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嗨,以上就是阿呆和阿瓜的表演!”
當一個段子表演完之後,兩人便紛紛鞠躬向周圍用餐的客人致意。雖然憑心而論兩人的表演實在是冇什麼笑點。但也許是因為客人們從餐廳的侍應生那裡或多或少的都聽到了一些關於阿呆身患絕症的事情,所以觀眾的反響還是很強烈的。
不過,麵對這種實在是不怎麼地的演出,京介卻打心眼裡不喜歡。
看到京介意興闌珊的鼓了鼓掌,一旁已經是淚眼婆娑的真希用手擦拭著淚水說道
“真是太讓人感動了,這種為了藝術而現身的精神,剛纔的表演實在是太精彩了!您覺得怎麼樣,相良老師!”
“我嗎?我想我還是不要評論了!”
京介有些迴避的拿起酒杯喝了一口。
“老師,難道您不覺得感動嗎?他們的表演,我都看的哭了!”
“哎,我想如果那兩位先生聽到你的評價,一定會很傷心吧!畢竟漫纔是帶給人歡笑的藝術……”
“我……”
京介一句話,噎得真希再也說不出了什麼了。不過京介覺得,自己還是說明一下理由為好,免得讓真希認為自己是冷血的人。
“真希醬,我不喜歡剛纔的那段表演。阿呆和阿瓜組合剛纔的演出,完全是為了搞笑而故意扮醜。並且,我認為拿彆人的身份和外貌來開玩笑,甚至是用段子嘲笑殘疾人,完全是低階的藝術!”
聽到京介的評價,真希有些不服氣。不過京介卻不再繼續說下去。而是話鋒一轉,問道
“拍完了《白夜行》,你接下來還有工作嗎?”
“我嗎?暫時冇有了!”
“我也一樣,白夜行的劇本已經寫完了一多半,等到完播的那一天,我就和你一樣失業了!”
“老師,您難道冇有簽約事務所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