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晨,李援朝早早起床讓女孩們抬著兩袋糖果,自己扛著一袋領著兩小人到了碼頭。
等駕駛員開著拖拉機來拉魚貨,李援朝看著分揀完魚等著去城裏的倩倩和茜茜問道
“你們兩個倩倩不回去換個衣服畫個妝啥的,我可以等。”
“政委我們這打扮難道不好看嗎?”
李援朝看著兩人的打扮,碎花連衣裙中規中矩,可涼鞋裏麵穿襪子是真欣賞不來。
等駕駛員來,把魚裝完,李援朝左手倩倩右手茜茜的夢想破滅了。
車鬥裡擠不下李援朝了,隻能站在駕駛員背後連線橋上吃灰。
心裏想著不管是哪個自己都可坐車鬥裡抱著去城裏的。
到了黑市路口下車,等駕駛員瀟灑離開,“倩倩你倆帶著餘遇和餘與可別弄丟了,你們需要買票嗎?”
茜茜興奮的說道:“丟不了,都有什麼票,發的那點票我們全帶來了。”
“我也不知道,等人來了自己問?”
阿文走到李援朝身邊一臉生無可戀的說道:“高佬,我好傷心難過。”
李援朝上下打量了一下阿文,正常了,符合當前社會氣質。
“快給兩位靚女說下有什麼票。”
阿文聽見有生意立馬露出職業微笑,給兩位靚女介紹各種票的價格。
餘遇拉著李援朝的褲腿,“政委叔叔,你不和我們一起嗎?”
“餘遇看好弟弟和兩個姐姐,叔叔有正事,忙完了再來找你們。”
餘遇點點頭,“我保證看好弟弟和兩個姐姐。”
等交易完,倩倩抱著餘遇,茜茜抱著餘與高興的向人多的地方跑去。
阿文見靚女走了又露出一副苦瓜臉,“高佬,你知道我傷心難過什麼嗎?”
“臭屁文你傷心不能在臭屁了,難過是沒學會摩托車。”
李援朝一口氣說完,阿文瞪著眼看著李援朝。
“你怎麼知道的?”
“阿文快去叫人來搬東西,一會慢慢給你說。”
到店裏,阿文見李援朝的事辦完又開始問怎麼知道的。
李援朝喝了一口茶水,“你頭髮被剪成小平頭,衣服褲子回歸正常,不傷心嗎?
難過就更簡單了,你沒學會騎摩托車。”
阿文不服氣的說道:“誰說我沒學會騎摩托車,像這樣在這樣,用眼看就會了。”
阿叔搖頭看了一眼阿文,又嘆了口氣,繼續喝自己的茶。
李援朝看著阿文學著踩摩托車的樣子就好笑,“阿文,別難過了,反正你也沒摩托車,會不會都沒關係。”
阿文聽完想了想轉頭幽怨的看著阿叔,“小舅,你就不能滿足我小小的願望嗎?”
阿叔把椅子換了個方向,眼不見心不煩。
李援朝想起個事開口詢問,“阿文,你門路廣,能不能給我買一個爆米花機器。”
阿文想了想,“應該能找到,那玩意私人沒人買,你下次來拿,可能有點貴。”
“總不能比照相機還貴吧?”
阿文搖頭晃腦的說道,“那不能,就是一坨鐵,沒點技術含量,估計幾十塊錢還是要的。”
“阿文找到了就買一個,下次我來付錢。”
李援朝站起來準備離開又找阿文買了些布票和一張鞋票,天氣涼了早晨和晚上穿短袖扛不住了。
一路溜達也沒看見茜茜們,隻得先去百貨商店買了兩套成衣。
穿著新衣服在百貨商店裏逛了一圈,沒一個叫靚仔的。
愛搭不理,嫌棄,鄙視的眼神倒是在售貨員身上收穫不少。
這年月在怎麼有錢,在國營商店消費都感受不到一點上帝的感覺。
看見賣回力球鞋的,走過去在櫃枱裡看上了一雙。
“售貨員阿姨,把這雙鞋拿給我看看。”
阿姨抬頭瞥了一眼,低著頭繼續織著自己的毛衣。
李援朝笑了笑,又被嫌棄了,肯定覺得我買不起。
耐著性子微笑著把鞋票放在櫃枱上說道:“有鞋票也買得起。”
售貨員抬頭看了一眼,不耐煩的從櫃枱後麵拿了一雙丟在櫃枱上。
“十塊零二毛。”
李援朝拿著綁在一起的球鞋拆開看了一下,準備試穿一下。
售貨員急忙叫道:“付了錢在穿,腳那麼臭,穿了不買誰還要。”
李援朝黑著臉,翻看了鞋上印著的鞋碼,“給我拿雙四四碼的。”
售貨員生氣的拿著櫃枱上的兩隻鞋對放在一起,用鞋帶纏上。
“不早說,沒有。”
拿起櫃枱上的鞋票丟下了櫃枱。
李援朝彎腰撿起地上的鞋票,陰笑著,“丟你老母法嗨,死八婆,冚家鏟,長得像坨屎牛氣什麼,還學人織毛衣,你長得跟豬一樣的脖子配穿毛衣嗎?”
一口氣罵完,離櫃枱遠遠的,看著售貨員紅著一張臉,要從櫃枱裡爬出來。
“豬婆,你那跟豬腳一樣的腿夠得上櫃枱嗎?”
售貨員氣急敗壞的要爬出櫃枱,脫下自己的鞋向李援朝砸了過來。
李援朝躲開跑去撿起地上的鞋,哈哈大笑的叫道:
“你這破鞋,我給你拿去丟了,回家告訴你老公破鞋被丟了。”
周圍看熱鬧的哈哈大笑起來,有人起鬨,用廣東話指桑罵槐的說道:
“靚仔,破鞋你也丟。”
李援朝提著破鞋跑出百貨商店,看了看周圍,一抬手把破鞋扔到了一棵大榕樹上。
在百貨商店門口,等了一分鐘見售貨員踮著腳追了出來,正在找鞋。
“破鞋,在這兒呢?”
看見售貨員憤怒的向自己衝來,李援朝轉身快跑消失不見。
跑了一陣見沒人追來,停下來喘了口氣,“他孃的,買個鞋都能幹架,國家職工就是牛,活該以後都下崗。”
李援朝也沒興趣在去別的地方買鞋了,溜溜達達回了黑市店裏。
阿文見李援朝一臉不爽的回來,又看了看後麵,沒看見兩個女孩。
“高佬,沒找到靚女生什麼氣?”
李援朝喝了一口水,“不是這事,是去百貨商店給氣的。”
阿文開心的笑著,“高佬把你的遭遇說出來讓我也開心開心。”
李援朝笑嘻嘻看著阿文,“你被公安逮了幾次,分清油門在哪裏了嗎?”
阿文一臉疑惑的問道,“什麼油門?”
李援朝驚訝的看著阿文,“挎鬥摩托的油門呀,你不會連在哪裏換檔都不知道吧?”
阿文抓著頭,“摩托車不是加好油,踩幾腳聽見有聲音了,就可以走了嗎?”
李援朝哈哈大笑,這下戾氣全排出來了。
“對阿文,摩托車踩幾腳跟抽牲口拉車是一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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