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田在東京待了一個月後,又要出發了。
這次走之前,他把所有事情都安排得妥妥噹噹。三井由美的能源合作方案已經簽了,住友真紀子的金融資源對接好了,芙蓉百合子的地產專案在推進,高橋真希和鬆田美咲的媒體資源也梳理清楚了。日本這邊的事,角田櫻接手跟進,不需要他操心。
美香幫他收拾行李的時候,水野晴美來了。
她站在門口,穿著一件米色的風衣,手裡拎著一個小行李箱,看起來有點緊張。
“福田君,我準備好了。”她說。
福田看著她,說:“你真的要跟我去?”
晴美點點頭,說:“我想看看你在美國的生活。而且,我也想學學英語,見識一下外麵的世界。”
美香從臥室走出來,看到晴美,笑了,說:“晴美來了?進來坐。”
晴美走進去,把行李箱放在玄關旁邊。美香拉著她的手,說:“你跟著福田去美國,幫我看著他。他這個人一忙起來就不吃飯,你提醒他。”
晴美說:“我會的。”
福田看著兩個女人,心裡有些複雜。美香從來不攔他,也從來不嫉妒。不管他帶誰去,不管他跟誰在一起,她都說“家裡有我”。
“美香。”福田說。
“嗯?”
“我到了給你訊息。”
美香點點頭,走過來幫他整了整衣領,說:“去吧。家裡有我。”
福田抱了抱她,然後鬆開,拎起行李箱。晴美跟在後麵,兩個人出了門。
車子往機場開,晴美坐在副駕駛,看著窗外的東京街景。
“福田君。”她說。
“嗯?”
“美香姐姐真的很好。”
福田說:“是。”
晴美說:“她從來不吃醋,從來不抱怨。你做什麼她都支援。這樣的女人,很少見。”
福田說:“所以她是我老婆。”
晴美笑了,說:“你這個人,真的很會說話。”
十幾個小時後,飛機降落在紐約肯尼迪機場。
伊萬卡來機場接他們。她穿著一件淺灰色的風衣,牛仔褲,頭髮披著,整個人看起來比半年前又年輕了一些。滋潤光環的效果還在,她的麵板白裡透紅,眼睛很亮,站在接機的人群裡,一眼就能看到。
“福田!”她笑著走過來,張開雙臂抱了抱福田,然後鬆開,看著晴美,“你就是晴美?福田跟我提過你。歡迎來美國。”
晴美微微鞠躬,說:“伊萬卡小姐,幸會。請多關照。”
伊萬卡笑了,說:“你不用這麼客氣。在美國,我們直接叫名字。叫我伊萬卡就行。”
晴美有些緊張,但還是點了點頭,說:“伊萬卡。”
伊萬卡拉起她的手,說:“走吧,車在外麵。福田,你坐前麵,我跟晴美坐後麵,我要跟她聊聊。”
福田笑了,把行李放上車,坐進副駕駛。伊萬卡和晴美坐在後麵,兩個人一路上聊得很熱鬨。伊萬卡問晴美喜歡吃什麼、喜歡做什麼、第一次來美國想去哪裡看。晴美一開始還有點拘謹,慢慢地放鬆了,跟伊萬卡有說有笑。
車子到了酒店,是特朗普國際酒店,伊萬卡已經安排好了。頂層的套房,跟福田上次住的一樣,景觀很好,可以看到中央公園。
“你們先休息。”伊萬卡說,“晚上有個酒會,我帶你見幾個人。福田,你上次見過的那些人都想再見到你。還有幾個新人,也想認識你。”
福田說:“什麼人?”
伊萬卡說:“科技媒體的女主編,華爾街的女投資人,能源領域的女高管。都是對你事業有幫助的人。”
福田點點頭,說:“好。”
伊萬卡看了看晴美,說:“晴美也來。我帶她去買件禮服,晚上穿。”
晴美有些意外,說:“我也去?”
伊萬卡說:“當然。你是福田的朋友,就是我的朋友。走吧。”
她拉著晴美的手,兩個人出去了。福田站在窗前,看著紐約的天際線。半年冇來,這座城市還是老樣子,高樓林立,車水馬龍,永遠不停歇。
係統彈出了一條提示。
【抵達紐約,美國任務第二階段開啟】
【當前美國上層社會好感度:95%】
【核心關係:5人(伊萬卡、珍妮弗、帕特裡夏、奧爾加母女、瑪格麗特),全員好感度100%】
【建議:拓展輻射圈,接觸更多對美國事業有幫助的女性】
福田看了一眼,關掉了。
晚上的酒會在曼哈頓的一傢俬人會所裡。福田到的時候,已經來了不少人。伊萬卡穿著一件黑色的禮服,挽著福田的胳膊走進來,晴美跟在後麵,穿著一件深藍色的連衣裙,是伊萬卡幫她挑的,很適合她。
“福田先生!”一個聲音從旁邊傳來。
福田轉頭,看到傑裡——那個nba球隊的小股東——端著一杯香檳走過來。
“傑裡,好久不見。”福田跟他握了握手。
傑裡笑著說:“球隊這個賽季打得真好,西部第四了。球迷都瘋了,說你是球隊的救世主。”
福田說:“不是我,是球員和教練。我隻是出了點錢。”
傑裡搖搖頭,說:“你太謙虛了。冇有你換管理層、換教練、換球員,這支球隊還在擺爛呢。”
兩個人聊了幾句,傑裡說有幾個朋友想認識福田,帶他過去。
福田跟著傑裡走到一個角落,那裡站著幾個人。一個四十多歲的女人,穿著白色的西裝套裝,短髮,看起來很乾練。一個三十多歲的女人,長髮,穿著紅色的連衣裙,很有氣場。還有一個五十多歲的女人,金髮,穿著深色的套裝,看起來很穩重。
“福田先生,這位是艾米麗·陳,科技媒體的主編。”傑裡指著那個穿白西裝的女人說。
艾米麗·陳伸出手,說:“福田先生,久仰。我讀過你的采訪,很有意思。”
福田跟她握手,說:“謝謝。”
傑裡又指著那個穿紅裙子的女人說:“這位是傑西卡·威廉姆斯,華爾街的投資人。”
傑西卡伸出手,力度很大,說:“福田先生,你的投資案例我研究過。neuralmind那筆,很漂亮。”
福田說:“運氣好。”
傑西卡笑了,說:“你每次都這麼說。”
傑裡指著那個穿深色套裝的女人說:“這位是凱瑟琳·摩爾,能源巨頭的副總裁。”
凱瑟琳伸出手,說:“福田先生,珍妮弗跟我提過你。加州的清潔能源專案,我很感興趣。”
福田說:“那我們改天聊聊。”
凱瑟琳點點頭,說:“好。”
幾個人站在一起聊了一會兒。福田用情感共鳴感受了一下每個人的情緒。艾米麗·陳很疲憊,肩膀一直繃著,眼睛下麵有淡淡的黑眼圈。傑西卡很精明,但精明底下有一種空虛,像是得到了所有想要的東西,卻發現冇什麼意思。凱瑟琳很穩重,但穩重底下有一種孤獨,是那種長期一個人扛著所有事情的孤獨。
跟東京的那些女人一樣,隻是換了一個國籍,換了一種語言。
酒會結束的時候,伊萬卡走過來,低聲說:“怎麼樣?”
福田說:“都是很好的人。”
伊萬卡說:“她們都想認識你。不隻是因為你的生意,還因為你這個人。”
福田說:“我知道。”
伊萬卡看著他,說:“你打算怎麼辦?”
福田想了想,說:“一個一個來。不急。”
伊萬卡笑了,說:“你這個人,做什麼事都不急。”
回到酒店,晴美已經換上了睡衣,坐在客廳裡喝茶。
“福田君,今天很開心。”她說,“伊萬卡人很好。”
福田坐到她旁邊,說:“她確實很好。”
晴美靠在他肩上,說:“你明天要見那些人嗎?”
福田說:“嗯。一個一個見。”
晴美說:“那我陪你。”
福田說:“好。”
第二天,福田見了艾米麗·陳。
見麵地點在曼哈頓的一家咖啡館,很安靜,冇什麼人。艾米麗穿著一件白襯衫,牛仔褲,頭髮紮起來,比昨晚看起來更隨意一些。
“福田先生,我想采訪你。”艾米麗開門見山,“關於neuralmind,關於ai的未來,關於你在美國的投資策略。”
福田說:“可以。”
采訪進行了一個多小時。艾米麗問得很專業,每一個問題都踩在點上。福田回答得很坦誠,不藏不掖。艾米麗越聽越認真,錄音筆一直開著,時不時在本子上記幾筆。
采訪結束後,艾米麗關掉錄音筆,看著福田。
“福田先生,我能問你一個私人問題嗎?”
福田說:“請說。”
艾米麗猶豫了一下,說:“你是怎麼讓伊萬卡變得那麼年輕的?”
福田看著她,說:“你覺得呢?”
艾米麗說:“我不知道。但你的眼睛裡有一種東西,讓人覺得很安心。跟你說話的時候,我感覺很放鬆。”
福田說:“你工作很累吧。”
艾米麗愣了一下,然後笑了,說:“你怎麼看出來的?”
福田說:“你的眼睛裡有血絲,你的肩膀一直繃著。你很久冇有好好休息了。”
艾米麗看著他,眼眶有點紅。
“你是第一個跟我說這種話的人。”她說。
那天下午,福田和艾米麗在咖啡館裡聊了很久。她說了她的工作、她的壓力、她一個人在大城市打拚的孤獨。福田聽著,偶爾說幾句,冇有評價,冇有建議,隻是陪著。
晚上,艾米麗請福田去她的公寓吃飯。她親自下廚做了中餐,味道很好。吃完飯,兩個人坐在陽台上看紐約的夜景。
“福田先生。”艾米麗說。
“嗯。”
“你能留下來嗎?”
福田看著她,點了點頭。
那天晚上,兩個人在一起了。艾米麗的身體很緊繃,很久冇有被碰過了,每一寸麵板都敏感。滋潤光環釋放的時候,她整個人都在發抖,眼淚止不住地流。
“好暖和。”她說,“好久冇有這麼暖和了。”
第二天早上,艾米麗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變年輕了。麵板白了亮了,眼角的細紋淡了很多,整個人看起來像三十歲。她站在鏡子前,看著自己,哭了,又笑了。
“謝謝你,福田。”
福田說:“不用謝。”
艾米麗轉過身,抱住他,說:“科技媒體的資源,我幫你。有什麼需要的,隨時找我。”
接下來的一週,福田又見了傑西卡和凱瑟琳。
傑西卡是華爾街的女投資人,四十歲,管理著一家對衝基金,身價數十億。她什麼都有了,錢、地位、名聲,但冇有人真正在乎她。她的婚姻名存實亡,孩子在外地上學,她一個人住在大房子裡,每天回家麵對空蕩蕩的房間。
福田在她的辦公室見了她。兩個人聊了投資的事,傑西卡對福田的ai專案很感興趣,說可以跟投。聊完之後,傑西卡突然說:“福田先生,你是怎麼讓伊萬卡變得那麼年輕的?”
福田說:“你很孤獨吧。”
傑西卡愣住了,然後低下頭,沉默了很久。
“是。”她說,“很孤獨。”
那天晚上,福田去了傑西卡在長島的彆墅。兩個人散步、聊天、做飯。傑西卡第一次對人敞開心扉,說了很多她從不跟人說的話。深夜,兩個人在一起了。滋潤光環讓她體驗到了前所未有的放鬆。第二天她照鏡子,發現自己年輕了好幾歲,她抱著福田哭了。
凱瑟琳是能源領域的女高管,四十五歲,離婚三年,一個人帶著兩個孩子。她在工作上雷厲風行,但回到家,就是一個疲憊的母親。福田在洛杉磯見了她,兩個人聊了清潔能源的合作。凱瑟琳的專業能力很強,福田很欣賞。
聊完之後,凱瑟琳請福田去家裡吃飯。兩個孩子也在,一男一女,都是十幾歲。福田跟孩子們聊得很好,凱瑟琳看著這一幕,眼眶紅了。
那天晚上,兩個人也在一起了。滋潤光環釋放的時候,凱瑟琳整個人都放鬆了。第二天她看著鏡子裡的自己,不敢相信那是她。
“這太神奇了。”她說。
福田說:“不是神奇,是你值得。”
一週之內,福田見了三個女人——艾米麗·陳、傑西卡·威廉姆斯、凱瑟琳·摩爾。每一個人都因為他的滋潤而變年輕,狀態絕豔。每一個人都主動提出要幫他——艾米麗幫他在科技媒體發聲,傑西卡幫他在華爾街對接資源,凱瑟琳幫他在能源領域拓展市場。
係統彈出了一條提示。
【美國任務第二階段進度:3\/10】
【新增核心關係:3人(艾米麗·陳、傑西卡·威廉姆斯、凱瑟琳·摩爾)】
【美國上層社會好感度:96%】
【新增資源:科技媒體資源、華爾街資本、能源市場渠道】
福田坐在酒店房間裡,看著窗外的紐約夜景。
晴美端著茶走過來,坐在他旁邊。
“福田君,你今天又見了一個?”
福田說:“嗯。凱瑟琳,能源領域的。”
晴美點點頭,說:“你累不累?”
福田想了想,說:“不累。但有時候會覺得,為什麼有這麼多孤獨的人。”
晴美說:“因為她們冇有遇到你。遇到了,就不孤獨了。”
福田看著她,說:“你也是嗎?”
晴美點點頭,說:“我也是。遇到你之前,我一個人,每天不知道活著為了什麼。遇到你之後,我知道了。”
福田伸手摟著她,冇說話。
兩個人安靜地坐著,看著窗外的紐約。
晴美突然說:“福田君,伊萬卡說有幾個歐洲的女人想見你。”
福田說:“歐洲的?”
晴美說:“嗯。意大利的、法國的、德國的、西班牙的。她們聽說你能讓人變年輕,都想來見你。”
福田沉默了一會兒,說:“不急。先把美國的事處理好。”
晴美點點頭,靠在他肩上。
手機響了,是美香發來的訊息。
“到了嗎?一切都好嗎?”
福田回覆:“到了。一切都好。想你。”
美香回覆:“我也想你們。晴美還好嗎?”
福田看了看晴美,回覆:“她很好。在陪我。”
美香發了一個笑臉,說:“那就好。早點休息。”
福田放下手機,看著窗外的月亮。
紐約的月亮冇有東京的亮,但今晚看起來格外圓。
他想起奧間婆婆說的話——“你不是征服者,你是傳承者。”
傳承什麼呢?
傳承溫暖,傳承陪伴,傳承一種讓人不再孤獨的力量。
這就是他做的事。
不管在東京,還是在紐約,不管對方是日本人、美國人、還是歐洲人。每一個孤獨的人,都值得被看見。
福田站起來,走到窗前,推開窗戶。紐約的夜風湧進來,帶著城市特有的那種味道——不是好聞,但讓人清醒。
晴美走過來,站在他旁邊,挽著他的胳膊。
“福田君,你在想什麼?”
福田說:“在想下一步。”
晴美說:“下一步是什麼?”
福田說:“見更多的人,幫更多的人,讓更多的人不再孤獨。”
晴美看著他,月光照在她臉上,她的眼睛很亮。
“那我陪你。”
福田笑了,說:“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