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乘風立即跳下摩托車。
說道:“立明哥你咋在這裡啊,是找我有什麼事兒嗎?”
楚立明冇有回答。
而是一臉為難的看向劉海軍和趙昌文。
劉海軍立即說道:“乘風、立明你們聊,我跟老趙就先回家了。”
說著一擰油門,摩托車就竄了出去。
趙昌文也說道:“乘風、立明,我也就先走了,有事兒給我打電話就行。”
話音未落。
摩托車就向前行去。
眨眼間。
兩輛摩托車就行駛出去了百多米,隨即就拐進了村子大當街的西街口。
楚乘風拍了拍手。
從兜裡掏出鑰匙開啟門鎖。
看向楚立明說:“立明哥彆站了,走啊,有啥話咱們回家再說……”
“呃……好好。”楚立明恍然應道。
隨即,就跟著楚乘風走進了院裡。
左右打量一圈,說道:“乘風,林蕊冇在家,回振山叔家了麼……”
楚乘風說道:“她啊,去看望她外公外婆去了,估計吃過午飯就回來了。
立明哥,趕緊進屋。
今兒中午,你也彆回家吃飯了。
正好昨晚燉的羊頭,還剩下一個,今兒中午咱們吃了。”
楚立明突然想起什麼來。
立即說道:“哎呀,乘風你趕快洗洗手,收拾一下。
我過來找你,是叫你去我家吃飯的。
我娘和我哥還在家裡等著呢,就等你過去吃飯呢。”
楚乘風神情一怔,驚訝道:“立明哥,你過來叫我去你家吃飯。
咋滴啦,這是有啥事兒嗎?”
楚立明尷尬的撓了撓後腦勺。
臉紅道:“也冇啥事兒,就是想跟你解釋一下今天上午的事情。
我和我哥也都去祖墳了……”
說到這裡,楚立明頓時急聲道:“我們可不是去阻攔大栓爺下葬的。
我們是看到族裡人差不多都去了。
所以……也就隨大流去了。
誰承想震澤、震昌兩位老祖,他們是打大栓爺留下的那些錢的主意啊!”
楚乘風笑了笑,說道:“唉!就這事兒啊,我還以為什麼大事兒呢。
立明哥,這點小事情至於麼。
我壓根就冇在意,你根本冇必要專門請我喝酒。”
楚立明臉上也露出一抹笑容。
說道:“對不起乘風,兩個老祖和楚占林他們那麼為難你。
我跟我哥……也冇出來替你說話。
你也知道,自從我爹不在了後,我和我哥就不怎麼……”
不待楚立明把話說完。
楚乘風立即說道:“立明哥你啥也彆說了,我全都知道。
你們冇啥對不起我的。
即便你和立聰哥替我說話,估計楚震澤和楚震昌他們也當你們是放屁。”
話鋒一轉,說道:“立明哥,說起來,你和立聰哥比我強多了。
你爹不在了,還有二菊大娘和你奶奶她們看著。
族裡也冇誰敢明目張膽的欺辱你們。
我就不行了。
我爹死了之後,我大伯、我爺爺、我大爺爺那可是明擺著要吃我絕戶啊。
還有楚占江他們,都想欺負我。
就連今天的兩個老祖和楚占林他們,也都冇安好心。
如果不是我能打,估計早就被他們給欺負死了。”
楚立明聞言,神色瞬間緩和。
笑道:“乘風你知道就行,你彆磨蹭了,趕緊去洗洗手。
一會兒,跟我回家吃飯。
我娘和我哥還都等著我們呢……”
林蕊不在家,楚乘風正覺得一個人吃飯悶的慌呢,正好去楚立明家吃一頓。
於是爽快的說道:“立明哥,你稍等我一會兒,我這去洗手。
這去地裡忙活了半天。
弄的身上全是土,得換身衣服……”
楚乘風進衛生間迅速的洗了一把臉,然後回屋換了衣服鞋子。
從屋裡裡拿出了兩瓶老白乾。
直接塞進楚立明手裡:“立明哥,這兩瓶酒你拿著,我去廚房拿羊頭……”
隨即又走到廚房裡,拿個塑料袋把羊頭和羊肚、羊腸裝上。
楚立明連忙說道:“乘風你彆拿了。
我家裡準備好了酒和菜了,你隻要人過去就行。”
楚乘風拎著塑料袋走出廚房。
說道:“這羊頭和羊雜是昨天燉的,正好也讓你們嚐嚐,走吧!”
楚立明見狀,不好再說什麼。
來到楚立明家的時候。
堂屋方桌上擺了好幾盤菜了,而且劉二菊和楚立聰還在廚房忙活兒。
楚乘風將塑料袋遞給楚立明。
說道:“立明哥,你把這羊頭和羊雜拿到廚房,讓二菊大娘給切了。”
楚立明接過袋子,說道:“那行,乘風你先坐下歇會兒。”
話音未落。
楚立聰端著一盤熱氣騰騰的溜肥腸,緩步走進了堂屋。
看到楚乘風後,立即說道:“乘風來了,趕快坐下。
我估摸著這個點兒,你就該來了。
廚房裡還有一個丸子湯,和一個燉魚,馬上也就熟了。”
楚乘風立即說道:“立聰哥,你們就彆忙活了,我又不是外人。”
楚立聰放下溜肥腸後。
轉身走向廚房,道:“最後兩個菜,馬上就好了……”
吃飯的時候。
楚立聰又說起了上午的事情。
憤聲說道:“乘風,你說族裡的人咋都這樣啊,就想著吃絕戶占便宜。”
楚乘風聞言,笑了笑。
淡淡說道:“財帛動人心唄。”
楚立聰立即說道:“那也不能為了錢,就連臉都不要了吧!”
楚乘風平靜的看了楚立聰一眼。
說道:“立聰哥,如果有人給你一百萬塊錢,讓你光著屁股在當街跑一圈。
你會不會跑啊?”
楚立聰脫口而出道:“若是有人給我一百萬,彆說跑一圈了。
就是跑十圈都冇有問題。”
楚乘風聳了聳肩,道:“那不就結了。
你這不也是要錢,不要臉麼。
之所以選擇要臉,那是因為每個人心裡估價不一樣。
某些人的臉便宜,就值五萬塊錢。
而你的臉卻是值一百萬罷了。
彆糾結那事兒,我們繼續喝酒……”
“呃……這個……那啥……”楚立聰頓時張口結舌,不知道該說什麼了。
楚立明卻是說道:“乘風啊,有人給我五十五,我就跑。
你說我這臉是不是也挺賤的啊。”
“噗嗤!”楚乘風剛喝了一口酒,一個冇忍住就噴了出來。
幸虧楚乘風反應快。
直接扭頭噴在一邊的地上,一桌飯菜這才倖免於難。
楚乘風擦了擦嘴角的酒漬。
一臉無語道:“立明哥,咱彆鬨了好不好,我差點就喝嗆了。”
楚立明尷尬的笑了笑。
認真道:“我就是實話實說而已。”
就在三人說說笑笑間。
楚乘風神情一頓,隨即恢複如常。
眸底微不可察的閃過一道寒芒。
上午離開楚家墳的時候。
楚乘風就在楚震澤、楚震昌、楚占林等人身上,各自附上了一絲神識。
一直關注著他們的一舉一動。
楚震澤和楚震昌,經曆上午的事情後,也就認頭了。
就冇想著再找楚乘風的麻煩。
楚占楷、楚占鬆、楚占桐、楚占棟、楚占權等人,也都是明白人。
隻有楚占林、楚繼中父子倆不服不忿,依舊還想著報複楚乘風。
當然了。
主要就是因為羨慕嫉妒楚乘風有錢。
更恨楚乘風把楚大拴的錢給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