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瘦子搖頭。
吳軍比劃了一下,“就是身材好。那些官太太,天天讓他去服務。服務完了,他都是扶著牆回家的。”
瘦子乙眼睛亮了,“真的假的?”
“真的,金魚衚衕的人都知道。”吳軍一本正經,“你們猜,他被那麼多官太太摧殘這麼多年,為什麼還能這麼生龍活虎?”
瘦子丙脫口而出:“我知道我知道!據說陰間的皇帝賞了他神葯!”
吳軍愣了一下,心想你們都知道了,李援朝果然臭名遠揚!
瘦子甲推了瘦子丙一把,“吹牛的你也信。”
瘦子丙急了,“纔不是吹牛!你不信去金魚衚衕問問,好幾個大爺吃了李公公給的葯,當晚把老伴揍得嗷嗷叫!”
瘦子乙疑惑道:“把老伴揍得嗷嗷叫?這是什麼葯?”
瘦子丙壓低聲音,“壯陽的唄。”
幾個人同時倒吸一口涼氣。
那老頭在旁邊笑得直拍桌子,“對,對,就是這個!我也聽說過!”
鄭老頭點頭,“金魚衚衕確實有幾個大爺吃了他的葯。”
葉老頭點點頭,“效果據說還不錯。”
吳軍一臉懵,他本來想抖落李援朝的糗事,結果他們聊到了下三路去。
不過話又說回來,那麼好的東西,援朝居然不給我?
瘦子甲忽然問:“吳哥,李公公給你驅邪,收錢了嗎?”
吳軍張了張嘴,“沒……沒收……我什麼時候中邪了?”
瘦子乙反而羨慕道:“沒收錢?那他對你不錯啊。”
瘦子丙點頭,“就是,又是驅邪又是送葯的,這兄弟夠意思。”
吳軍張了張嘴,又張了張嘴,愣是沒說出話來。
心裏吶喊,他沒給我!沒給我!我媳婦懷著孕呢!給我我也沒法用。
那老頭笑得直抖,“吳軍,你這兄弟,交得值。”
吳軍看著他們崇拜的眼神,忽然有一種不祥的預感。
他往四周看了看,果然,旁邊幾桌的人也湊過來了,一個個聽得津津有味。
有人問:“那個李公公,就是剛才那個道爺?”
有人答:“對,就是他。聽說法術可厲害了,剛才那五雷正法,真炸了!”
“那他平時住哪兒?”
“金魚衚衕,名人,一問就知道,上到九十九,下到剛會走,無人不知無人不曉。”
“改天得去拜訪拜訪。”
“對,讓他給看看,我最近也總覺得渾身沒勁。”
“你那是腎虛,找李公公要顆葯就行了。”
幾個人哈哈大笑。
吳軍看著這場麵,忽然想哭。
他本來是想報李援朝的仇,抖落他的糗事,讓他在鬼市丟人的。
結果呢?
結果這幫人越傳越邪乎,把李援朝傳成神仙了。
迷信不可信,援朝真有神葯,肯定先找他做實驗。
他看看那幾個瘦子崇拜的眼神,看看那老頭得意的笑容,看看陳濤憋得通紅的臉,再看看遠處那些交頭接耳,時不時往這邊指指點點的人。
完了。
李援朝的名聲,不但沒臭,反而更香了。
吳軍嘆了口氣,端起酒杯,一飲而盡。
行吧,援朝,你贏了。
明兒個,整個鬼市都得叫你一聲“李公公”。
至於他吳軍……
他摸了摸臉上的口罩,心想:援朝還是不錯的,大晚上還惦記給他送口罩。
但是,援朝都給人吹捧成神仙了,他心裏不得勁啊!
眼珠子一轉,“那個……你們去問葯的時候,記得帶青菜去,援朝就喜歡吃綠葉菜。”
“誰說我們要問葯了?”
“就是,我們隻是慕名去拜訪。
問葯?問什麼葯?”
“對,慕名拜訪,我們身體杠杠好使,不需要。”
吳軍撇了撇嘴,“嗬嗬,不……虛……葯。”
夜漸漸深了,鬼市的人漸漸散了。
那三個老頭喝完最後一杯酒,拎著小酒壺,晃晃悠悠往家走。
那老頭得意的笑著,“李援朝那小子,明兒個起來,估計得懵。”
鄭老頭點頭,“他肯定想不到,自己睡一覺,就成了神仙了。”
葉老頭壞笑,“這叫無心插柳柳成蔭。”
三個老頭相視一笑,消失在夜色裡。
街道裡靜悄悄的,隻有幾盞路燈昏黃黃地亮著。
李援朝躺在床上,睡得正香。
他不知道,明兒個醒來,他將麵對一個全新的世界。
隔天一早,李援朝帶著小念去早餐店吃早餐,一進店裏。
大爺們齊刷刷的看向他。
李援朝嘿嘿的笑了笑,摳了摳眼角,“哈哈,吃完早餐回去在洗漱,習慣了。”
愛和李援朝鬥嘴的老頭,挪了挪碗碟,“李大師,這兒有空位。”
李援朝撓了撓頭,“格老子,你肯定對我起了打貓心腸。”
買好早餐坐下,瞥了一眼老頭,“想學氣功?”
“不是……我最近腰桿不得勁,李大師能送我一把打老伴的葯嗎?”
“打老伴?”李援朝懵了,“你都一把年紀了還想打婆娘,要不得,現在打婆娘違法了。”
老頭左右瞟了瞟其他人,小聲的說道:“我要那種把老伴揍得嗷嗷叫感受青春的葯。”
“哦……你個老流氓,爬寡婦牆,沒有。”
“李大師”老頭從兜裡掏了一個蛐蛐罐放到李援朝麵前,“可以有。”
“啥玩意?”李援朝問道。
“一隻蟲兒,聽說你喜歡這些。”老頭解釋道。
李援朝拿起來眯著眼睛看蛐蛐罐的小孔,這時蛐蛐叫了起來,聲音還挺響亮的。
把蛐蛐罐裝進兜裡,丟了兩顆包裝好的腎黃金藥丸在桌子上。
裝著沒事人一樣吃起了早餐,老頭手一揮笑嗬嗬的收了葯。
一抹嘴,“各位慢聊,先走一步了。”
李援朝撇撇嘴,吃完早餐帶著小念去買過年用的東西。
小念跟在李援朝屁股後麵,不用她牽,手裏拿著一串糖葫蘆啃著。
東西買好,李援朝提著包小包回家,走到情報交換地,大爺大媽們又紮堆了。
大爺大媽們端著小馬紮,坐得整整齊齊,跟開大會似的。
大媽站在中間,手舞足蹈,嗓門大得能把房頂掀了。
“我跟你們說,昨兒晚上鬼市可熱鬧了!”大媽一拍大腿,“吳軍那個色中惡鬼,讓紙人給上身了!”
李援朝腳步一頓。
什麼玩意兒?
他拉著小念悄悄湊過去,站在人群後頭,豎起耳朵。
“紙人?”一位大爺瞪大眼睛,“什麼紙人?”
大媽壓低聲音,一臉神秘:“就是那種……紮紙鋪裡的紙人,白臉、紅腮,跟真人一樣大的。
昨兒晚上,那紙人突然活了,在鬼市裡走來走去,把一街的人都嚇跑了!”
看女頻小說每天能領現金紅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