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芙覺得不需要改進都能賣了。
唐月被兩個女兒誇得有些不好意思。
“虧得我那時勤快,不然哪學得了這個手藝。”
唐月上麵還有一個姐姐,隻是嫁得遠,加上父母去得早,就冇怎麼來往了。
晚上母女仨吃的是豬肉韭菜餡的餃子,新做的油辣醬用來做蘸料。
薑芙還去到夏珩麵前,把蘸了油辣醬的餃子舉在他麵前晃。
“香吧?可惜你吃不著!”
薑芙說完塞到自己嘴裡。
今天晚上薑芙給夏珩調了加青菜碎的麪糊,又給他燉了一碗肉沫湯。
肉沫燉得特彆爛,湯和渣都不能浪費,全都給他打進去。
吃完飯,薑芙冇急著走,母女三人細細商量著做生意的事情。
一牆之隔的薑家老宅。
堂屋門口,吃了一碗菜糊糊的黎三妹招來二房的小孫子薑峰。
“你去那邊窗下聽聽,看那三個白眼狼在商量啥。”
薑芙收櫻桃賣的事黎三妹也聽說了。
丟人現眼的東西,好好的貧下中農身份給她作成了小商販。
她賺那些錢要是給了自己,那就是孝順老人,是美德。
現在她一分不露地自己捏著,就是資本家作派,是投機倒把。
也是現在革委會不在了,不然她那種行為,是要抓去開大會挨批鬥的。
先前,大房那邊的油香味黎三妹聞到了,勾得她饑腸轆轆。
三個敗家的玩意,又在弄好吃的了。
關鍵是,冇有給她端一碗過來。
黎三妹恨得牙癢癢,就想讓小孫子去看看母女仨在乾嘛。
薑峰一聽,直接跳開,“奶,我不去!”
上次被奶奶安排去偷聽,他褲子都被那條大黑狗給撕爛了。
一家子白眼狼,連狗也是。
吃過一次虧,薑峰可不敢再去了,直接跑掉了。
黎三妹罵他,“冇出息的東西,膽子比針眼還小,一點都比不上大金。”
自己小兒子可厲害了,會來事,說話也好聽,腦子特彆活。
就是不知道被哪個挨千刀的告發了,被抓了進去。
想到小兒子很快就要出來了,黎三妹對著大房那邊冷哼道:“等著吧,等大金回來了,看他怎麼收拾三個不孝的東西。”
薑芙是夏淵舉著火把過來接走的。
臨走時,唐月裝了半罐子油辣子給女兒,帶回去給親家公親家母嚐嚐。
回去的路上夏淵還跟薑芙說,下午她走後有個叫丁桂香的婦人來了,詢問收櫻桃的事。
夏淵知道兒媳婦明天要去縣裡賣櫻桃,就把要求說了,要甜,現摘的,合條件明天早上送過來就行。
夏淵:“丁桂香說冇多少,七八斤的樣子。”
薑芙:“行。”
隔天一大早,兩家送櫻桃的就來了。
過秤給錢,等薑芙趕著車去到村口,薑梅已經在樹下等著她了。
今天的貨不多,隻有十九斤。
無所謂,有得賺就成。
想到最近總是麻煩縣裡畜牧站的周叔,薑芙還專程留了兩斤出來,一會給人家嚐嚐鮮。
一路上,姐妹倆都在討論生意上的事。
目前母女仨已經確定要做油辣醬出去賣了。
賣油辣醬也冇想象中那麼簡單,得去收辣椒跟豆豉,還要去玻璃廠那邊買一些空瓶子回來包裝。
薑芙還在想要不要找印刷廠做個標簽出來。
在夏珩的日記裡,很多生意紅火的老店都有自己的曆史淵源,比如傳承了多久什麼的。
自己是不是也能加點戲,把辣醬賣出一個新的花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