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說一幹混子得到了譚老歪的指示,一窩蜂似的向吳尚榮衝來。
吳尚榮像旋風一樣地衝進這些人之中,人往地上一蹲,左腿一伸絆倒一人。
左腿來了一圈掃堂腿,掃中四人。
雙手一伸,兩邊各抓住一人,隨手往後麵拋去。
雙手再伸,又抓住兩人,隨手又往後麵拋去……
吳尚榮就在人群中連續伸縮了十多下,地下立即趟倒了一片。
譚老歪在大西北這一片也算是一個狠人,相會過各種江湖高手。
一生中幾乎沒有敗績,見二三十個手下,沒有一個人錢在吳尚榮手下有還手之力。
躺倒在地上的眾人,除了最初被吳尚榮用腳絆倒在地上的慢慢地爬了起來外,其餘的二十多人一直躺倒在地上不能動彈。
四周遠遠地圍了上百看熱鬧的吃瓜群眾,將剛才的一幕看在眼裏。
譚老歪也被吳尚榮剛才的這一幕看傻了。
譚老歪估計,從眼前這個人出手到除他之外的所有人全部躺平,可能最多一分鍾時間,他的三十二名手下,就全部被這個人搞定了。
平均兩秒鍾放倒一個人,這是什麽樣的身手?這是近乎神一般的身手。
跟這樣的人對陣,譚老歪自忖五個自己都不是這人的對手。
但是要他把自己這兩三年弄來的錢如數退還原主,他又心有不甘。
並且半數以上的錢上交給了仇大少,剩下的分了一部給手下,大部分都被自己揮霍了。他就是有心要拿錢來賠退,也沒有這筆資金。
所以,譚老歪現在處於兩難的境地,硬扛吳尚榮,他又沒有那個膽量。
找仇大少把錢要一部分迴來,多少賠退一點給那些商戶,他更不敢。
吳尚榮雖然身手高絕,還不至於一言不和,就取人性命。
但是,仇大少什麽事都幹得出來,你如果找他要錢,說不定他當場就拿槍把你斃了。
譚老歪脖子長得歪,嘴巴也長得歪,心眼長得更歪。
因此,在麵臨兩難的關鍵時刻,他那歪心眼轉得飛快,動起了歪心思,終於想出了一個驅虎吞狼之計。
你這個長相英俊的年輕人是一隻猛虎,那仇三少是西北狼中的三個狼頭之一。
你這個年輕人不是要找做得了主的人嗎?
我就讓你們見上一麵,讓你們一言不合,虎狼相鬥一場,誰勝了我們今後就按誰的主張辦。
譚老歪很快打定了主意,裝著已經被吳尚榮的功夫懾服的樣子,對吳尚榮拱手道:“這位少爺真的是好身手,我是徹底的服氣了。”
“看在你這一身超凡脫俗的功夫的情況下,我本來應該遵從你的吩咐,解散手下,把錢退還給各位商戶。”
“但是,我們收的錢大多數都上交給了仇大少。”
“剩下的除了維持百多個手下的日常開銷,確實是所剩無幾。”
“還有,我們老歪堂管的隻是西安城的一個角落。”
“西北狼在西安城裏像我們這樣的堂口還有十多個,就算我們一個小的堂口不亂收保護費也不能從根本上解決問題。”
“所以,你如果有心要徹底解決西北狼在西安亂收保護費的問題,不如隨我去仇大少的住處附近。”
“我去把他約出來,你們談,隻要他答應了,西安城裏的地下組織西北狼就從此煙消雲散。”
“也就沒有人再敢亂收保護費了。”
作為兩世為人的吳尚榮,當然一眼就看出了譚老歪的小心思。
但是,吳尚榮看破不說破,正要藉此機會從源頭上徹底鏟除西北狼。
當下點頭應允,讓譚老歪前麵帶路。
譚老歪指了指躺了一地的手下,吳尚榮會意,和歐陽雪打了一個手勢。
隻見夫妻二人同時起腳,動腳如飛,在每個人腰上各踢了一腳,那些人身上的穴道立解,人也立即從地上爬了起來。
二人沒有管那些人臉上的尷尬之狀,跟在譚老歪身後往仇大少的住處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