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值深秋,吉原繪裡香的宅邸庭院裏,幾棵楓樹染上了絢爛的紅色。
和室內,暖爐散發著令人舒適的溫度,茶香裊裊。
又是一次吉原家女性的小型聚會。
到場的有繪裡香,她的兩個妹妹優子和綾乃,弟媳山田美子(山田穀的妻子),另一位弟媳山田惠理子(丈夫在外務省任職),以及已故丈夫的妹妹,也就是小姑子河野玲子。
氣氛與以往有些微妙的不同。
優子、綾乃,甚至連平時較為沉默的山田惠理子,眉宇間都透著一股被精心滋養後的慵懶與光彩。
優子手腕上戴了一條新款的梵克雅寶手鏈,在倒茶時不經意地閃爍著。
綾乃則談論起最近去箱根一家極難預訂的私人溫泉旅館度週末的經歷,語氣愜意。
而山田惠理子,雖然話依舊不多,但氣色紅潤,偶爾抬眼時,眼神裡少了以往的幾分幽怨,多了些難以形容的滿足感。
這些變化,自然逃不過其他女人的眼睛。
山田美子和河野玲子交換了一個眼神,裏麵帶著好奇,也有一絲不易察覺的羨慕,尤其是山田美子,看著容光煥發的惠理子,再想到自己那一堆爛攤子,心裏更不是滋味。
茶過幾巡,話題不知怎麼,就繞到了那位幾乎無處不在,卻又很少在公開場合高調露麵的福田先生身上。
“說起來,福田先生對現代藝術的理解,真是讓人驚訝。”
綾乃端起茶杯,輕輕吹了口氣,語氣帶著一種親昵的推崇。
“上次他帶我去看一個私人收藏展,有些畫作的解讀,連專業的評論家都未必有他那麼深刻的視角。”
優子立刻介麵,帶著一點炫耀的意味。
“可不隻是藝術呢。”
“他做起事來,那才叫厲害。”
“我們酒店那個專案,那麼麻煩的資金問題,他一個電話就解決了,條件還特別優厚。”
她沒有明說是什麼“條件”,但在座的都是聰明人,從那曖昧的語氣和流轉的眼波中,都能猜到幾分。
這時,一向很少參與這種話題的山田惠理子,也輕聲開口,臉上帶著淡淡的紅暈。
“福田先生……確實很懂得體諒人。”
“我上次隻是隨口提了句孩子在國際學校適應不太好,他沒多久就幫忙聯絡了一位非常好的教育顧問,問題很快就解決了。”
她的話,無異於一種含蓄的承認。
繪裡香輕輕咳了一聲,目光掃過自己這兩個妹妹和弟媳,心情複雜,但更多的是某種心照不宣的默契。
一種無形的、基於共享同一個男人秘密的奇特紐帶,在這個下午,悄然將繪裡香、優子、綾乃、惠理子四人更加緊密地聯結在了一起。
她們是一個小圈子裏的“自己人”。
山田美子看著妯娌惠理子那明顯被“滋潤”過的樣子,再想到自己丈夫山田穀除了靠著姐姐的關係從福田那裏撈點生意外,對自己幾乎沒什麼關心,心裏酸水直冒。
河野玲子則是純粹的好奇與嚮往,好奇那位福田先生究竟有多大魔力。
這種聯結帶來的直接變化,就是資訊的自發流動。
幾天後,優子在一次與福田私下見麵時,依偎在他懷裏,像閑聊般提起。
“對了,福田,我聽美子(山田穀妻子)前兩天抱怨,說她大哥山田孝,最近為了一個什麼國土交通省下屬的基建專案審批,頭疼得很,好像卡在某個環節了。”
她撅了撅嘴。
“具體我也不太懂,反正聽那意思,是有人故意在使絆子。”
又過了段時間,惠理子在一次溫存後,靠在福田肩頭,低聲說:
“外務省那邊,最近好像有個關於東南亞經濟合作的新提案在討論,我丈夫他們部門似乎有不同的聲音,爭論挺激烈的。”
她提供的訊息,顯然比她那位連襟山田穀接觸到的層麵要高一些。
這些來自不同女人、涉及不同領域和層級的零碎資訊,都被福田安靜地聽在耳裡,記在心裏。
經過他的梳理和分析,拚湊起來,就構成了一張極其寶貴的、關於吉原-山田家族聯盟內部動態和潛在需求的情報網路。
這種無聲的滲透,讓他的影響力如同水銀瀉地,無孔不入。
與此同時,這些圍繞在福田身邊的女人們,生活也悄然發生著變化。
優子的酒店專案獲得了巨額資金。
綾乃盤下了心儀的畫廊。
惠理子孩子入學的問題被輕鬆解決,丈夫在海外也莫名順利了許多,讓她安心不少。
就連隻是偶爾提供些資訊、尚未與福田有更深層關係的河野玲子,也因為圈內人的關照,在一些小事上得到了便利。
物質上的優渥,難題的迎刃而解,以及那種被強大力量庇護的安全感,讓她們對現狀十分滿意。
而這種滿意,很大程度上,被她們歸功於與福田建立的“親密”關係。
她們開始更加主動地維繫這種關係,也更加樂意將自己聽到、看到的資訊,傳遞給那個能帶來好運和庇護的男人。
在這種物質與情感的雙重作用下,吉原家這個女性小圈子對福田的依賴與忠誠,與日俱增。
她們不再僅僅將他看作一個富有魅力的情人,或者一個強大的資助者。
更將他視為一個能夠改變她們處境、提升她們地位、甚至決定她們家族未來的、不可或缺的核心人物。
有什麼煩惱,會想著向他傾訴。
有什麼快樂,也想與他分享。
遇到難題,第一個想到的,就是他或許有辦法。
一種無形的、以福田為絕對核心的向心力,在這個原本鬆散的女性圈子裏形成。
繪裡香憑藉著與福田最早建立的特殊關係以及大姐的身份,隱隱居於這個圈子的首位。
但所有人都心知肚明,真正的核心和主宰,是那個並不經常出現,卻無處不在的福田先生。
而在這次聚會中,尚未與福田有親密關係的山田美子和河野玲子,心情最為複雜。
河野玲子主要是羨慕和好奇。
而山田美子,則更多是鬱悶和煩躁。
她看著優子、綾乃甚至惠理子那由內而外散發的光彩,再對比自己——丈夫山田穀能力平平,在家族裏說不上什麼話,最近還因為公公留下的遺產分配問題,跟其他兄弟鬧得很不愉快,她感覺自己這一房明顯吃了虧,卻無力改變。
一想到那些原本該屬於她們的錢和產業可能要飛走,她就心如刀割。
看著其他女人在福田的“幫助”下過得風生水起,再想想自己那個不爭氣的丈夫和一團亂麻的遺產糾紛,山田美子心裏那個原本模糊的念頭,變得越來越清晰——
如果……如果自己也能得到那位福田先生的幫助,是不是這些煩心事,就能迎刃而解?是不是她也不用再受這種窩囊氣?
這種強烈的渴望和對比之下的失落,像藤蔓一樣纏繞著她的心。
吉原家女人們的秘密同盟,因為山田美子這股強烈的不甘與渴望,其邊界,似乎已經到了即將擴充套件的臨界點。
福田佈下的網,正在悄無聲息地,越收越緊。而新的獵物,已經主動顯露出了痕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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