒的楚誌廣抬上車後。
楚乘風收回了神識,閉目養神起來。
本以為把楚誌廣及時送醫院,就能保住一條小命呢。
令楚乘風冇想到的是。
楚誌廣的女兒竟然也是個狠角色。
彆看年紀不大,但那心是真狠。
得知了楚誌廣發病原因之後。
堅決不在手術書上簽字,硬是眼睜睜的看著楚誌廣等死。
楚誌廣死了之後,就直接報警,告張小燕、劉誌傑害死了楚誌廣。
警察當天就把劉誌傑、張小燕兩口子,以及一起打麻將的三個老頭抓了起來。
楚誌廣的女兒,要求劉誌傑等人賠償十萬,就撤銷對幾人的起訴。
劉誌傑等人一分也不願意賠。
最後,張小燕因為過失致人死亡,被判了十年有期徒刑。
劉誌傑算是同謀,加上組織聚眾賭博、賣淫等,數罪併罰也被判了七年。
王大根、楚占年、劉坤柱三個老光棍。
那可真是的耍光棍的祖宗。
得知自己冇被判刑,可是失望極了。
硬是在拘留所裡賴著住了倆月,被警察強行給送回了村子裡。
當然了,這些都是後話了。
楚乘風壓根就不在意楚誌廣的死活。
就算楚誌廣活著也無所謂,隻要彆活的太舒服、太快樂了就行。
死了也冇啥,也省的費心思報仇了。
中午十一點。
林蕊就回來了,並冇有在家吃午飯。
做飯的時候。
楚乘風看向林蕊問道:“蕊姐,你怎麼冇有在家陪姥姥、姥爺吃飯啊。
我還以為今兒中午你不回來了。
正琢磨著做點啥吃呢……”
林蕊隨即說道:“我這不是擔心一個人在家吃飯孤單麼,所以就回來了。”
楚乘風見林蕊神色有點不對勁。
就好奇的問道:“蕊姐你咋了?我看你好像是有點不高興啊。”
林蕊端著菜盤放在餐桌上。
隨即,一屁股坐在桌前的椅子上。
“唉……”長長歎息一聲。
一臉沮喪道:“小風,我覺得昨天你說的那些話很對。
姥姥和姥爺落到今天這個地步。
還真的是有點咎由自取……”
“咋滴啦?”楚乘風放下飯碗,一臉疑惑的看向林蕊。
林蕊淡淡說道:“也冇啥,就是覺得姥姥和姥爺實在是有點太偏心。
二舅對他們那樣,不管不顧的。
姥姥還誇二舅孝順呢。
而且還說二舅不容易,受苦受累,一年到頭的外出打工掙錢。
也是為了給表哥蓋房子、娶媳婦。
最後還說我爹能掙錢,等二舅蓋房子的時候,讓借給二舅點錢。”
楚乘風一聽,忍不住就笑了。
隨即問道:“咱爹答應了?”
林蕊立即笑道:“怎麼可能,咱爹又不傻,憑啥借給二舅錢啊!
那說好聽的是借。
說難聽點那就是肉包子打……呃。
咱爹當即就說家裡冇錢,還要給我攢嫁妝,不能借錢給二舅。
就為了這借錢的事兒,姥姥還一陣不高興,姥爺說了她幾句纔沒事兒了。”
楚乘風笑道:“看來姥爺是個明白人。”
說著說著。
楚乘風臉色忽的一變。
說道:“對了蕊姐,我之前給你的金條和手鐲,你還讓咱娘幫你保管著嗎?
你可看緊了,彆讓咱娘弄丟了……”
林蕊一怔,隨即臉上就露出了笑容。
笑道:“小風,你是擔心我娘拿去賣了,然後偷摸把錢借給二舅吧。”
“冇有、冇有。”楚乘風立即否認道。
林蕊繼續說道:“小風你就放心吧,我娘她不會動那些金條和手鐲的。
那可是你給我的彩禮。
就在我收拾衣服行李搬來的時候。
就找娘把那些金條和手鐲要了過來,現在就藏著我的行李箱最底層。”
楚乘風頓時驚喜道:“太好了!媳婦你真是太棒了!”
說著一把抱起林蕊,在那嬌豔欲滴的櫻唇上狠狠親了一口。
林蕊一把推開楚乘風,嬌羞道:“小風你彆鬨了,我們趕緊吃飯……”
其實楚乘風壓根就不在意那幾根金條。
無非就是覺得讓張秀娟保管著,總感覺有點不靠譜。
鑒於張秀娟拎不清好壞。
誰知道張秀娟會不會腦子一時短路,去動那些金條,貼補孃家哥哥。
若是張秀娟真的動了那些金條的話。
無論如何,楚乘風一定會讓張秀娟知道,什麼叫做後悔。
雖然感激張秀娟對自己的照顧。
但張秀娟絕對不能拿自己的東西,去貼補林蕊二舅那一家子白眼狼。
現在看起來。
這林蕊的姥姥就是一個拎不清的,張秀娟還真是隨根兒啊。
你兒子都不管你們老兩口死活了。
嗯……不對,應該是恨不得你們老兩口趕緊去死了。
還想著坑女兒女婿的錢,去給自己的不孝兒子蓋房,這簡直是冇救了。
這種人將來餓死了也是活該。
吃飯的時候。
楚乘風就說道:“蕊姐,既然姥姥是個拎不清的,以後你還是少去看她。
免得聽到一些不入耳的話給自己添堵,那不純粹是找不自在麼。
既然咱娘願意孝敬他們。
那就好好伺候去吧!
隻要彆來咱家裡找麻煩就行。”
林蕊認真的點點頭,應道:“我知道了,以後我會跟娘說的……”
就在二人吃飯的時候。
“噹噹噹……”
就聽見院子大門被人敲響了。
林蕊扭頭看向楚乘風,問道:“小風,你又把大門鎖上了?”
楚乘風無語道:“我冇鎖,我就是隨手關上了,一擰鎖環就開了……
算了,我去看看是誰來了。”
隨即放下筷子,走向了門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