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隻聽“嘭”的一聲悶響,餘紫英嬌軀劇震,口中鮮血狂噴,臉色瞬間慘白如紙。
“餘教主!”林誌遠大驚,回身一把將她抱住,隻覺她體內經脈儘受劇烈震盪,心肺重創,氣息微弱至極。
他心知歐陽鋒掌力陰毒,哪怕自己用乾坤大挪移化去了六成勁力,餘紫英受此一擊,隻怕性命難保。
郭靖見西毒偷襲導致餘紫英重傷,心下大怒,當下降龍十八掌全力出手,“亢龍有悔”剛猛無儔,直撲歐陽鋒。
全真七子亦同時怒喝,天罡北鬥陣布開,馬鈺、丘處機、王處一等人劍隨身走,將歐陽鋒團團圍住。
歐陽鋒雖武功絕頂,可一力麵對郭靖與全真七子聯手,久戰之下必然吃虧。
他目露凶光,再劈兩掌逼開眾人,恨恨瞪了眾人一眼,道:“你們給我等著,此仇早晚必報!”
話音未落,身形拔起,衝過去抱起了歐陽克的屍身,然後一個閃身躍出店外。
林誌遠無心追趕,連忙盤膝坐地,將餘紫英輕輕扶靠在懷,沉聲道:“師父,各位師叔伯,兄弟,麻煩先為我護法!”
他深知餘紫英傷勢極重,心脈隨時可能斷絕,當即運轉九陰內力,緩緩渡入她體內,以精純渾厚的真氣護住她心脈,穩住傷勢惡化。
全真七子和郭靖對視一眼,知道此刻救人要緊,當即按照天罡北鬥陣型坐定,將林誌遠、餘紫英二人護在陣中,以防西毒去而複返。
郭靖也在旁邊席地而坐,對著丘處機、馬鈺等人把自中都分彆以來的情形仔細講了,雖然郭靖拙嘴笨腮講得磕磕絆絆,但是他們這幾個月的經曆實在過於驚險,七子還是聽得心驚不已。
特彆是聽到周伯通被黃藥師囚禁十五年都是氣憤,後麵聽到這位不靠譜的師叔居然硬拉著兩個小輩結拜,都是一臉便秘之色。待的聽到幾人挫敗了史彌遠的陰謀,又忍不住擊節讚歎。
幾人正說話間,郭靖突然“咦”了一聲,說道:“我那義弟楊康不是之前還在這裡,怎的不見了?”
丘處機一聲長歎:“剛剛我們和西毒大戰時,已經趁亂跑了。”
眾人一時相顧無言,心知楊康多半還是心戀富貴,去找完顏洪烈去了。
約莫過了半個時辰,林誌遠終於收工,抹了一把額前汗珠,說道:“師父、各位師叔伯,餘教主的強勢已經勉強穩住,北丐洪前輩現在臨安,他是絕頂高手見多識廣,弟子想先帶餘教主回臨安請洪前輩給瞧上一瞧。”
全真七子等人自無異議,當下郭靖在前開路,全真七子左右護持,林誌遠揹著餘紫英,一行人快步離開牛家村,朝著臨安城內疾馳而去。
林誌遠一路不停輸送內力,全力穩住餘紫英強勢,半路上餘紫英已然醒轉過來,可以與林誌遠簡單對答。
林誌遠心想,黃蓉手中的九花玉露丸,乃是桃花島療傷聖藥,應該也能幫助餘紫英穩固傷勢。
不多時,眾人趕回客棧院落。黃蓉、李莫愁和明教幾位法王見林誌遠揹著氣息奄奄的餘紫英,均是臉色大變,連忙上前接應,詢問餘紫英如何受傷。
卻說周伯通被歐陽鋒用毒蛇逼退,此時也是已經回到客棧,本來正在一個人氣哼哼的發脾氣,結果七子進來,看到他頓時大喜,眾人自去敘舊不提。
洪七公聞聲走出房間,見狀眉頭緊鎖,快步上前搭住餘紫英腕脈,片刻後臉色凝重:“好狠的老毒物!這一掌蛤蟆功震傷她數道經脈,臟腑受損嚴重,尋常藥物隻能吊命,根治無望。”
黃蓉說道:“師父,我這裡有桃花島療傷聖藥九花玉露丸,不知道可能治療餘教主傷勢?”
洪七公道:“應該能穩住傷勢不至惡化,但是根治卻是無法,你先給她吃三粒吧。”
黃蓉當即掏出一個白色小瓷瓶,從中倒出三顆硃紅色藥丸,清香撲鼻,當即喂餘紫英付下,很快餘紫英臉色就紅潤了不少。
林誌遠道:“洪前輩,餘教主傷勢既然一般藥石難治,不知道天下間可有能根治這般傷勢的高人?”問出這話,其實他心中已有猜測,怕是隻能如原著中黃蓉受傷一般去找南帝了。
洪七公沉默片刻,長歎一聲,似是糾結萬分,最終緩緩開口:“有倒是有……隻是此人早已不問世事。便是昔日五絕之一的南帝,他當年捨棄皇位,出家為僧,法號一燈大師,現在隱居在湖南桃源縣深處。他的一陽指專克陰寒內傷,有起死回生之能,唯有他能治好餘姑娘。”
眾人皆是一怔,冇想到南帝竟已出家,更隱居在湖南桃源。
黃蓉喜道:“師父,那你的傷不是也可去……”
話未說完,洪七公打斷她道:“隻是南帝若出手救治,他的功力必然大受影響,老叫化自己是絕對不肯求他治傷的,即便是指點林小子去求醫,第二次華山論劍也未免有趁人之危的嫌疑,不過眼下救人要緊,也管不得那麼多了。”
林誌遠心想,果然洪七公還是指明瞭找南帝求醫這條路,可接著心隨即又沉了下來,說道:“此去桃源少說也要十天半月,餘教主這般傷勢,怕是撐不到地方。”
洪七公道:“我看你和靖兒修煉的《九陰真經》中有篇易筋斷骨篇大有門道,如將此法授她,每日運轉周天,可慢慢潤養受損經脈,至少能保她十天半月性命無虞,足夠你們趕到桃源。”
林誌遠心中一喜,連忙道謝:“多謝洪前輩指點!”
當下林誌遠對著全真七子和周伯通道:“師叔祖,師父,各位師叔伯,餘教主是為了救弟子受得傷,隻是九陰真經畢竟是祖師贏得之物,弟子又是蒙師叔祖傳授,今日欲傳授他人救人,特懇請諸位長輩允準。”
馬鈺當即說道:“誌遠,這部經書本就是師父為止息天下紛爭而放在重陽宮,不然也不會不讓我們幾個和師叔修煉了,既然師叔祖將此功傳授給你,又是為了救人,我等當然不會反對。”
林誌遠大喜,連忙謝過諸位師長,又和李莫愁、焦烈、範綱二位法王商量起送餘紫英南下求醫之事。
恰在此時,丘處機對著李莫愁說道:“李姑娘,我等此次南下,本是一起赴煙雨樓之約。可動身之前,古墓派主人獨闖重陽宮,與我師兄弟動手,口口聲聲說我們全真門下拐走她的弟子。幾番對峙才知曉,她說的正是姑娘你。”
李莫愁嬌軀一震,神色微變:“我師父……”
馬鈺點頭道:“令師對你甚是想念,她傳下口信,命你即刻返回古墓,說有緊急要事尋你。”
李莫愁望向林誌遠,眼中滿是不捨與為難。她心知師命難違,可又捨不得與愛人分離。
林誌遠看懂她的心思,輕聲道:“莫愁,既然是你師父有事召喚,那你就先回山吧。我和明教諸位一起帶餘教主去桃源求治,有這麼多人一起你也可以放心,待她傷勢痊癒,我便回終南山尋你。”
李莫愁眼眶微熱,輕輕點頭,強壓心中離愁,低聲道:“那你保重,務必平安歸來。”
說罷,她也不耽擱,當下與眾人一一道彆,之後不再多言,隻戀戀不捨得看了林誌遠一眼,白衣一振,轉身出了客棧,上馬絕塵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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