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能讓他恢複吞嚥能力,對於不省人事的人來說,是一個極大的進步,這種情況下醒過來的機率會大很多。
夏知意拿了涼水跟棉簽過來,將訓練方法教給薑芙了。
兩人正忙著,唐月過來了。
唐月是過來跟大女兒商量明天進城的事。
薑梅的片子明天出了,如果縣醫院能處理的話,立馬就要辦住院,唐月不想在家裡等訊息,想跟著一起去。
去就去吧,反正有車。
那行,明天母女仨都去。
夏知意聽聞明天薑梅取片子,也問了一下情況,讓她們把住院用的毛巾臉盆那些都帶上,省得到時還要花錢買。
行。
這天,夏知意冇回去,在孃家住了一晚,第二天早上纔跟著薑芙的車回鎮上。
驢車早上七點過從村裡出發,去到縣人民醫院時人家剛剛上班。
薑芙先排隊掛了號,之後去拿片子。
黑白的片子,母女仨也看不明白,趕緊去了診室那邊。
不多會,輪到薑梅了,醫生看了下片子,告訴她們兩個方案。
如果要在這兒做的話,隻能做虹膜切除術,抗感染,降眼壓,恢複得好,會有三到五年的穩定期,能在現有的基礎上恢複一些視力,可以適量用眼。
整個手術費跟住院的花費估計要七八十塊的樣子。
如果還想有更好的恢複效果,可以去省城,或是京裡跟海市那邊的大醫院找這方麵的專家會診,做一些更加精密的手術,穩定的時間長一點,恢複效果也會好一些。
薑芙當然想恢複得更好,京裡跟海市那些地方去不了,但可以去省城,坐兩個小時火車就能到了。
薑芙剛要開口,薑梅搶先一步,“醫生,我就這兒做。”
薑梅要在這邊做,薑芙想帶妹妹去省城的醫院看看。
姐妹倆意見不合。
醫生讓兩人出去商量一下,確定了再說。
姐妹倆各有各的想法,薑芙怕妹妹的眼睛拖久了到時惡化,造成不可挽回的後果。
薑梅覺得自己還年輕,恢複能力強,隻要術後認真保護,不會到那個程度。
“姐,等三年五年,家裡條件好了,咱們不去省城,去京裡或是海城。我不想在省城看,估計跟這邊冇太大區彆,要去就去最好的地方。”
如果有更好的治療方案,薑梅肯定想要,但做人不能隻顧著自己。
姐姐身上有多少錢她再清楚不過,去省城求醫應該是夠花的。
但,然後呢?
錢花完了,計劃好的生意因為冇有本錢不得不推後或是放棄,她們家又要回到當初一窮二白的狀態嗎?
一百以內就能讓她取下眼罩,薑梅已經很開心了。
兩份彩禮,四百塊錢,是姐姐用個人幸福換來的,不應該隻花在自己身上。
在縣醫院治療眼睛,姐姐身上還有餘錢,生意能開展,家裡的日子也過得去。
這半個月跟著姐姐做生意,薑梅很亢奮,賺錢的那種感覺讓她著迷。
她想將生意繼續下去,想將油辣醬做出來,生意盤子拉大,賺更多的錢。
她都這麼想了,姐姐內心的渴望隻會比自己更甚。
因為姐姐是家裡的頂梁柱,她一直都在努力讓自己跟媽過上好日子。
從小到大,這個家都是姐姐跟媽頂在前麵,自己是被保護的那一個。
她也乖,聽家裡的話。
但是這次,薑梅不想聽話了,她想自己做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