浩子尷尬的笑了笑,“敵人太多難免有些意外。”
李援朝把酒杯遞給浩子,“喝點酒消消腫。”
浩子回頭看了看已經躺在他病床上的母親,嚥了咽口水,“算了,還受著傷呢!”
院長鄙視的說道:“就你那也叫傷,蚊子叮一口都比你那嚴重。
喝,沒事!本院長批準的,誰要有意見讓他來問本院長。”
憨包對著院長示意了一下,小聲的說道“浩子的媽媽在那裏看著的。”
院長撇撇嘴,“一個四個兜甭搭理她,本院長也是帶銜的,隻是來為人民服務脫了軍裝而已。”
憨包好奇的問道:“院長你以前掛的啥銜?”
院長得意的說道:“反正比你爹高。”
憨包不信的說道:“吹牛,你一個衛生員太能吹了,剛才讓公安都唬住了。”
院長嫌棄的說道:“難怪他們叫你憨包,我一個非戰鬥人員,去跟幾個年輕力壯的人打架,找揍嗎?。
不是跟你倆一樣會被揍成腎虛眼,我直接去找他們領導來多好。
再說了,讓原部隊知道我找公安軍出來的打架那得多丟臉。”
李援朝拿著酒瓶對著病房裏的大爺大媽問道:“你們也喝一口,吃飯還得有一會。”
把酒瓶遞給了開山大弟子,又去另一間病房,看見吳軍翹著二郎腿正跟大爺大媽吹牛。
李援朝坐到吳軍旁邊,“你跟來做什麼,你不擺攤掙錢了啊?”
吳軍搖頭晃腦的說道:“陳濤知道怎麼辦,我晚上在去鬼市幫忙。”
見李援朝要走,吳軍喊道:“等等,你是不是喝酒了?”
李援朝搖搖頭,“沒有,是剛才消毒用的酒精。”
回到病房,李援朝坐在餘叔身邊問道,“你還不回家嗎?”
餘叔直接說道:“不回去,你嬸子下班回家老挑我毛病。”
“家康大哥跟嫂子呢?”
“餘家康學習去了,你嫂子也上班了,家康單獨住了嫌棄我們老兩口了。”
李援朝癟癟嘴,“家康和嫂子是什麼樣的人我能不清楚,你肯定又作妖了。”
“記得禮拜天帶餘遇和餘與去找我玩。”
餘叔點點頭,“政委你啥都好,就是喝酒的時候招人煩,每次一到關鍵時候你就說掃興的話。”
李援朝看著餘叔,“我說啥了?”
餘叔喝了一口酒,“你接下來是不是要勸大家少喝點?”
李援朝還真是這麼想的,我都是為大家好,怎麼喝酒的人就是不理解呢?
大聲的說道:“沒有,絕對沒,我是想說咱們換個地方喝,也放的開。”
憨包急忙說道:“對,我們去李援朝家,他家裏啥都不缺,李叔人也特別好。”
餘叔站起來,“走,我也上你家認認門。”
院長急忙說道:“你們等我一會,我去把工作安排好。”
等出發李援朝看著浩子的母親也跟著,李援朝笑了笑問道:
“阿姨你不回家給叔叔做飯嗎?”
浩子母親笑了笑,“你是不是不歡迎我去你家做客?”
李援朝心裏想著我都這麼說了是什麼意思還不明顯嗎?
幹嘛非得在問一遍啊?你不尷尬,尷尬的就是我啊?
笑嘻嘻的說道:“歡迎,歡迎阿姨隨時上門做客。”
看著餘叔走到醫院電話機旁給嬸子打電話。
李援朝叫吳軍一群人坐上公共汽車回了金魚衚衕的家。
把水果拿出來擺上,急忙跑去小芳阿姨家。
天氣太熱,李援朝是真不願意做飯,去把小芳阿姨和小寶叫上。
院子裏小虎,小念,小寶三個一起玩,吳軍回家端了幾盤菜來。
李援朝拿著冰箱裏的菜去廚房裏,幫忙做。
小芳阿姨看著李援朝會心的笑了笑,“你去外麵陪你的客人,廚房裏的事我給你做。”
李梅笑嘻嘻的進到廚房,“李援朝都是來咱們家做客的嗎?
我和小芳阿姨做飯就行了,你去陪他們說話。”
李援朝看了看開心的李梅問道:“有人來蹭吃蹭喝你咋還高興上了。”
李梅開心的說道:“我也不知道,反正現在我覺得有人上門做客就特別開心。
我感覺腰板也挺直了,不比別人差了,還有個女軍官,好有範。
李援朝想了想,以前家裏窮,李梅雖然臉上笑嘻嘻,其實心裏也很自卑。
現在家裏條件好了,自己也有工作了,不知不覺間從容自信了起來。
“那個女軍官是浩子的媽媽。”
李梅瞪大眼睛,“浩子的媽媽都這麼厲害,那浩子怎麼老不回家啊?”
李援朝撇了撇嘴,“我不知道什麼原因,把你們學校的老師給浩子介紹一個,她媽媽正發愁這事。”
李梅想了想,我們學校有一個很漂亮的女老師,就是家庭情況跟咱家以前一樣,挺困難的。
就是不知道浩子願不願意,你去問問浩子,願意明天我就帶回來他倆相親。
李援朝大聲的說道:“家庭困難沒事,別是胡攪蠻纏招人討厭的就行。”
李梅開口說道:“那我也先打聽清楚,也問問人家老師的想法。”
李援朝走到中堂笑嘻嘻的對浩子說道:“浩子,給你介紹個女朋友怎麼樣,李梅他們學校的教師。”
“必須要啊,我沒啥要求,知書達理就行。”
阿姨急忙拉著李援朝問道:“真是假的,老師能看上他一個街溜子?”
李援朝撓了撓頭,“看不看得上,不是得等見了麵才知道嗎?
我聽李梅說女孩家庭挺困難的,估計工資都補貼家裏了。
要是阿姨有安排我就不讓李梅去打聽情況了。”
憨包大聲的說道:“介紹給我,我家裏不介意。”
李援朝糾結的說道:“憨包,你家裏肯定有安排,要是沒有讓李梅在給你介紹。”
阿姨急忙問道:“李梅是誰我去問問情況。”
浩子拉著自己母親去了廚房,留下幽怨的憨包。
李援朝拍了拍憨包的肩,“你先給家裏說說,你們那樣的家庭和我們普通人不一樣。”
餘叔鄙視的說道:“自己的婚姻都不敢選擇,以後也是個廢物。”
李援朝開口說道:“餘叔你別裹亂,每個家庭都不一樣,選擇也不一樣。”
院長點點頭,“這話我贊同,門當戶對是根深蒂固的,其實這也沒錯,高資家庭總不願意選個文化低的。”
餘叔不忿的說道:“我當年一個大老粗還不是自己追求的文化人。”
“政委叔叔,我們來了,你想我們了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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