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不再耽擱,分工明確:張生負責拉主線、摘鉤,張海負責整理釣繩、清點漁獲,二狗則蹲在船邊,警惕地盯著四周,防止那兩人再回來偷襲。
十套延繩釣,收了將近一個小時。
結果讓人火大。
三套被割斷主線,主線斷成幾截,支線全沒了,鉤子也不見蹤影,徹底毀了。
兩套漁獲被偷,主線還在,但魚沒了,隻剩幾個空鉤子在水裡晃蕩。
剩下的五套,有三套完好無損,兩套被扯亂了線,但整理一下還能用。
拉上來的漁獲,雖然不如昨天多,但也都是硬貨,十幾條馬鮫魚,七八尾黑鯛,還有一尾三斤多的金鯧。另外,居然還釣上了一尾小龍膽石斑,約莫十幾斤。
“可惜了,”張海一邊把漁獲放進冰艙,一邊惋惜地說,“那三套要是沒被破壞,起碼還能多收幾十斤魚。”
二狗撇撇嘴:“等找到那倆孫子,非得讓他們賠不可!”
張生把最後一套釣繩盤好,放進船艙,語氣冷硬:
“賠?他們賠不起。”
他站起身,看著遠處碼頭的方向。
“今天,咱們不光要他們賠漁獲、賠釣繩,還要讓碼頭所有人都知道,我的東西,不是誰都能碰的。”
收完釣,張海立刻調轉船頭,朝著碼頭的方向疾馳而去。
馬達“突突”作響,船身劈開海浪,濺起層層水花,像是在憋著一股勁。
快到碼頭時,果然看到了那對兄弟的船。
正靠在岸邊,兩人正慌慌張張地往岸上搬漁獲。
那些漁獲,一眼就能看出來,馬鮫魚、黑鯛,還有幾尾品相不錯的金鯧,正是從他們延繩釣上偷來的。
旁邊還堆著幾卷延繩釣支線,顯然是剛從他們船上割走的。
張生的船一靠岸,立刻吸引了碼頭不少人的目光。
昨天漁政查他的事,大家都還記得。此刻見他氣勢洶洶地過來,都紛紛圍了過來,小聲議論著。
那對兄弟看到張生三人,搬漁獲的動作瞬間僵住。
哥哥強裝鎮定,放下手裡的漁獲,硬著頭皮走過來:
“張……張生,你……你什麼意思?”
張生沒跟他廢話。
他直接指著他們腳邊的漁獲,又指了指自己船上那些被割斷的釣繩,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遍了整個碼頭:
“我的漁獲,我的釣繩,怎麼會在你這?”
哥哥眼神躲閃,支支吾吾:
“這……這是我們自己釣的!跟你沒關係!你別血口噴人!”
“自己釣的?”
張生笑了,笑聲裡滿是嘲諷。
“我昨天放的延繩釣,位置隻有我、我哥和二狗知道。剛才你們跟著我們,偷偷繞去偷漁獲、割釣繩,真當沒人看見?”
他從船艙裡拿出一截被割斷的主線,扔在地上。
切口整整齊齊,一看就是用刀割的。
“咱們都是靠海吃飯的,誰收延繩釣的時候直接拿刀割?你敢說,這是你的?”
周圍的漁民都湊了過來,看著地上的釣繩,又看了看那對兄弟腳邊的漁獲,眼神裡都露出了瞭然的神色。
有人小聲嘀咕:
“原來是他們偷的啊……”
“太不地道了,禁漁期本來就不好捕魚,還偷別人的勞動成果!”
議論聲越來越大。
那對兄弟的臉,紅一陣白一陣,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弟弟慌了,拉著哥哥的衣角,想趕緊跑。
哥哥卻一把甩開他的手。
他知道,今天要是跑了,以後就沒法在碼頭立足了。
他猛地抬起頭,眼神兇狠:
“是又怎麼樣!”
這一嗓子,周圍的議論聲瞬間停了下來。
“誰讓你小子運氣好,天天釣那麼多魚!”哥哥破罐子破摔,“憑什麼你能發財,我們就隻能喝西北風?舉報你怎麼了?偷你魚怎麼了?有本事你就動手啊!”
張海和二狗立刻攥緊了拳頭,就要上前。
張生伸手攔住他們。
他往前一步,眼神冷得像冰,死死盯著那個哥哥。
語氣平靜,卻帶著極強的壓迫感:
“動手?我沒必要跟你動手。”
他掏出那張陳利留的紙條,晃了晃。
“我現在給陳警官打個電話,就說有人惡意破壞漁具、盜竊漁獲,還誣告陷害他人。你覺得,漁政和邊防來了,你倆能好過?”
那哥哥臉色變了變,但還強撐著。
張生沒停,繼續說:
“還有……”
他指了指周圍的漁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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