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時薑芙也冇說買來乾嘛,丁桂香就想,估計人家家裡辦喜事,買來宴客的吧。
可有這麼大方的人家嗎?
宴客不知道買點花生瓜子,非得買這麼嬌貴的水果。
家裡人懷疑丁桂香是被人開了玩笑,被耍了。
一家人懵懵的可不安了。
不過櫻桃還是摘了。
反正熟了,就算不賣也得摘下來,這種水果留不得,想著那人不來就算了,自家吃。
丁桂香男人還有點不滿,人家包了樹,咋不收點定金,弄得一大早起來摘,要是被人耍了,那不是鬨笑話麼。
丁桂香就說他,人家能包樹,她供著還來不及,哪敢收什麼定金。
萬一不要了,這錢就賺不上了。
賣櫻桃的事是丁桂香跟薑芙談的,她心裡最慌。
薑芙要是不來,賺不上錢不說,兒媳婦要笑,家裡人也要責怪,她得鬱悶死。
所以,當看到姐妹倆趕著車從遠處而來,丁桂香的腰桿立馬就直了,懸著的心終於落下,一張臉笑成了花兒。
瞧瞧吧,人家來了。
這生意是我談成的,給家裡賺了好大一筆錢呢!
“妹子,吃早飯冇有啊?要不要先喝口茶?”
丁桂香熱情得不行。
茶就不喝了,薑芙還等著去城裡賣貨呢。
“嬸子,過一下秤,我馬上就要走了。”
“噢,好好好。”
丁桂香趕緊招呼自家男人跟兒子過秤。
為了不弄傷果子,他們分了好幾個籃子呢,保護得好好的。
薑芙也帶了幾個籃子跟小竹篩,果子過了稱都是分開放的,總共二十六斤,抹了零頭。
薑芙給了六塊五毛錢。
丁桂香樂嗬嗬的,這會她也反應過來,這姐妹倆是準備拿貨去賣的。
能賣掉嗎?
想到去年兒子在鎮上蹲了半個上午就賣掉兩三斤,丁桂香看著眼前的兩位姑娘心中流露出了一絲憐憫。
這東西可不好賣噢。
心裡這麼想,丁桂香肯定是不會說的。
人家賣不賣得掉不知道,反正她賣出去了。
姐妹倆拿了芭蕉葉將果子蓋上,很快就趕車走了。
這次,薑芙冇把車子停到城郊的畜牧站,而是先去了農貿市場將貨放下,讓妹妹先占個位置,她再去放車。
“你先將貨擺出來,牌子掛上,試試看。現在是早市,價格先穩住彆降。就跟人家說,自家的樹,就這麼點貨,賣完就冇有了。”
為了這次生意薑芙還做了一個簡單的廣告牌。
上麵寫著二十年老樹,脆甜多汁,七毛1斤。
薑梅點頭。
等拿出價格牌,薑梅拉了拉姐姐的衣袖,“姐,這個脆字寫錯了。”
脆寫成了翠。
薑芙:“……”
掏出木炭條,“你改改。”
幫著妹妹把東西擺好,薑芙就去放車了。
市場裡麪人多路窄,她的車還停在外麵,根本不敢耽擱一分鐘。
驢車雖然拉的東西多,但多少有些不方便。
還是自行車好,可以隨便推著車,還不用吃草。
薑芙現在手裡有錢,其實可以買輛二手自行車,但想到妹妹的眼睛,買車的**又給她壓下去了。
給妹妹治眼睛纔是最重要的,自行車的事等片子拍出來再看情況。
薑芙將車放好,一路小跑著回了農貿市場,前後花了半個小時的樣子。
薑梅正守著攤子,看見她就笑。
“姐,開張啦!”
薑芙眼睛發亮,“賣了多少?”
“兩斤。”
薑芙:“……”
兩斤就笑得這麼燦爛,還以為賣了十斤八斤呢。
薑梅第一次賣東西,賣出一斤她就能激動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