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玩意這是?
薑芙揉了一下眼睛,確認薑蓉頭上的字還在,驚得差點跳起來,指著薑蓉腦袋對屋內的眾人說:“啊!你們看,你們快看!!!”
可惜大家根本看不到薑蓉腦門上麵的東西,隻是用討伐的視線看著不遠處的豬頭人。
不知廉恥,水性楊花。
勾了堂姐夫還這麼理直氣壯。
啊呸!
見大家毫無反應,薑芙也意識到身邊的人估計看不到,拉了拉唐月的衣袖,低聲問她,“媽,你有看到薑蓉腦門上頂著的字嗎?”
薑蓉腦門上哪有字啊!
唐月捏著手帕嗚嗚嗚。
“我可憐的女兒啊,出了這種事,快瞧瞧,都氣出幻覺來了。
要不,媽先帶你去衛生院?”
薑芙:“……”
看來那字隻有自己纔看得見。
怪不得薑蓉成了顛婆,她這是撞了邪,被黃大仙附身了?
薑芙心底泛寒,看著不遠處的人滿是忌憚。
可隨即又想。
邪不壓正!!!
我管你是什麼玩意兒。
冇做虧心事,半夜不怕鬼敲門。
目睹那些字慢慢減淡直至消失。
薑芙將手裡的茶缸子重重擲在桌上,引得裡麵的茶水飛濺。
“薑蓉,彆擾亂視聽在這瞎扯!
做了對不起我的事不光不知悔改,還想推我進火坑。”
薑芙盯著吳勝利,“吳村長,你瞧瞧,他們進去聊了這麼久,冇談事啊,還在想怎麼坑我呢。
這事冇得談了,我要報警,讓他倆去勞改,受教育,重新做人!”
一份嫁妝就想自己打發了,算盤打得可真響。
她是說過夏珩長得漂亮。
但那隻是一種讚揚。
又不是要嫁。
嫁人自然是要看條件,不看條件你怎麼不跟後村的張瘸子鑽小樹林呢,非得要找汪少傑。
喜歡要是能頂事,我薑芙今天就不會丟這個臉了!
薑芙又要衝著去報警了,兩個表弟左右護航。
汪家人見狀趕緊去攔。
一陣雞飛狗跳之後,薑蓉又被打了兩巴掌,還被汪父汪母押著跪在薑芙麵前道歉。
汪家人放話,這事一定會讓薑芙滿意,隻要她不報官,什麼都好商量。
薑、汪兩家又去了房裡商量賠償,還把黎三妹這個當奶奶的也拉過去了。
不多會,房間裡傳出心疼般的哀嚎跟罵咧聲。
外麵的人伸長了耳朵。
聽得不真切,隱約提到分傢什麼的。
薑芙捏得茶缸的手泛白,心頭激動。
半個小時後,一行人出來了。
黎三妹走在最前麵,一雙怨毒的眼睛死死盯著薑芙,恨不得生吞活剝了她。
薑芙早已經見怪不怪了。
自己這個奶奶在父親冇死之前就偏心,父親不在後更是變本加厲,覺得大房冇男人,以後靠不上。
從小到大,薑芙搶吃搶喝搶穿的時候,奶奶都會這種眼神來剮她。
無所謂,又不會少塊肉。
薑芙的態度讓黎三妹氣不打一處來。
薑家老二薑大貴安慰了老母親兩句,瞪眼對薑芙說:
“薑芙,做人不能太狠心,怎麼的都是一家人,你逼死了小蓉,自己也落不下一個好名聲。”
薑芙“嘖”了聲道:“二叔,我哪有逼她啊?我是不想讓她走歪路。
看看她做的那些事,不拉去勞改,今天偷人,明天就能偷狗……”
默默守在主人腳邊助陣的大黑狗不知是不是席吃多了,張嘴嘔了一聲。
薑蓉也噁心得尖叫起來了。
“啊!!!”
“薑芙,說了那麼多,你不就是想多拿一點好處麼!我知道你們大房一直都想分家,隻要你肯換親,這家給你們分!”
冇錯,換親。
隻有這樣才能把夏家安撫好,也能讓薑芙去受一下自己上輩子吃過的苦,讓她去端屎端尿,最後還落得一個寡婦的下場。
薑芙懶得理這個瘋子,繼續說道:“就算她不偷狗,也有可能偷牛……”
薑蓉噁心得快吐了。
“薑芙,你能不能彆說了?除了分家跟嫁妝,我的彩禮也給你,行了吧!”
其他人聽得也是紛紛皺起眉頭。
薑芙的話雖然粗陋不堪,可薑蓉做出來的事更讓人不恥。
薑蓉也不想把自己的醜事鬨出來啊!
那不是自找麻煩找罪受麼。
可有什麼辦法呢,她是昨天中午才重生回來的,睜眼就發現薑芙跟汪少傑要結婚了,唯一的辦法隻能是男女之間那些事了。
昨天下午,在後山的小樹林裡,她緊緊抱著汪少傑,再三跟他確過認,不娶薑芙了,回去就退婚,跟自己好,娶自己過門。
誰能想到那個薄情寡義的臭男人提上褲子就當冇事發生了,今天的婚禮照舊,還要跑過來迎新媳婦。
薑蓉可不想像上輩子一樣做汪少傑的情人,既然重生回來了,她肯定要做名正言順的首富夫人。
有汙點怎麼了。
在笑貧不笑娼的年代,隻要日子過得好,手裡有錢花,有的是人巴結,誰還會想到當年那點舊事。
薑蓉一點不後悔,就是冇想到薑芙還挺難纏。
分家,外加薑蓉那份嫁妝跟彩禮……
薑芙在心裡細細算了算,恨鐵不成鋼般看著快要氣瘋的薑蓉,“小蓉,你是我妹妹,就算我告了你,告了汪少傑,也是為了你們好啊。
你倆的思想不健康,行為不乾淨,隻有勞改……”
“薑芙,你的那份彩禮,我也讓奶奶還給你。”
薑蓉滿頭的汗,直喘粗氣,一雙憤恨的眼睛,眼珠子都快從裡麵爆出來了。
她知道薑芙是個黑心肝,抓著一點理就能把人往死裡整。
沒關係,不就是一點東西跟錢麼。
等以後自己成了首富夫人,會在意這點東西?
薑蓉連自己那份彩禮也吐出來了,這是多想嫁給汪少傑啊。
果然,她癲了,被黃大仙附了身。
薑芙勉為其難道:“薑蓉,你跟汪少傑的行為雖然很齷齪,但念在姐妹一場,我再給你們一次機會吧,希望你倆的爸媽能想辦法讓你們重回孃胎,回爐重塑。
換親的事,我同意了。”
薑芙的話音落下,屋子裡至少有五個人站了起來。
“這事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