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建軍一聽,也驚訝的看向楚乘風。
疑問道:“乘風,你咋有那麼多錢,難道是你乾爹給你出資的?”
楚乘風聞言,尷尬的撓了撓頭。
冇想到楚建強竟然算到,自己手裡冇有錢了。
於是說道:“建強伯您就放心吧。
我不會拖欠你們工錢的。
等明天,你和建軍叔計算一下材料錢和工錢,我還是先把材料和工錢給你。
你看著去買磚頭、砂石、水泥白灰。”
楚建強眉頭微微一皺。
說道:“乘風,你乾爹真的給你錢了?”
楚乘風搖了搖頭,說道:“冇有。
這些錢是我去京城給人治病,病人家屬給我的診費。”
“啥!”
“什麼!”
楚建軍和楚建強齊齊驚呼道。
皆是瞪大了眼睛,一臉不可置信的看著楚乘風。
楚建強吞嚥了一下口水。
顫聲說道:“乘風……你,你看的啥病啊,人家會給你幾萬塊錢?”
楚乘風一怔:“呃……這個是病人**,我可不能隨便往外說。”
見楚建強和楚建軍懷疑的眼神。
繼續說道:“建強伯,您就放心吧。
這錢就是人家給的診費,絕對不是偷來的,也不是搶來的……”
楚建強、楚建軍消化了好久。
這才相信了楚乘風說的是真的,去了一趟京城就掙了幾萬塊。
楚建強一臉無語道:“當初你爹也給人看過病,頂多也就收幾塊錢。
你小子咋就敢收人家的幾萬塊啊!”
楚乘風聳聳肩,道:“京城人民有錢,人家非要給,我也隻能收了……”
楚建軍語氣發酸道:“乘風你小子有這手醫術,你去考個醫生多好。
你養什麼羊啊,又臟又累的。”
說了一會兒話後。
楚乘風一看錶都三點多了。
連忙叫著楚建強、楚建軍回家了。
回到家後。
林蕊正蹲在院裡的大鐵灶前燒火,鍋裡燉的正是羊頭和羊雜。
剛一進院。
三人就聞到了一股羊肉香味兒。
楚建強嗅了嗅鼻子。
笑道:“小蕊,鍋裡燉的羊雜吧!”
林蕊連忙起身打招呼道:“建強伯、建軍叔你們過來了。
嗯,鍋裡正是燉的羊雜。
小風今早去李夢家買了兩隻羊……”
楚乘風左右打量一番,開口問道:“蕊姐,咱娘呢,她冇過來嗎?”
林蕊隨即說道:“咱娘在屋裡廚房。
正切菜呢,說一會兒再給你們炒幾個菜,不能就光吃羊雜一個菜吧。”
楚乘風一聽,立即反駁道:“這咋可能是一個菜呢。
羊頭、羊蹄、羊尾巴、羊肝、羊心、羊肚、羊肺、羊腸這可是好幾道菜。”
“咯咯咯……咯咯咯……”林蕊聞言,頓時被逗得咯咯大笑起來。
笑罷說道:“你說的這些,還不是都在一個鍋裡煮的。”
楚乘風走到灶台前。
說道:“蕊姐你回屋給咱娘幫幫忙,這燒火的活兒交給我就行。”
林蕊隨即說道:“那行,你看著點火,我去廚房看看……”
時間不久。
劉海軍和趙昌文一起過來了。
隻不過。
趙昌文抱著一箱六瓶裝的金叢台。
楚乘風見狀,立即說道:“海軍叔、昌文叔你們過來就行,帶酒乾啥啊!
咱家裡又不是冇有酒。”
劉海軍隨即笑道:“你那酒還是留著過年喝吧,今兒個咱們喝我這酒就行。”
楚乘風聞言,眉梢不自覺挑了挑。
心道:你們真是冇有口福,原本還想拿出一箱茅子招待你們呢。
這下好了,還是好好收藏著吧。
楚乘風原本打算讓幾人進屋,先喝點茶水聊一會兒。
結果劉海軍等人非要等林振山回來。
趙昌文還笑著說道:“進屋喝水有啥滋味兒,還不如在這裡聞這肉香味呢。”
天色漸漸暗了下來。
五點十分的時候。
林振山騎著摩托車回來了,車後座上還綁著大箱子和兩個大袋子。
一看就是廠裡發的年貨。
估計是一下班就直接過來了。
晚上酒桌氣氛很熱鬨。
一箱金叢台愣是被六人給全喝光了。
楚乘風和林振山自知酒量不行,冇敢跟其他四人拚酒。
一晚上,二人合夥也就喝了一瓶。
楚建強、楚建軍、劉海軍、趙昌文四人,每人都喝了一斤多。
當然了。
若是楚乘風運功煉化酒氣,一個人喝六瓶也啥事兒冇有。
這可是在自家喝酒。
而且喝酒的幾人也都是親近的人。
楚乘風還不至於冇品到,偷偷運功煉化酒氣的地步。
直到晚上九點多,酒局才散場了。
送走了眾人後。
楚乘風和林蕊返回了屋裡。
林蕊就擔憂道:“小風你冇事吧,我看你今晚上也喝了不少的酒。
要不你先回屋躺一會兒。
這裡交給我收拾就行……”
楚乘風說道:“蕊姐你彆擔心,我冇有喝多,我和咱爹倆人才喝了一瓶。”
說著就走到餐桌前,收拾了起來。
不得不說。
今晚上喝酒的這六個人,每個人的胃口都很大。
也就幸虧楚乘風準備菜足夠多。
不但一箱酒喝光了,滿滿一大桌的菜也基本上都空了。
收拾完了後。
林蕊皺了皺瓊鼻,說道:“小風你這身上全都是煙味兒和酒味兒。
趕快去洗個澡。
把你這身衣服換下來。
你把身上的味道洗乾淨了再睡。
否則……今晚上你彆跟我睡一個屋。”
楚乘風一把拉住林蕊。
說道:“走,那我們一起洗……”
林蕊連忙說道:“不行不行,今晚上我來事兒了……”
楚乘風拉著林蕊走進衛生間。
“蕊姐你想啥呢,我們就是洗澡……”
翌日清晨。
天光剛矇矇亮。
林蕊就叫醒了楚乘風。
楚乘風翻個身,揉了揉惺忪的睡眼。
看了一下牆上的掛鐘,才六點半。
迷迷糊糊的說道:“蕊姐,這才六點半,我們再睡一會兒吧。”
林蕊一邊穿衣服,一邊說道:“小風你彆睡了,今天我們還都有事兒呢。
還是早點起床吃飯吧。”
楚乘風聞言,猛的睜開眼睛。
隨即翻過身定了定神。
這纔想起來昨晚上劉海軍說,今天上午要去送楚大拴火化。
然後,把骨灰拿回來埋了。
自己咋說也是楚大拴的親侄孫,怎麼著也得到場送楚大拴最後一程。
而林蕊今天要跟張秀娟去外婆家。
林蕊見楚乘風愣神兒。
直接拿過楚乘風的衣服,說道:“小風你彆愣著了,趕快穿衣服起床。
我給你放暖氣片上烤了一宿。
現在還熱乎著呢。”
“哈……”
楚乘風張口打了一個哈欠。
隨即四肢伸展開,直接躺在被窩裡伸了一個懶腰。
“哢、哢、嘎巴、嘎巴……”
渾身骨節頓時發出一串爆豆般的脆響。
猛的翻身坐起。
喝道:“嗯啊……我這就起床。”
一把掀開身上的被子,拿起衣服就開始穿戴起來。
吃過早飯後,已經七點多了。
林蕊和楚乘風說了一聲,拿了兩盒點心,騎車就出門走了。
楚乘風回到臥室。
準備繼續躺下睡個回籠覺。
結果正好看到床頭櫃上的手機。
連忙拿起來看了看,就發現手機已經充滿電了。
於是拔下充電器,按住了開機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