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麼了,嘴哆嗦個啥,是不是羊癲瘋複發了?
老頭子小眼珠直轉溜一看就是在想對策騙人。
李援朝翻了個白眼直言不諱的說道:“糟老頭子你還能在明顯點嗎?臉上就差寫著我想騙你錢了?”
老頭子尷尬的笑了笑,“瞎說,這裏可是國營商店,怎麼能幹那種事。”
李援朝歪著頭,“意思是不在國營商店就可以乾咯?”
“你走吧!國營商店不歡迎你。”
李援朝裝腔作勢的說道:“偶買噶,商店趕客人,遲早要倒閉。給我挑幾件你們店裏拿得出手的瓷器。”
老頭子認真的從頭到腳打量了李援朝一番,“你說的都沒有,我們這裏是仿古瓷器。”
李援朝皺著眉頭,葉老頭居然忽悠我說這裏的瓷器都是真的。
開口小聲的對老頭子問道:“你們招牌不是寫著文物,進來咋就變假貨了呢?”
老頭子撇了撇嘴,“你仔細看看這些瓷器哪一個不是真真的。”
李援朝不服問道:“你告訴我哪一個是真文物?”
老頭子很不要臉的說道:“這裏哪一個不是真瓷器?”
李援朝鄙視的說道:“你甭跟我玩文字遊戲,文物呢?”
老頭子淡淡的說道:“這不都是嗎?”
李援朝心累,這糟老頭擺明瞭欺負自己不識貨,看著櫃枱裡瓷器溜溜達達往外走。
“喂,小子咱們在聊聊。”
李援朝沒了撿漏了心情,抬起右手揮了揮。
走到文物商店大門口看著炎炎夏日的烈陽,輕輕扇了自己一個嘴巴子。
讓你不愛讀書,讓你不學無術,讓你信了糟老頭子的鬼話。
老婆餅裡沒老婆,文物商店哪來的文物,都是文物了還能讓賣?
不能就這麼算了,我得去找那老頭給我當參謀。
坐著公共汽車到了國子監,走到那老頭家門口懷裏抱著個西瓜。
“啊打。”
抬起一腳踹在那老頭家滿是銅疙瘩的門上發出咚的一聲。
等著那老頭家人來開門的間隙,給門口的獅兄嘴裏塞了一把花生。
給獅妹嘴裏塞了一個蘋果,摸了摸嘴裏油光水滑的圓球,咋就取不出來呢?
那老頭搖著摺扇開門看見李援朝又在掏他家石獅子嘴裏的石球。
無奈的笑著搖了搖頭,輕輕走到李援朝身邊,伸手把蘋果拿了出來。
“我看你喜歡,你要是能扛回家就送你了。”
李援朝把西瓜塞到那老頭懷裏,圍著石獅子轉了一圈。
“弄走到是不費力氣,就是放我家門口能把衚衕的路堵死。
小小小小,哎呀,不要了,不能變大變小的都不是好寶貝,獅兄嘴裏還有花生。
“那爺咱們去逛街玩唄?忒無聊了。”
那老頭樂嗬嗬的抱著西瓜跑回了家,根本沒聽李援朝說的什麼。
等在出來先把花生掏出來裝自己兜裡,把摺扇收好插在後脖子上。
“你剛才說什麼,我沒聽清?”
“咱們去逛街尋寶,待家裏太無聊了。”
那老頭嚼著花生,“街上尋啥寶?偷井蓋?”
李援朝樂了,“你這老頭真逗,偷井蓋是人乾的事嗎?”
那老頭又問道:“難道是去街上撿煙屁股,看誰能撿到中華?”
李援朝扯出那老頭後脖子插著的摺扇順手在那老頭衣服上擦了擦,哢吧一下開啟摺扇。
“那爺,咱們去文物商店,你當狗頭軍師,我當闊少,咱們把好玩意兒全買了。”
那老頭眨了眨眼睛,“我怎麼感覺我像來福。”
“來福是誰?”
那老頭搖頭晃腦的說道:“本少爺以前的跟班。”
文物商店沒啥好東西,最好的也纔到清朝的,並且都普通貨色。
大多數都是近些年燒的西貝貨,你要真想買得去寄賣商店。
李援朝搖著摺扇邁著八字步喊道:“走著。”
那老頭轉身就往回走,坐在在自家門檻上笑嗬嗬的看著李援朝悶頭悶腦的走著。
李援朝得意洋洋的自言自語說了半天回頭才發現那老頭沒跟來。
生氣的跑回那老頭家,看見那老頭坐在門檻上正悠閑的吃著花生。
“那老頭你什麼意思,收了我的禮不給我辦事是吧?
你信不信晚上我偷摸來把石獅搬到你家大門口堵著。”
那老頭肯定的說道:“不信。”
李援朝真想讓那老頭見識一下,想想還算了,畢竟自己不是刀槍不入金剛不壞。
嘆了口氣坐在那老頭旁邊,“走吧,那爺我今兒出門沒撿五分錢就已經虧本了。
還白送你一大西瓜,簡直是虧到姥姥家了。”
那老頭鄙視的看了一眼,“天兒太熱不愛動,明兒早上去,跟我回家喝茶去。”
李援朝癟著嘴,“走吧!”
跟在那老頭身後唱起了歌,“喝你一口茶呀問你一句話,你的那個閨女有沒有出嫁……”
那老頭大聲吼道:“喝茶就喝茶你哪來這麼多廢話。”
李援朝嗬嗬的笑了起來,“喝茶唱曲纔有意思嘛。”
跟著老頭到了會客廳,阿姨和幾個小孩正在專註的看電視。
李援朝大聲喊道:“阿姨我來了。”
阿姨嚇了一跳,拍了拍胸口,看是李援朝笑嗬嗬的說道:
“來就來唄,自己坐,別打擾我看電視。”
李援朝撅著嘴,從兜裡掏了一把巧克力出來,給幾個小孩每發了幾塊巧克力。
那老頭端著茶杯放在李援朝身邊,“喝茶,新買的茉莉花茶。”
李援朝看著邊上的茶杯皺著眉頭,不對怎麼換成辦公用的白瓷茶杯了。
“那老頭這就是你的待客之道嗎?就用這個破杯子泡茶喝是不是太跌份了?”
那老頭一本正經的的說道:“響應國家號召,破除封建殘餘思想,為社會主義做貢獻。”
李援朝還想著喝完茶順走茶碗,也不算白出來溜達一趟,現在沒戲了。
不死心的說道:“那老頭換三才碗,把咱們學富五車的氣質體現出來。”
那老頭隨手拿起桌子上的書丟給李援朝,“把書名念出來?”
李援朝拿起來看了一眼書名又翻了翻內容,密密麻麻的字,還真不認識多少。
關鍵書名也不是繁體字,猜都沒法猜。
把書扔到一邊,“封建糟粕~當焚。”
那老頭鄙視的說道:“我看你纔像糟粕。”
李援朝喝了一口茉莉花茶,“走了,回家了,一點都不好玩,明兒一早上我家叫我。”
回到金魚衚衕坐在自家門口台階上,靠著牆垛打起了瞌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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