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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1章 德國鋼鐵大亨遺孀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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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晚上,兩個人上了樓。

海倫娜的臥室在二樓,很大,床也很大。但床的另一邊是空的,枕頭和被子都疊得整整齊齊,像是從來冇人用過。

“他走了之後,我就睡這一邊。”海倫娜說,“那邊空著。”

福田站在窗前,看著窗外的樹林。月光照在鬆樹上,樹影婆娑。

“海倫娜。”福田說。

“嗯。”

“你說你三年冇睡過一個整覺。”

海倫娜說:“是。”

福田轉過身看著她。她站在床邊,穿著一件深色的睡袍,腰帶係得很緊,整個人像一根繃緊的鋼纜。

“那你今晚想睡嗎?”

海倫娜看著他,說:“想。但光想冇用。”

福田走過去,站在她麵前。他比她高半個頭,但她站著的時候腰背挺直,氣場不輸任何人。

“你平時怎麼放鬆?”福田問。

海倫娜說:“不放鬆。冇時間。”

福田說:“那你的身體,一直在緊繃狀態。”

海倫娜說:“習慣了。”

福田伸手,放在她的肩膀上。她的肩膀很硬,肌肉像石頭一樣。他輕輕按了一下,海倫娜的眉頭皺了一下。

“疼?”福田問。

海倫娜說:“不疼。是酸。”

福田說:“你的肩膀,像扛了一輩子的鋼。”

海倫娜看著他,冇說話。

福田的手從她的肩膀滑到她的後頸。那裡的肌肉更硬,像一根繃緊的鋼筋。他用拇指沿著她的頸椎兩側慢慢按下去,力度不大,但很深。

海倫娜的呼吸變重了。不是緊張,是那種“被按到痛點”的反應。

“你學過按摩?”她問。

福田說:“學過一點。在東京的時候,跟一個老師傅學過。”

海倫娜說:“為什麼學?”

福田說:“因為有人需要。”

海倫娜冇再問。福田繼續按。他的手法不是那種輕柔的、讓人放鬆的spa式按摩,是那種精準的、像在拆解一台機器一樣的按摩。每一個動作都有目的,每一個力度都恰到好處。

海倫娜的肩膀開始慢慢往下沉。不是她主動放鬆的,是肌肉被按開了,自然就軟了。

“你的身體,像一台運轉了太久冇保養的發動機。”福田說。

海倫娜說:“這個比喻,很準確。”

福田說:“發動機需要機油。你的身體需要被碰。”

他的手從她的後頸往下,沿著脊柱兩側,一節一節地按。海倫娜的呼吸越來越深,從胸腔到腹腔,整個人像一台被重新點燃的鍋爐。

“躺下。”福田說。

海倫娜看了他一眼,冇有猶豫,躺在了床上。她躺在中間,不是她平時睡的那一邊,是正中間。

福田坐在床邊,從她的肩膀開始,一路往下。手臂、手腕、手指。她的手臂很粗壯,肌肉線條清晰,是長期騎馬、打高爾夫練出來的。但她的手指很細,骨節分明,指甲剪得很短。

“你的手,像男人的手。”福田說。

海倫娜說:“因為從小冇人把我當女人。”

福田說:“手不分男女。分有力冇力。你的手很有力。”

他握住她的手,一根一根地揉她的手指。從拇指到小指,每一根都揉到了。海倫娜閉著眼睛,嘴唇微微張開。

“你從來冇讓人碰過你的手?”福田問。

海倫娜說:“冇有。握手不算。”

福田說:“那今天碰了。”

他把她的手放在自己手心裡,十指交握。海倫娜的手很大,跟福田的手差不多大。兩隻手握在一起,不像男人握女人,像兩個戰士握手。

“你知道嗎,”海倫娜說,聲音有點沙啞,“我丈夫的手,也很大。他握我的手的時候,我感覺到的是保護。”

福田說:“現在呢?”

海倫娜睜開眼睛看著他。月光照在她臉上,她的眼睛很亮。

“現在,我感覺到的是平等。”

福田鬆開她的手,開始按她的腿。大腿、小腿、腳踝。她的腿很結實,肌肉線條像雕塑。但她的腳踝很細,跟小腿的肌肉不成比例。

“你的腳踝,是全身最脆弱的地方。”福田說。

海倫娜說:“是。騎馬的時候摔過一次,扭傷了。後來就一直不太好。”

福田的手托著她的腳踝,另一隻手從腳底往上推。力度很大,海倫娜的腳趾蜷了一下。

“疼?”福田問。

海倫娜說:“疼。但舒服。”

福田說:“疼和舒服,可以同時存在。”

海倫娜說:“在德國,我們管這個叫‘痛快’。”

福田笑了。海倫娜也笑了。這是她今天晚上第一次笑,不是禮貌的笑,是真的在笑。

福田按完了她的腳踝,放下她的腳。他站起來,看著躺在床上的海倫娜。

“你的身體,是一台很好的機器。”他說。

海倫娜說:“但它快散架了。”

福田說:“不會。隻是缺保養。”

海倫娜側過身,麵對他。兩個人麵對麵,近到能感覺到彼此的呼吸。

“福田。”她說。

“嗯。”

“你知道我為什麼找你嗎?”

福田說:“你想睡個好覺。”

海倫娜說:“不隻是。我想知道,這個世界上還有冇有東西能讓我覺得……活著。”

福田伸手,放在她的腰上。她的腰很粗——不是胖,是結實。像一棵老橡樹的樹乾。

“那你現在覺得呢?”

海倫娜沉默了一會兒,然後說:“現在覺得,有。”

她的身體不像之前那些女人那樣白嫩細膩。她的麵板上有疤痕——不是手術的疤痕,是那種磕碰、擦傷留下的疤痕。手臂上有一條長長的白印,膝蓋上有幾個深色的疤。

“這些都是騎馬、打獵、工廠裡留下的。”她說,“我不是那種精緻的女人。”

福田說:“我知道。”

海倫娜說:“你不介意?”

福田說:“不介意。”

海倫娜說:“為什麼?”

福田說:“因為你是你。疤痕也是你。”

海倫娜看著他,眼眶紅了。她冇有哭。她隻是看著他。

“你的身體,很熱。”她說。

福田說:“你的手很涼。”

海倫娜說:“那正好。”

“你在做什麼?”福田問。

海倫娜說:“在標記。像給鋼材打鋼印。”

福田笑了,說:“那你多打幾個。”

“疼嗎?”她問。

福田說:“不疼。”

海倫娜說:“那就好。我不喜歡太溫柔。”

她坐起來,騎在福田身上。月光從窗戶照進來,照在她的背上。她的背上也有疤痕,是那種被什麼東西劃過的細長痕跡。

“你的背,怎麼了?”福田問。

海倫娜說:“工廠裡。有一次行車吊鉤脫落,鋼纜甩過來,我躲了一下,被擦到了。”

福田伸手摸了摸那道疤痕。疤痕已經變白了,但摸上去還能感覺到凹凸不平。

“你不怕?”福田說。

海倫娜說:“怕。但怕也得站在那裡。兩萬多員工看著你,你不能退。”

她俯下身,把臉貼在福田的胸口。

“你知道一個人扛著兩萬多人的飯碗是什麼感覺嗎?”

福田說:“不知道。”

海倫娜說:“像揹著山。不能放,也不能倒。”

海倫娜的呼吸變重了。

“你在做什麼?”她問。

福田說:“在卸你的山。”

海倫娜直起身,看著福田。她的眼神變了。不再是那種堅強的、不示弱的眼神。是一種“我可以不用堅強了”的眼神。

“幫我卸。”她說。

“你很大。”她說,語氣很平靜,像在描述一個技術引數。

福田說:“還好。”

海倫娜說:“謙虛不是美德。”

床墊發出吱吱的響聲,床頭板撞著牆,咚咚咚的。

她冇有控製聲音。

“不一樣。”她說,聲音啞得像砂紙。

福田說:“哪裡不一樣?”

海倫娜說:“不是變暖。是變強。”

她抬起頭看著福田,臉上有淚。不是傷心的淚,是被高溫烤出來的、不由自主流出來的。

“我感覺自己像一塊淬過火的鋼。”

福田伸手擦掉她臉上的淚,說:“那你現在不會斷了。”

海倫娜抓住他的手,貼在自己臉上,閉上眼睛。

“你知道淬火之後是什麼嗎?”

福田說:“什麼?”

海倫娜說:“回火。加熱到一定溫度,然後慢慢冷卻。目的是消除內應力。”

福田說:“你現在有內應力嗎?”

海倫娜說:“有。積了五年的內應力。”

福田說:“那我幫你回火。”

那天晚上,他們冇有再做。海倫娜躺在福田懷裡,福田摟著她,輕輕拍著她的背。不是那種安撫嬰兒的拍法,是那種有節奏的、像打拍子一樣的拍法。

海倫娜說:“你在做什麼?”

福田說:“在幫你回火。”

海倫娜沉默了一會兒,然後笑了。

“你這個人,真的很會比喻。”

福田說:“跟你學的。”

海倫娜閉上眼睛。她以為自己不會睡著——她已經三年冇睡過一個整覺了。但這一次,她很快就睡著了。

冇有做夢。冇有半夜醒來。冇有在床上翻來覆去。

她睡了整整八個小時。

第二天早上,福田醒來的時候,陽光已經從窗戶照進來了。

他側頭看了一眼,海倫娜還睡在旁邊,蜷縮著身子,頭枕在他胳膊上,呼吸很輕很穩。她的臉上冇有疲憊,冇有緊繃,很平靜,很放鬆。

她冇有縮在他懷裡,冇有靠在他胸口。她的睡姿像一個戰士——側臥,手放在枕頭旁邊,隨時可以握拳。但她睡著了。

福田冇有動,怕吵醒她。

過了一會兒,海倫娜動了動,睜開眼睛。她迷迷糊糊地看了福田一眼,然後說了一句德語。

“guten

rgen.”

福田說:“早上好。”

海倫娜坐起來,看了看窗外的陽光。陽光照在樹林上,紅色、黃色、綠色,很好看。

“我睡了一整夜。”她說,語氣裡冇有驚喜,隻有確認。

福田說:“感覺怎麼樣?”

海倫娜說:“感覺整個人都輕了。像是卸下了一副鎧甲。”

她下了床,走進洗手間,關上了門。

福田躺在那兒,聽到洗手間裡傳來水龍頭的聲音,然後是短暫的安靜。

然後——

“mein

gott!”

海倫娜的聲音從洗手間裡傳出來,帶著震驚和不可思議。

洗手間的門猛地被拉開,海倫娜站在門口,手裡拿著一麵小鏡子,臉上的表情像是見了鬼。

“這是誰?”她把鏡子對著自己的臉,聲音都變了調,“這是我嗎?”

福田看著她,笑了。

鏡子裡的海倫娜確實變了。她的麵板白了,亮了,眼角的細紋淡了很多,臉上的麵板緊緻了,整個人看起來年輕了至少十歲,像回到了四十五歲。她的眼睛裡有了光,不是以前那種疲憊的光,是一種生機勃勃的、充滿活力的光。

但她最大的變化不是外貌。是她整個人看起來——鋒利。像一把被重新開過刃的刀。

“這是你。”福田說。

海倫娜衝過來,跪在床上,把臉湊到福田麵前。

“你看看,你看看!我眼角的皺紋呢?我臉上的斑點呢?都去哪了?”

福田看著她,認真地說:“你本來就好看。”

海倫娜根本不信這話,說:“你彆跟我來這套!我昨天睡覺前還不是這樣的!”

她盯著福田,眼神從震驚變成了審視。

“是你。昨晚那個……暖暖的東西,是你做的。”

福田冇說話。

海倫娜抓住他的手臂,說:“你到底是什麼人?你怎麼做到的?”

福田看著她,想了想,說:“如果我說,我能讓人變年輕,你信嗎?”

海倫娜冇有立刻回答。她盯著福田看了很久,眼睛一眨不眨,像是在判斷他是不是在開玩笑。

然後她說:“信。”

福田說:“這麼容易就信了?”

海倫娜說:“我照了鏡子,不信也得信。”

她鬆開手,又拿起鏡子看了看自己的臉,伸手摸了摸。

“這不是化妝能化出來的,也不是睡一覺就能有的。”

她看著福田,眼神裡有種說不清的東西——不是恐懼,不是懷疑,是一種感慨。

“我年輕的時候,也想過要是能回到四十五歲就好了。但我以為那隻是做夢。”

她把鏡子放下,轉身麵對福田,坐在床上,認真地看著他。

“謝謝你。”她說。

福田說:“不用謝。”

海倫娜搖搖頭,說:“你不懂。這不是變年輕的事。是……有人願意給我這些東西的事。”

她頓了頓,說:“而且,你給的方式跟彆人不一樣。你不把我當玻璃。你把我當鋼鐵。但你把鋼鐵也淬火了。”

福田說:“鋼鐵需要淬火。”

海倫娜看著他,笑了。這次的笑跟以前不一樣,不是嘴角微微翹一下,是真的在笑,眼睛彎彎的,很好看。

“你這個人,真的很神奇。”

那天早上,海倫娜給福田做了早餐。煎蛋、香腸、黑麪包,還有一杯黑咖啡。兩個人坐在餐桌前,陽光從窗戶照進來,照在桌子上,暖洋洋的。

“福田。”海倫娜突然說。

“嗯。”

“德國那邊的資源,我幫你。鋼鐵、機械製造、工業裝置。你有什麼需要的,隨時跟我說。”

福田說:“好。”

海倫娜說:“還有,你下次來美國,還找我。”

福田說:“當然。”

海倫娜笑了,說:“說話算話。”

福田說:“算話。”

她伸出手,跟福田握了握。不是那種柔軟的、短暫的握手,是那種結實的、像簽合同一樣的握手。

“合作愉快。”她說。

福田說:“合作愉快。”

吃完早餐,福田收拾東西準備走了。海倫娜送他到門口,站在門廊下,陽光照在她身上,她的金髮在風裡飄著,整個人看起來年輕了很多,也鋒利了很多。

“福田。”她說。

“嗯。”

“謝謝你讓我睡了一個好覺。”

福田說:“以後都會睡好的。”

海倫娜點點頭,說:“我會的。”

她冇有上前擁抱他。她隻是站在那裡,衝他揮了揮手,像戰友告彆。

福田上了車,從後視鏡裡看到海倫娜站在門口,雙手插在口袋裡,腰背挺直,像一根鋼柱。

陽光照在她身上,她整個人都在發光。

不是溫暖的光,是鋼鐵反射的光。

係統彈出了一條提示。

【與海倫娜·克虜伯關係突破】

【海倫娜·克虜伯好感度:100%】

【係統評價:海倫娜不是需要被溫柔對待的女人。她需要的是被理解、被當作一個強者來對待。會長給了她淬火和回火——不是融化她,是讓她變得更硬、更強、更有韌性。滋潤光環的效果在她身上表現為“強化”而非“軟化”。】

【海倫娜·克虜伯當前狀態:從“疲憊\/孤獨\/一個人扛”到“淬火\/回火\/重新鋒利”】

【滋潤光環效果:生理年齡逆轉約8-10歲。但她最大的變化不是外貌,是她重新擁有了睡眠——以及重新擁有了力量。】

福田看了一眼,關掉了。

車子開出莊園,穿過樹林。秋天的陽光照在鬆樹上,針葉在風中閃著銀光。

他想起海倫娜今天早上的樣子——站在鏡子前,看著自己,說“像一把被重新開過刃的刀”。

不是變軟,是變硬。

這就是她需要的。

他笑了笑,踩下油門,往紐約開。

下一站,西班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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