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尚榮開啟天眼,見那魔法師在床上坐起來了,隨即又躺下了。
吳尚榮隻得又繼續激將道:“你就這樣怕輸嗎?你輸了隻消給我磕個頭就是了,我又不會殺你。”
“你不是喜歡錢嗎?磕頭時,如果叫我一聲師父,我一高興,收你為弟子,賞你千萬英鎊,你這輩子都花不完。”
“怎麽?是想當縮頭烏龜,是不是?你說你師傅怎麽會收了你這樣一個軟蛋當傳人。沒皮沒臉沒血性,不來算了。真是丟人丟到你姥姥家了。”
吳尚榮不斷用y語刺激他。
“看我來到你睡覺的房間外麵,運起魔法,屙一泡尿,衝穿你的牆壁,讓你嚐嚐老子南亞大魔師的魔尿,你如果多吃幾口,說不一定法力一下子就變高深了。”
“氣死我也!哪裏來的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小子,竟敢惹我堂堂大魔法師生氣。”
“厲害的不要走,等我來把你抓住,讓你跪在我麵前求饒,然後乖乖地把我的一泡尿吃下去,就饒你不死。”
魔法師終於被吳尚榮激怒得來失去理智,也不見他如何行動,閃身就出了那間密室,來到有火箭模型的大廳。
他正想開啟大門,飛上樓頂。突然停下,右手對著密室的暗門劃了幾下,嘴裏不斷念動咒語。
吳尚榮在樓頂對他的舉動看得清清楚楚,知道他是在給暗門施魔法,你強行開啟,那就要驚動四周和樓下的安保人員。否則,除了破去魔法,幾乎沒有可能。
吳尚榮馬上用傳聲蟻語告訴江沁蘭,開天窗進入密室。
那魔法師對暗門施了魔法後,閃身出了大廳,飛上了樓頂。
二人在樓頂相隔十多米對立著,互相對恃。
魔法師見對麵是一個蒙著麵的年輕人,穿著一件西裝外套。
他沒有去過亞洲,從穿著上看不出對方是哪國人。
但他盡量壓住怒火,對那個年輕人道:“你哪裏來的野小子,敢來找我老人家的晦氣。”
“趕緊跟我跪下認輸,然後主動把我老人家的尿吃了,我就放你走。否則,我今天就要讓你嚐嚐我的魔法的威力。”
吳尚榮說:“現在大家還沒有分輸贏,誰吃誰的尿還不知道。”
“但你如果自認為魔法不如我,現在就跪下認輸,拜我為師就行了,尿也可以不吃。”
“但你如果不服氣,我們去野外,找一片無人的森林鬥一場,在這裏比試驚動了其他人你也負不起那個責。”
“你敢去嗎?不敢去就趕快磕頭認輸。”
“去就去,不去的是孫子。”
於是,二人如流星一般飛出了火箭研發中心,消失在遠方的夜空……
…………
江沁蘭和戈玉婷見吳尚榮的調虎離山之計成功了。
二人立即展開行動,飛身躍到六樓的走廊上,找到密室上麵的一個房間。
戈玉婷拿出師傅傳給她的專用鑰匙,施展神偷門的開鎖技術,很快開啟了這個房間。
這房間可能是中午這裏的科研人員休息的地方,裏麵隻有一張辦公桌和一張被褥和床單都齊全的床。
戈玉婷見桌上放有一些草稿紙和一些筆,她估計是科研人員在床一頭想起一個什麽問題,臨時用於計算或寫畫的。
她靈機一動,用內力輕輕將辦公抽屜櫃拉開,發現右邊櫃子裏有三張手稿,江沁蘭早已經拿出相機,把幾張手稿照了下來。
二人在這個房間再也沒有找到任何有用的東西。
她倆就把床移開,在剛才的床下麵靠牆的位置,江沁蘭用赤焰劍在地板上開了一個臉盆大的天窗,戈玉婷從天窗裏溜進了密室裏,江沁蘭在上麵守住退路。
吳尚榮告訴過二人,因為房間裏有魔法師守護,保險櫃裏沒有安報警器,讓二人放心開鎖。
其實安了報警器也無妨,隻要能順利他開啟保險櫃,報警器就不會被觸發。
戈玉婷下來後,立即開始開啟保險櫃的暗鎖。
七八分鍾後,戈玉婷終於開鎖成功,戈玉婷把裏麵的幾個資料一個一個地檢查,終於找到了騰風導彈的資料袋。
戈玉婷把那些資料拿出來鋪在桌子上,為了節省時間,她向江沁蘭招了招手。
江沁蘭會意,下來拿起相機就開始拍照。
她拍一部分,就把這部分收好,把其它部分拿來放在桌上鋪好。
十來分鍾時間,她們就把這袋資料拍完了。
其他幾個袋子裏雖然也是導彈資料,但都不及這款研究中的先進,加上時間緊張,多留一分鍾就多一分鍾危險。
並且二人想早點出去,找到他們鬥法的地方,萬一吳尚榮不敵,他們還可以暗中助他一臂之力。
所以,二人沒有考慮其他資料袋裏的資料,把檔案袋放還原後,把暗鎖鎖上。
戈玉婷先從天窗上去後,江沁蘭正要上六樓去,忽然見那床頭有一本很陳舊的書,叫《各國魔法》大全,江沁蘭順手牽羊,把它收進了係統中。
江沁蘭上了六樓後,二人把開了天窗的圓蓋抹上萬能粘合劑,放迴原處。
二人開足目力,借著微光,不仔細看,根本看不出有斷開的痕跡。
兩個人把床抬迴原處,更沒有人會想到床下有一個通往密寶的圓洞。
兩個人把一切恢複原樣後,帶著完成任務的輕鬆,縱身一躍,飛出這個導彈研發中心。
江沁蘭他們來的時候知道,他們來路的西南方,是一片森林茂密的山區,離這裏有七八十公裏遠。
吳尚榮肯定把那個魔法師引到這片森林中去了。
於是二人往那片山區趕去……
…………
且說吳尚榮和魔師二人出了研發中心後,一邊在空中飛行,一邊互相進攻。
魔法師從身上拿出一張紙剪的蜈蚣拋在空中,咒語一念,用手一指。
那隻半尺長的紙蜈蚣瞬間變成了真蜈蚣,並且見風長。
片刻長成四五米長的一隻巨大的蜈蚣,朝二十米外的吳尚榮飛去。
吳尚榮迴身還了一掌,掌心裏飛出一道烈焰朝蜈蚣迎了上去。
那蜈蚣畢竟是紙幻化而成的,天生怕火,迴身飛迴魔法師身邊,變成原形。
吳尚榮說道:“來而不往非禮也。”
從身上摸出一根竹簽朝魔法師飛去。竹簽在飛行中變成銳利的投槍,朝魔法師飛來。
魔法師從身上摸出一把團扇朝第投槍拍去。
團扇變成盾牌拍飛了竹簽……