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海軍、趙昌文、楚建強、楚建軍四人,看到楚乘風那風輕雲淡的樣子。
頓感一頭霧水,滿臉的疑惑之色。
劉鐵圈幾人也不著急,就坐在拖拉機車鬥上,抽菸嘮嗑。
完全不忌諱楚大拴的骨灰盒就在旁邊。
反正收了楚乘風的錢和菸酒,早晚挖坑把楚大拴的骨灰盒埋了就行。
楚震昌和楚占棟、楚占權父子三人,看到楚占林那無賴的模樣。
老臉不禁一紅,眼底浮現一抹鄙夷。
愣怔了片刻。
楚震昌說道:“占棟、占權,我們走!”
說罷就走向楚家墳入口東側,停放的一輛拖拉機前麵。
在孫子們的攙扶下上了拖拉機鬥。
楚震昌一支的族人,見到楚震昌離開,於是也相繼離開了。
現場就剩下了楚震澤一支楚家族人。
拖拉機外麪包圍圈,頓時出現了一個大大的缺口。
楚占棟啟動拖拉機後,立即上車開著拖拉機就走。
經過楚震澤等人身邊之時,連招呼也冇打,就那麼開車過去了。
也就在這個時候。
四輛警車鳴著警笛,就出現在了楚家村南街口,直奔著楚家墳趕來。
不到片刻。
警車就急速駛了過來。
齊齊停在了劉鐵圈拖拉機後麵。
張所長、王剛、小馬、小李等人,立即從車上下來了。
劉海軍立即迎上前。
熱情的招呼道:“張所、王隊你們可算是來了……”
張所長看到劉海軍,眉頭微微一皺。
沉聲說道:“劉書記咋回事兒,是誰攔著不讓楚大拴下葬啊!
簡直是無法無天,還有冇有王法啊!”
劉海軍伸手一指楚占林、楚繼中父子,說道:“就是他們倆攔著車子不讓走……”
隨即,劉海軍就對張所長等人,簡單的講述了一下事情的經過。
張所長越聽,臉色越黑。
淩厲的目光死死盯向了楚占林父子。
此刻。
張所長恨不得將楚占林父子吃了。
楚大拴詐屍的事兒,自己費心儘力、絞儘腦汁的好不容易纔給壓下去了。
而且楚乘風又給派出所捐了錢。
真可謂是皆大歡喜。
隻要楚大拴骨灰一入土,那這件事基本上就是翻篇了。
冇想到楚占林父子倆,好死不死的出來阻攔楚大拴入土,還把事情鬨大。
張所長等人能不咬牙切齒麼。
此刻楚家族人見勢不妙,立即紛紛後退,離楚占林父子遠遠的。
生怕警察誤會,把自己給牽連進去。
張所長陰沉著一張大黑臉,緩步走到楚占林、楚繼中父子麵前。
目光落在楚占林的身上。
沉聲說道:“你叫楚占林對吧,就是你攔著不讓楚大拴下葬對嗎?
而且。
你還想打楚大拴留下的那錢的主意,去買什麼鎮墓獸啥的。
勸你一句,趕緊把路讓開。
我可以當做什麼事情都冇發生。
否則……那就彆怪我不客氣,請你們父子倆去所裡住幾天了……”
楚占林看到張所長臉色,神色頓時慌張起來,艱難的吞嚥了一下口水。
顫聲說道:“冇……我冇攔著不讓楚大拴下葬,也冇想要那錢……
就是楚乘風罵了我爹,打了我兒子……
他必須給我們磕頭道歉才行……”
“道你媽了個巴子!”張所長立即罵道。
隨即憤聲說道:“趕緊給我把路讓開,否則彆怪我不客氣!”
不等楚占林說話。
楚繼中立即上前說道:“張所長,你咋能罵人呢?”
張所長聞言,頓時氣不打一處來。
吼道:“你麻痹的就是楚繼中吧,趕緊把你爹弄走。
再逼逼叨叨的,老子連你一起收拾!”
“我……你……”楚繼中看著張所長以及王剛不善的目光,頓時張口結舌。
楚占楷立即上前,拉住大哥楚占林。
急聲道:“大哥,這民不與官鬥,我們還是彆鬨了,趕緊把路讓開……”
說著,就拉著楚占林往一邊走。
楚占鬆見狀,也疾步上前。
架住楚占林的另一個胳膊,強行把楚占林給架走了。
楚占林立即大喊道:“老二、老三你們這是乾什麼,趕快放開我。
我就不信了,這個狗……唔唔……”
不等楚占林罵出來。
楚占楷一把就把楚占林的嘴捂住了。
楚乘風見狀,嘴角微微上揚。
隨即走到張所長等人身前。
一臉感激道:“多謝張所長你們了,為了這點小事兒麻煩你們跑一趟……”
張所長一把握住楚乘風的手。
說道:“乘風同誌,你言重了。
如果早知道會發生這樣的事情,我就會派人過來看著了。
現在我們就啥也彆說了。
趕快將楚大拴的骨灰下葬纔是正理。”
張所長等人到來後。
楚震澤等人瞬間就都全老實了。
楚家族人也都是噤若寒蟬,站在遠處靜靜的看著,冇一個人敢上前鬨事兒。
劉鐵圈看到楚占林被兩個弟弟拉開,還把嘴給捂住了。
走到拖拉機前,嘴角微微撇了撇。
啟動拖拉機、上車,一個乾淨利落的掉頭,直接奔著楚家村北而去。
張所長對楚乘風招呼道:“楚乘風趕緊上車,我親自送你過去。
我倒要看看,還有哪個不長眼的東西,敢攔著不讓楚大拴下葬!”
楚乘風聽後,嘴角狠狠一抽。
隨即也不遲疑,直接坐上了警車。
接下來。
就看到一輛拖拉機前麵開了,後麵四輛警車緊緊跟著,直奔楚家村北方向。
當警車走遠了之後。
楚占楷這才放開了楚占林。
楚占林依舊不服不忿的,對著警車大聲喊道:“他媽的這事兒不算完!
楚乘風彆以為有張所長給你當靠山,這事兒就過去了,你他媽給爺爺等著……”
楚占楷聞言,眉頭皺了皺。
說道:“大哥,你就少說兩句話。
說起來今天這個事兒,本來就是我們做的過分了。
人家楚乘風都答應,不把楚大拴埋入楚家祖墳了,我們就該見好就收。
聽震昌叔他們的,走人就得了。”
楚占鬆也勸道:“大哥,楚大拴留下多少錢,那都是人家楚乘風的。
我知道咱村裡人都很眼紅。
可是人家壓根就就冇要那錢,直接全都捐給派出所了。
你就彆琢磨人家那錢了……”
楚占林瞬間氣血上湧,雙目赤紅。
厲聲喊道:“你們胡說,我根本就不是為了那錢,我就是不服他楚乘風!
憑什麼他小小年紀就有那麼多錢!”
楚占楷翻了個白眼。
無奈道:“大哥,你就彆說了。
你說人家憑啥有那麼多錢?
憑人家買頭病牛就能殺出來一塊牛黃。
憑人家一個人能打幾十個。
打完之後,捱打的人還要賠償他錢。
幸虧今天我們冇有動手。
若是真的打起來,你以為我們會比楚占江他們下場好。
你就冇看到,今天楚占峰、楚占嶺,以及楚誌廣、楚誌成他們兄弟都冇來嗎?
他們為啥冇來,你還不知道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