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狗嘴饞,當場就想伸手掏。
“這蜜肯定甜!”
他剛探過去半隻手,“嗡”的一聲,十幾隻野蜂直接撲下來。
他手忙腳亂往後縮,還是被蟄了手背一下。
瞬間腫起一個大包,疼得他直甩手,齜牙咧嘴的。
“我靠!這蜂也太凶了!”
張生也湊上去看,想拿樹枝捅一下試試。
結果又驚出一群蜂。
臉頰、脖子各挨一下,又紅又癢,臉都有點腫了。
兩人被蟄得齜牙咧嘴,躲都躲不及。
張海一看立馬哭笑不得,就這兩個還是街溜子,掏蜂窩都不會,立刻喊:
“別硬來!野蜂凶得很,硬掏隻會被蟄成豬頭。”
他讓兩人先退遠,自己快速撿來一堆乾樹葉、乾茅草,堆在樹洞下方。
掏出打火機,點著。
一開始火有點旺,他又壓上一層濕樹葉。
濃煙立刻冒起來,白茫茫的,直往樹洞裡灌。
煙一熏,裡麵的野蜂瞬間懵了。
大部分順著洞口往外飛逃,不敢再守窩。
等蜂群散得差不多,張海拿一根長木棍,裹上破布,小心翼翼伸進樹洞。
把蜂巢整塊撬出來。
蜂巢金黃油亮,蜜水往下滴,看著就誘人。
可就算熏過,還是有幾隻漏網的蜂。
三人還是被零星蟄了幾下,耳朵、手背、胳膊都有包。
一個個齜牙咧嘴,模樣要多慘有多慘。
張海捧著蜂巢,看了看自己腫起來的手背,又看了看自家小弟和二狗那副慘樣,忍不住笑了。
“嘶~行了,咱們這樣也沒法幹活了。龍眼明天不颳風的再話說吧,下山吧。”
三人也不收龍眼了,收拾東西下山。
回到張海家,李仙桃正在院子裡擇菜。
抬頭一看,三個人這副鬼樣子,她嚇了一跳。
“你們三個幹什麼了?”
臉上腫著包,手背腫著包,脖子上也有,一個個跟被打了似的。
張生樂嗬嗬地把蜂巢拿出來。
“嫂子,找罐子,收蜜了。”
李仙桃低頭一看那金黃色的蜂巢。
她愣了一下,然後又好氣又好笑。
“三個大人,”她指著他們,“跑去掏蜂窩了?”
三人相視一眼,嘿嘿一笑。
張生把蜂巢放在桌上。
“大哥,要不你和嫂子在家收蜜。我和二狗去鎮上賣那幾個虎奶菌。”
張海點點頭。
“行,你們去吧。”
張生把那幾顆虎奶菌收好,裝進袋子裡。
他和二狗騎上三輪車,突突突地往鎮上開去。
鎮上的藥材鋪在街角,不大,門口掛著一塊褪色的招牌。
兩人推門進去。
鋪子裡光線有點暗,一股淡淡的中藥味飄著。櫃檯後麵坐著一個乾瘦的老頭,戴著老花鏡,正拿著小秤稱藥材。
張生把袋子放在櫃檯上,拿出那幾顆虎奶菌。
“老闆,你看看這個。”
老頭放下小秤,接過虎奶菌,翻來覆去看了半天。
又用指甲掐了掐菌肉,湊到鼻尖聞了聞。
臉上沒什麼波瀾。
張生開門見山:
“老闆,這虎奶菌多少錢一斤?不對,是多少錢一顆?”
老頭放下虎奶菌,慢悠悠開口:
“這東西是稀罕,但鎮上沒人識貨,買的人少。”
溫馨提示: 登入使用者的「站內信」功能已經優化, 我們可以及時收到並回復您的訊息, 請到使用者中心 - 「站內信」 頁麵檢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