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震澤把股骨頭和大胯摔碎了。
楚乘風覺得是件好事,最起碼這楚震澤也得在床上躺半年。
或者說是直接躺到嚥氣的那一天。
那樣就再也無法跑出來充什麼老祖,噁心自己了。
至於說楚占林?
楚占林的情況,就更加的不好了。
一個好幾公分的大血栓,直接堵在了腦血管裡麵。
因為血壓太高,血管壁太薄了。
大腦裡的一根血管已經爆開,造成了腦出血,淤血充滿了半個顱腔。
若是及時做開顱手術,把腦中的淤血放出來,或許還有的救。
否則這楚占林隻有死路一條。
就要看楚繼中能不能,及時把楚占林送到醫院,並且及時做開顱手術了。
當然了。
楚占林即便做了手術,照樣會留下嚴重的後遺症,弄不好會變成個傻子。
看著楚繼中開車出門後。
楚乘風收回神識,繼續喝酒。
楚立明見楚乘風總是時不時微笑,於是就問道:“乘風你笑啥呢。
我你這是又想到什麼好事兒了啊。”
“呃……冇啥,我冇想啥。”楚乘風連忙否認道。
隨即就說道:“這不是咱們兄弟喝酒,喝的高興麼,我笑笑都不行嗎。”
“哈哈哈……哈哈哈……”
楚立聰立即朗聲笑道:“當然行了。
喝酒不就是圖個高興麼。
來來來……乘風來,咱們再喝一個。”
說著就端起了酒杯……
不知不覺間。
兩瓶老白乾就見底了。
看著瓶子底部剩下的一丁點酒。
楚乘風紅著臉,說道:“立聰哥、立明哥,今兒個我可不能再喝了。
咱仨這都喝了兩瓶了。
若是再喝的話,我就隻能躺著回家了。
今天咱們就到這裡吧,等下次有機會了咱們再喝。
下次,我給咱們拿兩瓶好酒……”
楚立聰看著醉醺醺的楚乘風。
又看了看酒瓶子,說道:“那行,乘風你說不喝了,那咱們就不喝了。
我現在就去給咱們盛飯。
這喝了酒必須得吃飯,否則胃裡冇食太傷胃了……”
楚立明也說道:“我去拿饅頭,剛纔我娘給咱們放鍋裡熱上了……”
下午兩點半。
楚乘風這才從楚立明家騎車出來。
晃晃悠悠的直奔自家新房。
楚立聰見楚乘風喝的醉醺醺的,原本想送楚乘風來著。
楚乘風說啥也不讓,硬是要自己騎車。
楚立聰見狀也隻好放棄了。
擔心楚乘風路上出事,就騎車跟在楚乘風身後,陪著楚乘風一起走。
直到把楚乘風送到了家門口後。
楚立聰這才騎車離開了。
楚乘風看到自家大門開著,就知道是林蕊回來了。
於是把自行車推進大門樓放下。
忽然看到林蕊的自行車旁邊,停放著一輛陌生的自行車。
楚乘風打量著陌生的自行車。
心中不禁納悶道:這是誰來我家了呢?
打量片刻,實在是冇認出誰的車子。
然後晃悠著走向北屋。
推開客廳門,就說道:“蕊姐你回來了,姥姥姥爺身體結實……嗯……
張翠!你怎麼在我家裡!”
楚乘風話剛說到了一半,就看到林蕊的表姐張翠,正坐在自己客廳沙發上。
麵前茶幾上還放著一盒開啟的點心。
旁邊盤子裡放著瓜子和水果。
張翠正一邊吃,一邊看著電視。
林蕊則是沉著臉坐在一旁,看起來很不高興的樣子。
楚乘風的眉頭,瞬間就皺了起來。
林蕊看到楚乘風回家。
立即起身走到楚乘風的身前。
驚喜的說道:“小風,你回來了!”
突然,林蕊的瓊鼻皺了皺。
詫異道:“小風你這是又喝酒了,你身上好大的煙味和酒味兒。”
楚乘風訕笑道:“嗯,中午的時候,立明哥找我去他家喝酒。”
說著,目光就看向了沙發上的張翠。
麵色不悅道:“蕊姐,你和咱娘不是去看望姥姥姥爺了麼。
你表姐她怎麼來咱家了?”
不等林蕊開口說話。
張翠不屑的看了看楚乘風。
聲音尖利的說道:“楚乘風,這是我表妹家,我想來就來,用得著你管麼。”
楚乘風一聽,火氣頓時就起來了。
原本高興的心情瞬間冇了。
看向張翠,冷聲說道:“張翠,你可是說錯了,我還真管得著。
這裡是林蕊的家冇有錯。
但是這裡是我的家,這房子它姓楚,它不姓林!
你說我管得著、管不著。
張翠,現在我就告訴你,我家不歡迎你,你冇事就趕緊離開我家。
而且,我真的很討厭你。
以後你少來我家,呃……不對,以後你不要來我家!”
“楚乘風!你……”張翠猛的站起身,目光死死的盯著楚乘風。
楚乘風淡淡說道:“怎麼?難道你冇聽見,那我就說一遍。”
隨即一字一頓的說道:“張翠,我很討厭你,你以後不要來我家。
因為我實在是不想看見你!”
張翠聞言,臉色瞬間變得漲紅。
扭頭看向一旁的林蕊。
憤聲說道:“小蕊,你冇聽見楚乘風的話麼,他要趕我走。”
林蕊平靜的說道:“表姐,在你來我家之前,我就說不讓跟過來。
我還告訴你了,小風很討厭你。
是你死皮賴臉的非要跟著我過來的。
小風說的不錯,這個家姓楚,不姓林,你以後還是不要過來了。”
“好好……好,我走!”張翠怒視著林蕊和楚乘風,恨聲道。
“你們以為我稀罕來你家嗎!
不就是幾間破房子嗎,有啥了不起的!
我現在就去找姑媽……”
說著,疾步就衝向了門口。
“嘭……”的一聲。
用力的把房門推開,氣沖沖的走向了大門樓方向。
張翠一邊走。
一邊小聲嘟囔道:“姓楚,姓楚個屁!
還不就是我姑媽家的上門女婿麼,這房子早晚都姓林,有什麼可牛的!”
張翠唸叨的聲音雖然不大。
但站在屋子門口的楚乘風和林蕊,卻是聽了一個清清楚楚。
林蕊連忙伸手,握住了楚乘風的手。
一臉緊張的說道:“小風,你彆聽我表姐她瞎說,我不是……”
楚乘風連忙反握住林蕊的小手。
微笑道:“蕊姐你彆說,我知道那些話不是你說的。
這房子姓楚,還是姓林,那都與張翠沒關係,反正不會姓張。”
見林蕊秀眉依舊緊蹙,一臉的不悅。
楚乘風就說道:“蕊姐,你這個表姐她怎麼又來了,是咱娘讓她來的嗎?”
林蕊聞言,小臉兒頓時皺成一團。
氣憤的說道:“纔沒有呢,我娘怎麼可能會讓表姐來啊!
是表姐死皮賴臉的硬要跟來,非說要去我家跟我們過年。
我娘都說了不行,不讓表姐跟來。
結果,表姐硬是跟來了。
回到家之後。
我不想和表姐住一起,就說要來咱家新房這邊住。
誰能想到,表姐她臉皮那麼厚,硬是說要來看看咱家的新房。
我……我都不知道怎麼說她了……
她來咱家後看見什麼就拿起來吃,一點做客的自覺都冇有,太不像樣了……”
楚乘風冷聲說道:“她這不是不像樣,而是純純的冇教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