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用傳?”鑰匙串老闆嘿嘿笑,“昨兒晚上那仨老頭在這兒喝了半宿,把你那點事兒翻來覆去講了八遍。”
李援朝嘆了口氣,繼續扒拉古錢幣。
扒拉了半天,挑出幾枚順眼的,放在手心裏看。
鑰匙串老闆湊過來,“挑著啥了?”
“就這幾個。”李援朝把手伸過去,“幫我看看。”
鑰匙串老闆瞥了一眼,“嗯……十大名珍,全讓你挑上了。”
李援朝哐當一下把手裏古錢幣丟進了裝錢的籃子裏。
“誒,道友,你咋放回去了?”
李援朝蹲在地上抬頭看了一眼鑰匙串老闆,“我雖然古玩知識淺薄,但人不傻!”
鑰匙串老闆訕笑了一下,“嘿嘿,是我用詞不當。”
“我呸……你說的跟用詞不當有半毛錢關係,妥妥的大忽悠。”
鑰匙串老闆把裝古錢幣的籃子提起來放到李援朝旁邊,“道友,啥也不說了,送你了。”
“不對勁,你丫是不是對我有啥企圖?”
鑰匙串老闆嫌棄的走回他的位置坐下,“本人飽讀詩書,沒有那下作的龍陽之好!”
“孟德之好呢?”
鑰匙串老闆從攤位角落,拿出一個布包,“書友,我這裏又得了幾本好書,可借你一觀。”
“啊……要還啊!要還,我就不看了。”
鑰匙串老闆咧了咧嘴,眼珠子一轉,“書友,你我皆是那愛書之人,贈你也可。不過我最近愛上了西洋電子錶,此次回來,可曾帶?”
“艸,你跟我文縐縐扯半天,送我這,送我那,原來在這裏等著我。”
李援朝說完提了提麵前的一籃子古錢幣,還有點壓手,少不了一二十斤。
“甭廢話,買了。加你手上的流氓書一共多少錢?我要買回去焚了他,留著禍害青少年!”
“八百。”
李援朝差點沒蹲住,“八百?你搶錢啊?”
“書友,搶人是犯法的!”
“唉……我的警世名言全讓你們學了去,砍一刀,抹個零?”
“嗆”的一聲,一把明晃晃的刀出鞘遞到了李援朝麵前。
“用這把寶刀,十步殺一人,千裡不留行。”
李援朝一屁股墩坐在了地上,回頭一看,原來是劍人老闆。
問道:“你啥時候來的?”
“聽你要砍人,我就急忙給你把寶刀送來了,這把寶刀是當年秦國大將白起上陣用的,砍韃子最好不過了。
不要九九八,不要六八八,隻要一六八,你值得擁有。”
李援朝忍不住笑了起來,站起來從空間裏掏出劍人老闆以前忽悠他買的傳國玉璽,雙手舉高。
“贈刀何人,見朕為何不跪?”
劍人老闆湊近一看,“這不是我……”
“你什麼你?”李援朝快速的問道。
劍人老闆小聲的嘀咕:“我賣你的。”
“難道你賣我的是假的嗎?”
“當然不是,我從不賣假貨。”劍人老闆回答得心虛。
李援朝拿過劍人老闆手裏的刀,抖了一下,抽出來一部分的刀身回了鞘裡。
“贈我刀所為何事?”
劍人老闆脫口而出,“斬你心中不平事!”
“好了,謝謝。你回去吧,寶刀我收下了。”
劍人老闆搓著手,“嘿嘿,豬頭老闆,你還沒給錢。”
“給錢?給什麼錢?你贈我的,還要錢?你是在壞鬼市的規矩嗎?”
劍人老闆瞪大了眼睛,一副難以置信的模樣,“你當真了?”
“不然呢?難道我心中的不平事,是假的?”
劍人老闆撓了撓頭,看向鑰匙串老闆,“你聽見我說送他了嗎?”
鑰匙串老闆點頭,“聽見了,還不隻說一次。”
劍人老闆更難以置信了,“你居然……?”
“鬼市做買賣,講的就是一個誠信,說送就送,說賣就賣。”
劍人老闆雙手捏著拳頭,氣的原地跳了起來,“啊……你們兩個愛看春宮圖臭不要臉的,合起夥忽悠我。”
鑰匙串老闆笑了笑,“賤人,你敢汙衊我,把我借你的《鴛鴦顛倒圖》畫本還我。”
劍人老闆看了一眼四周的攤主,漆黑的夜空下,彷彿所有人都在戲謔的看著他。
急忙辯解道:“你瞎說,我才沒有借你那些亂七八糟的書看。
你說的把這籃子錢幣和你手裏的書送豬頭老闆,你不會也要反悔吧?”
鑰匙串老闆看著劍人老闆,“你非要兩敗俱傷嗎?”
劍人老闆笑嘻嘻的大聲說道:“你也可以不講誠信嘛!”
“好,我說的是豬頭老闆,拿電子錶出來,我就送他。”
李援朝一聽樂了,誰說他撿不著漏的,這不就撿著了,好不容易纔從空間裏挪了一塊不知道什麼時候遺漏的電子錶出來。
“嗯嗯……那個,鑰匙串老闆,我兜裡正好有一塊電子錶。”
鑰匙串老闆眼角不自覺的跳了跳,心裏吶喊,這是命中註定今晚要破財啊!
不氣不氣,好歹還有一塊電子錶,能賣幾十塊錢,少虧點也賺。
不行,不能讓豬頭老闆占這麼大的便宜,良計無處問,毒計心間起。
“來來來,豬頭老闆,我給你看看。”
李援朝也一時忘乎所以,走到鑰匙串老闆旁邊拿了個小凳子坐下。
鑰匙串老闆把布包往膝蓋上一攤,手電筒“啪”地開啟,雪白的光柱直直照在攤開的書頁上。
李援朝湊過去一看,這畫片有味道啊!精品中的精品啊!
鑰匙串老闆清了清嗓子,用一種講解文物的專業口吻,抑揚頓挫的開腔了:
“豬頭老闆請看,此乃明代晚期春宮圖精品,線條流暢,設色典雅,人物神態栩栩如生。尤其這一幅……”
他伸出食指,在圖上點了點,“看這姿態,這構圖,這……哎,書友,你別躲啊。”
李援朝已經往後縮了半尺。
劍人老闆一開始還愣著,等反應過來,眼珠子一轉。
嘿嘿笑著擠過來,一屁股坐到李援朝另一邊,把他也夾在中間。
“讓我也看看!”他伸著脖子湊過去,“喲,這個好,這個姿勢我沒見過。鑰匙串,這是哪一朝的本事?”
鑰匙串老闆翻了一頁,“豬頭老闆,這個是不是清的,你看這衣服,是旗裝嗎?你是行家。。”
“不對吧,”劍人老闆搖頭,“旗裝哪能露這麼多?”
“豬頭老闆,你對這些研究頗深,你給我們說說?”鑰匙串老闆又翻一頁,“這個更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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