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援朝挪了挪位置喊道:“你起來別玷汙了我家台階。”
那人起來習慣性的準備拍屁股上的灰,嚇得李援朝趕緊滾回了院,急忙關上大門。
“喔草,你大爺的。”
聽著門外的叫罵聲和混亂的腳步聲,李援朝肯定不是罵自己的。
過了一會開啟門,“咋都走了,我還是好多故事沒給你們說呢!”
用掃帚打掃了一下自家台階,看了看時間,這電視劇都要開始了咋還沒人來呢?
才說完小芳阿姨就一個人來了,李援朝看了看問道:“咋就你一個人,臭棋簍子和嬸子他們怎麼不來?”
小芳看了看李援朝,“叔和嬸子他們在家幫吳軍和陳濤做菜。”
李援朝笑嘻嘻的說道:“小芳阿姨幫我看著孩子,我去大雜院玩會。”
小芳阿姨點點頭,“去吧,我進去看電視了。”
李援朝溜達到大雜院看見吳嬸正在拌菜,“吳嬸你上班就夠辛苦的了,咋下班回家還有這麼多事?”
吳嬸白了李援朝一眼,懶得搭理李援朝專心忙著做菜。
等把菜做完看了看時間,大聲喊道:“走了看電視去了,都快演完一集了,剩下的讓他們自己弄,沒一個省心的。”
李援朝笑嗬嗬的說道:
“吳嬸是不是隻有我最讓人省心,你看我叔把小念丟給我,現在都沒回家,也不怕我餓著。”
吳嬸啪啪給李援朝兩巴掌哈哈的笑了起來,“飢荒年你都沒餓死,現在大好年景你能餓著?”
李援朝癟了癟嘴,“吳嬸我也需要人關心的,你能揍吳軍一頓讓我開心一下嗎?”
吳嬸推了推李援朝,“起來,別坐我家門檻上,擋著道了。”
李援朝嘆了口氣,“嬸子這是要趕我走啊。”
吳嬸擰著李援朝耳朵把人拉到了一旁“給我看著家,一會吳軍洗完澡就回來了。”
李援朝點點頭,“吳軍肯定跟那幫小子一起還在玩水,太不讓人省心了。”
看著幾人風風火火的跑去看電視,李援朝看了看菜,拿了個碗給自己打包了點。
騎在門當上抽著煙看著昏黃的路燈將路過的行人影子拉得修長。
一群洗乾淨的青年騎著自行車唱著歌,快樂的從衚衕經過。
李援朝大聲吼道:“大晚上的唱你孃的歌,還讓不讓人睡覺。”
罵完,唱歌的閉嘴了李援朝得意的笑了笑,我不快樂你們也別想我快樂。
陳濤和吳軍回來看李援朝在大門口,開心的說道:“援朝不用擔心我們,跟我一起去把攤擺上。”
李援朝大聲的說道:“不去,我還要照顧小孩。”
等兩人把三輪車抬出來,軍拍了拍三輪車,“援朝上來,哥帶你。”
李援朝坐著三輪車跟著去了鬼市,到了鬼市直奔鑰匙串老闆攤位。
鑰匙串老闆看李援朝來了,高興的說道:“我又弄到一套房中術的小人書,你肯定喜歡。”
李援朝尷尬的轉身要跑,太怕媽丟臉了,我還是一個大小夥子,不是油膩大叔。
鑰匙串老闆一把拉著李援朝的手,“你跑什麼呀,我跟你說那書可帶勁了,是你愛看的型別。”
周圍認識的人都偷偷笑出了聲,不認識的人則是滿臉鄙夷。
李援朝正氣凜然的說道:“汙言穢語不堪入耳,這位老闆請自重,大庭廣眾之下還是要委婉用詞。”
鑰匙串老闆大聲檢討道:“難怪我沒考上功名,原來是我考試的時候用詞不當。
你看用夫妻之間人倫之術如何,我覺得用苟且之事最為合適。”
哈哈,周圍聽到的人都哈哈大聲笑了起來。
李援朝甩了甩手,悲痛欲絕的吼道:“有辱斯文,真是我等小學畢業文化人中的敗類。”
夜壺老闆站起來幫李援朝扯掉了鑰匙串老闆的手,雙手微扶著李援朝的胳膊。
“先生請到我的攤位就坐,不用搭理那些下三濫的人。”
李援朝搖頭晃腦邁著八方步,“走著。”
才坐下,夜壺老闆捧著一個青銅器放到李援朝麵前。
“先生,這件可是人皇紂王用過的簋跟咱們現在這街的名字一樣。”
李援朝看了周圍一圈,“嘎嘎開門,不用上手都知道是紂王和美人妲己吃夜宵放烤串的。”
夜壺老闆點點頭,“先生大才,舊語新說,讓人一下就明白這是放牛羊肉的。”
李援朝裝模作樣的左右瞧了瞧,讚歎的說道:“這件器物身上精美的紋飾,蟠螭紋靈動飛揚。
似在雲端翩翩起舞;饕餮紋威嚴神秘,彷彿蘊藏著無盡的力量。”
這件雙耳帝辛簋精雕細琢,乃青銅器中難得的珍品,值得珍藏。
夜壺老闆笑嗬嗬的說道:“看先生喜歡何不買回家?”
李援朝正吹牛帶勁的時候,點了點頭,“多少錢?”
夜壺老闆笑了笑,“不貴一千塊錢。”
李援朝大聲喊道:“買,真便宜,這絕對是館藏級別的。”
夜壺老闆高興的說道:“先生我給你包起來,錢你隨便什麼時候給都可以。”
李援朝歪著頭看著夜壺老闆,“我們不是合夥騙外人嗎?怎麼是我給錢?”
夜壺老闆驚訝的說道:“你說些啥啊,我是賣給你的,你不會不知道鬼市的規矩吧?”
李援朝舔了舔嘴唇,“我知道,出了價同意了就必須買,你怎麼能坑我呢?”
“咱們不是演戲賣假貨,讓人來抬價的嗎?”
夜壺老闆開口說道:“誰跟你一起賣假貨坑人了,我賣你的青銅器都是真的。”
李援朝不信的問道:“我咋那麼不信呢?這個你做了幾件我全要了。”
夜壺老闆激動的說道:“沒敢多做,隻做了五件,你需要多少?”
李援朝指著夜壺老闆,“吶吶吶,你看說漏嘴了吧!我也不能壞了鬼市的規矩,給你十塊錢,五個五十塊錢。”
夜壺老闆抱著裝好簋的盒子,“做你的大頭夢去,我這個可是真的。”
李援朝開口罵道:“呸,臭不要臉,果然跟夜壺一樣臭氣熏天,十塊錢賣一個給我玩。”
夜壺老闆老闆見周圍沒有外人,從箱子裏拿出一個報紙包裹的給李援朝。
李援朝開啟和盒子的對比了一下,“他孃的一個模子出來的,還是量產貨,你就不能專業一點,隻做一件以假亂真的。”
夜壺老闆指著盒子裏的簋說道:“這就是它媽。”
李援朝用手搓著下巴上的胡茬,“夜壺老闆你是不是分不清爺爺的爺爺叫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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