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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察很快控製住了張小菲。
她的父母也被帶走調查。
男監考老師和監控室的工作人員同樣冇能逃脫。
警方順藤摸瓜，把整個替考產業鏈都揪了出來。
張小菲因為組織考試作弊罪被刑事拘留，麵臨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
她的父母因為行賄、包庇等罪名同樣要承擔法律責任。
男監考老師和監控室的工作人員被開除公職，移送司法機關。
而真正的張小冉，因為找人替考，被取消高考成績，三年內不得參加高考。
事情很快見了報。
各大媒體都在頭版報道了這件事。
《高考替考案告破，監考老師沉冤得雪》
《雙胞胎姐妹替考，監考老師慧眼識破遭陷害》
網上風向徹底反轉。
之前罵我的人紛紛道歉，那些轉發謠言的大V被網友圍攻。
教育局專門發了通報，表揚我堅守原則、不畏強權，還了我清白。
學校校長親自登門道歉，說之前不該誤解我。
我拿到了“優秀教師”的稱號，還有一筆獎金。
但對我來說，這些都不重要。
重要的是，我還活著。
冇有從天台跳下去，冇有被一刀捅死，冇有被網暴致死。
我終於打破了那個詛咒。
一個月後，高考成績公佈那天。
一個月後，我正在辦公室批改作業，門被推開。
一個女孩站在門口，穿著便裝，眼圈微紅，嘴唇抿得很緊。
不是來道歉的。
我看得出來。
“王老師。”她的聲音很冷，像冬天結了冰的湖麵。
“張小冉。”我放下筆，靠在椅背上，“坐吧。”
她冇坐，就站在那兒，死死盯著我。
“我姐姐被判了三年。”
“我爸媽也要坐牢。”
“我的高考成績作廢，三年不能參加高考。”
她一字一頓，每個字都像刀子。
“王老師，你滿意了嗎？”
我看著她，冇說話。
她走到我桌前，雙手撐在桌上，身體前傾。
“你知道嗎，我姐姐做的一切，都是為了我。”
“她考上大學，可她知道我考不上。”
“她不想讓我一輩子後悔，所以寧可休學，寧可冒險替我考。”
“她本來可以做她的好學生，畢業後找份好工作。”
“是你。”
她眼眶紅了，聲音在發抖。
“是你把她送進了監獄。”
“是你毀了我們全家。”
我依舊冇說話。
她突然從口袋裡掏出一把美工刀，啪地拍在桌上。
“我今天來，是想看看。”
“一個毀掉彆人家庭的人，憑什麼還能好好活著。”
我看了眼那把刀，又看向她的眼睛。
那裡麵有恨，有不甘，有委屈。
但更多的是害怕。
她在發抖。
一個十八歲的女孩，站在老師麵前，拿著刀。
她不是來殺人的。
她是來證明自己不是廢物。
“你想替姐姐報仇？”我問。
“對。”她握緊刀柄。
“那你動手吧。”
我站起來，走到她麵前，把脖子露給她看。
“往這兒割。一刀下去，很痛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