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吳尚榮他們驅車去了南泥灣。
他要去看一下,當年那位獨臂將軍率領三五九旅三千多官兵,是怎樣響應教員的偉大號召,自力更生,艱苦奮鬥,為邊區政府提供了大批糧食的。
延安軍民在這裏戰天鬥地,四年時間開墾出了二十六萬多畝荒地,徹底打破了反動派對黨中央的封鎖。
今日攜愛侶來遊,憶往昔崢嶸歲月稠。
看著這裏無邊無際的耕地,眼前浮現出當年千軍萬馬齊集這裏,向荒坡要糧的那場大戰役……
這一場大役,絲毫不比真刀真槍上戰場輕鬆。
他們開著車,沿著彎曲的運糧公路,繞著這十多萬畝土地跑了一圈……
迴到市區時已經是下午,吳尚榮給了向導20元辛苦費。
向導姑娘道了一聲謝謝,告辭迴家了。
吳尚榮坐在副駕駛座上,看歐陽雪把車開到賓館附近停下,二人下了車,去吃晚飯。
晚飯後,兩個人將車開到火車站附近,見前後無人,吳尚榮把車收迴空間裏,和吳尚榮去買迴西安的火車票。
兩個人原計劃是準備去蘭州的,然後繼續向西去敦煌看莫高窟的壁畫。
但是那位向導姑娘告訴他們,現在根本不適合往西北去。
至少還要等一個月,要等到四月初才適宜西行。
因為現在去敦煌,天氣稍微反常,就有可能遇上下大雪的天氣。
兩個人想了想,就幹脆往迴轉,去西安。
晚上八點,二人上了去西安的特快列車。
吳尚榮問了,軟臥車廂訂票的人少,幹脆包了一間軟臥。
二人進了包箱,就把門關了,各自看了一會兒書,就開始親熱。
軟臥車廂裏的床隻能勉強睡得下二人,即使親熱完了,兩個人也不願意各自睡一個床位,就隻有緊緊貼在一起,相擁而眠。
睡上兩三個小時,兩人醒了,對望一眼,相似一笑,眼裏滿是情意。
兩個人又開始親吻起來,吻到情動之處,又開始運動。
如此周而複始,二人樂此不疲……
早上八點,火車終於到站。
二人下了車,攜手走出火車站。
二人一夜辛勞,肚子已經餓了。找了一家拉麵館,各人吃了一碗蘭州拉麵。
吳尚榮意猶未盡,又要了第二碗。
麵還沒有煮好,有四五個打扮得流裏流氣的年輕人走進來,對著老闆吼問道:“讓你們準備的保護費準備好了嗎?今天再不交就把你的店封了?”
老闆拉麵的手藝雖然不錯,但為人卻膽小怕事。
見幾個兇神惡煞又來要錢,隻得低聲下氣地說道:“前些天你們纔拿了200元,不是說這個月的已經交清了嗎?咋還要收二次?”
我們老歪堂主說了:“你們拉麵館生意好,每一個月再增加200元。”
老闆娘在一邊哭訴:“你們就高抬貴手吧,我們一個小小的拉麵館,如果每個月給你們四百元,我們連國家的稅收都交不起了。”
“到時就可能真的開不下去了。”
“我們不管,我們隻知道這是我們老歪堂主定下的。你們如果不照辦,我們就叫你的館子開不下去。”
吳尚榮和歐陽雪聽著幾個人的對話,心裏明白了十之**。
歐陽雪是一個非常有正義感的美女,幾次都想站出來,把那幾個人收拾一頓。
每一次,身子剛一動,就被吳尚榮伸手按住,示意她繼續看下去。
老闆娘道:“這樣最好,大不了我盤了店,變賣了店鋪迴老家種地種。”
“變賣店鋪?你還想什麽呢?你欠了我們老歪堂的保護費,你真要是不開店了,這店鋪就充著保護費。”
“所以,你們如果是識相的,還是繼續把這個店子開下去,每個月乖乖地將400元錢交到我們堂主手裏。”
吳尚榮見那個為首的混混,歲數大約二十七八歲,身高不下一米八,長得滿臉橫肉,一看就知道不是一隻好鳥。
這時,他的第二碗麵老闆已煮好了,正準備給他端來。
那滿臉橫肉的家夥卻攔著老闆:“沒有交清保護費之前,不許賣麵。”
“任何客人也不許吃這裏的麵。”
“小爺餓了,就要在這裏吃麵,你管得著嗎?”吳尚榮終於發飆了。
那滿臉橫肉的人兩邊臉上的橫肉抖動了兩下,鼻孔裏啍了一聲:“看你長得細皮嫩肉的,身邊還有個萬裏挑一的美女,遇到這種事,就應該躲得遠遠的。”
“勉得惹上了事,連身邊的美嬌娘都跟著受累。”
威脅,**裸的威脅。
其實,如果不是他們看見吳尚榮和歐陽雪帶著名錶,歐陽雪手腕上還戴有和田玉的手鐲,手指上有藍寶石金戒指。
金戒指有多管錢他不知道,但是那一雙和田玉手鐲,作為大西北的人多少還是清楚,少了十萬元可能就是在原產地和田縣都買不到。
因此,他們還是猜到了吳尚榮和歐陽雪二人,肯定是非富即貴,能不招惹盡量不招惹。
否則,按他們以往的一貫作風,見吳尚榮一個奶油小生,帶著一個亮麗無比的姑娘在這裏吃東西,早就圍過來調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